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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停好之后,江虹飛就帶著孔宣進去了,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神農(nóng)竟然把一樓大廳布置成了自助餐形式。
神農(nóng)充滿男子氣概的面龐正對江虹飛,點點頭道:“這么多,應該夠了吧?”
孔宣哼了一口氣道:“不夠,我肯定能把這么多盤子全吃空了。”
神農(nóng)道:“沒事,你盡管吃,這是對他們的考驗。”
聽見他的話,神農(nóng)身后的一班學徒抖了一下。
江虹飛道:“你的意思是……”
神農(nóng)道:“我認為他們應該學會的都已經(jīng)交給他們了,剩下的就是時間才能堆積起來的經(jīng)驗,不過老板你知道,他們既然是廚子,就要滿足顧客的需求,今天的菜品都是他們負責的,這是我對他們的考試,要在孔道君吃飽之前能夠及時供應上道君需要的食物。”
神農(nóng)相信,在經(jīng)過了孔宣地獄胃的磨練之后,以后無論面對多大流量的客人,這些學徒都不會手忙腳亂。
孔宣不滿地嘟囔道:“你竟然把本座當成試煉項目?”
神農(nóng)聳聳肩,是的,在人間呆了一段時間他已經(jīng)懂得了最新的肢體語言,他道:“不,我只是給你一個可以無限吃吃到不想吃的機會。”
孔宣哼了一聲,江虹飛覺得他的意思是,信你就見鬼了,但除此之外,孔宣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滿,相反,他竟然有點躍躍欲試。
所以說了,孔宣大神是個不錯的神明,江虹飛想到。
雖然有點自戀,但他真的非常非常可愛了。
……
兩個小時后,拼命吃的孔宣宣布了他的失敗。
此時此刻,圍觀學徒們試煉的不僅僅只有江虹飛一個,公司里沒有事情的員工都沖過來了,其中還包括原本在吊嗓子的柳琵琶,還有正在研讀劇本的楊戩。
江虹飛十分明智地支起了拍攝桿,將這場曠日持久的對決從頭記錄到尾,在專業(yè)工作上,他有先天的敏銳直覺,眼下這份視頻,不管是以后用來自己欣賞也好,還是作為公司的寶藏內(nèi)部流通也好,都有特殊意義。
所以當孔宣憤怒地扔下筷子宣布“本座不吃了!”時,攝像鏡頭也忠實地記錄了孔宣的敗北,江虹飛偷偷摸摸把攝像機收了起來,心說這可不能讓大神看見,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完美記錄還能有保存嗎?
但孔宣是誰啊,能沒注意到江虹飛的小動作嗎,當時便怒道:“你錄了什么,刪掉刪掉!”然后就沖上來要搶家庭攝影機。
江虹飛抄起家庭攝影機就跑,身旁的員工趕快給他打掩護,雖然他們都不想得罪可愛的孔宣大神,但他敗北的視頻眾員工也很想看啊,簡直就是白開水般平淡生活中的調(diào)味劑,可以回味不知道多少遍的那種。
如果只有人族阻攔,孔宣一定能夠成功把攝影機從江虹飛手中奪回來,但問題在于,楊戩也加入了保護攝影機的大隊中,雖然他用一樣溫和而又謙遜的笑容面對孔宣,但是高挺的身軀卻把前進的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楊戩可是新神明中的第一人,格斗技巧更是修煉得爐火純青,想在不使用五色神光的前提下越過楊戩,還真挺有難度的。
孔宣怒道:“楊戩,你竟然敢這么做!”
楊戩抱歉笑笑道:“真是對不住了,孔道君,其實我也挺想看那視頻的。”
孔宣的咆哮聲響徹天地:“想都別想!”
但最后,江虹飛還是成功將芯片中的內(nèi)容導入電腦,視頻匯入茫茫數(shù)據(jù)大海,可就不是孔宣能夠找出來了的。
天娛傳媒眾人:=v=
書法文化源遠流長,除了全國性的書法協(xié)會之外,每個省都有自己的書法協(xié)會,并且會員水平不太平均。
相較于其他省市,蘇省的書法協(xié)會水平還是拔尖的,所以他們能夠帶去參加亞洲書法交流會的團隊比其他幾個省團隊的人要多。
但是,在交流會方看見他們遞交的人員名單,以及一寸大頭照時,還是愣住了。
中年人盯著表格,動作停頓許久,好像能看出花來。
他的同事終于注意到此人的異常,抬頭道:“怎么了?”
中年人以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怪異聲音道:“我們交流會有邀請娛樂圈人士?”
他的同事道:“啊,怎么可能,這可是正經(jīng)的學術(shù)交流會議好嗎,干什么邀請娛樂圈人士,而且來參加的書法家都會帶上他們的作品。”
中年人默默將表格遞給自己的同事。
隨后,驚天動地的聲音響徹全辦公室。
“操!”
這次亞洲書法交流展,一定會非常非常有趣。
……
感謝文化界與其他行業(yè)常年不接軌的高冷姿態(tài),直到孔宣與楊戩跟著代表團出席交流會那天還沒有關(guān)于他們的消息流傳出去。
這局面江虹飛早就料想到了,甚至可以說他樂見其成,如果說很早就將他們倆進軍文化界的消息炒地沸沸揚揚,誰都知道,他們會在亞洲交流會上出場,反而起不到江虹飛預想之中引爆全亞洲的效果,省里的書法協(xié)會是他打過招呼的,至于京市會場沒有消息流出來,只能說是天助了。
在飛機時,孔宣與楊戩已經(jīng)換成上了唐裝,本次交流會雖然對集體著裝沒什么要求,但老會員們還是不約而同穿上了帶有中國風元素的衣服。
江虹飛與陳勵倒是西裝革履,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樣,這種活動,按理來說他跟陳勵都是來不了的,但曾經(jīng)的金牌經(jīng)紀人神通廣大,人脈廣闊,再加上有身為天娛傳媒老總的江虹飛從中疏通,他們也得到了出席會議的資格,當然,等到交流會后少不了買幾幅字。
陳勵跟在江虹飛身后,一邊走一邊感嘆:“這仗勢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江虹飛笑道:“怎么,你以前難道沒有出席過文化交流會?”
陳勵道:“當然不是。”身為金牌經(jīng)紀人,不僅僅他要跟著手下的藝人出入各種交流會,慈善晚會,他自己也需要出入這些場合。
不過單純地出入場合與現(xiàn)在還是很不一樣的。
陳勵感嘆道:“雖然出席的場合相似,但情況卻完全不一樣。”他道,“我手下的藝人,還是第一次不作為嘉賓,而是作為學者參加交流會的。”
他抬頭遠眺,透過人群一眼就能看見楊戩,陳勵也算是帶過不少藝人了,但楊戩這樣的還真是頭一份,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寶藏礦,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挖到什么。
想到這,他又看向楊戩最初的發(fā)掘者江虹飛,現(xiàn)在陳勵心中充滿了對江虹飛的欽佩,也對他的過去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