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果心說你就吹牛吧,到時候吃得頭都不抬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想著想著便掛了電話。
唐則天聽著手機另一邊傳來的忙音,說不出話來,只能對同行人道:“跟著導航走吧,我家那個臭小子說,神農(nóng)食府在那一塊最氣派的建筑物里。”
一群中青年與他的反應(yīng)差不多,都覺得信息太模糊了,跟什么都沒說一樣,但等真到了附近,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看見恢宏的建筑,才在心中感嘆,這真是最氣派的大樓啊。
非常后現(xiàn)代化,就跟米國大片里超級英雄的基地一樣。
車開到另一個門,眾人下車,走進大廈,門口的神農(nóng)食府四個字是孔宣的手筆,但一樓大廳竟然還懸掛著另一塊牌,四季廳三個大字是用篆書雕刻的。
郭云就是專門研究篆書的,他看見那行字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雖然身高不夠,觸摸不到牌匾,卻一直抬著頭,就好像看見了什么稀世珍寶。
他感嘆道:“哎呀呀,這三個字真是絕了。”
唐則天問道:“也是孔宣小友寫的?”但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說法,“不對,這個勁道還有筆鋒都不太像。”
雖然字體中同樣充滿了力量之美,但他就覺得寫字的人應(yīng)該比孔宣更加內(nèi)斂,不是那么鋒芒畢露。
果然,郭云也給出了相同的答案:“應(yīng)該是兩個人寫的。”他道,“這字與我們上次看的,孔宣先生寫得字沒有絲毫相同之處。”
蔡同慶倒吸一口冷氣道:“也就是說,跟孔宣小友一樣不世出的天才可能不止一個?”
唐則天梗著脖子道:“你怎么知道寫這牌匾的也是年輕人,要是是孔宣小友的老師怎么辦?”他自認為在書法一道上還有點天賦,從小就被奉為神童,現(xiàn)在來了一個孔宣,已經(jīng)十分打擊唐則天的自信心了,要是再來一個,他的信心豈不是碎成渣渣?
眾人都默不作聲,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擊他們會長,說真的,在看過孔宣寫字的視頻后,他們都先入為主地認為第二個神秘高手的年紀一定也不大,這就是種直覺。
江虹飛看時間差不多了,出來迎接各位協(xié)會會員,一出門就看見他們都抬著頭跟尖叫雞一樣伸長脖子盯著牌匾看,他咳嗽一聲道:“歡迎諸位。”
唐則天他們趕快齊刷刷地低頭,看著眼前西裝革履帶著金絲眼鏡的俊俏青年,竟覺得有點羞恥,哎,本來就沒有人家年輕有為了,還被看見失態(tài)的一幕,實在是慚愧啊慚愧。
郭云忍不住道:“江先生,請問這牌匾……”
江虹飛了然道:“啊,這幅牌匾確實不是孔宣寫的,其實食府里所有的字除了門口的那個,其余都不是孔宣寫的。”
郭云道:“是、是嗎?”他非常迫切地問道,“那這些牌匾是誰寫的。”
江虹飛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道:“啊,這些啊,都是楊戩寫的。”
楊戩?很耳熟的名字,郭云聽見以后第一反應(yīng)是傳說中的二郎神,但隨后他立刻意識到前段時間有一位同名同姓正當紅的人物,還正好是天娛傳媒的。
沒錯,出于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的考慮,在來的前一天,郭云就查了天娛傳媒的資料,對他們公司的三位藝人都有所了解,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向不追星的自己,竟然認識他們公司的所有藝人。
孔宣不用說,楊戩則是因為郭云在熱愛書法的同時,也是金庸古龍武俠小說的死忠粉,基本上只要是有點名氣的武俠小說都看過,心中懷揣著對武功異樣的熱愛,前段時間楊戩絕世武功救人的視頻傳遍網(wǎng)絡(luò),他又不是那種與世隔絕的老書袋,當然聽說過這件事,不僅聽說過,還來來回回看過許多遍。
郭云可以說是非常崇拜楊戩了。
至于柳琵琶,她唱的《鏡花緣》已經(jīng)被下載下來成了郭云的手機鈴聲,有多喜歡自然不必再說。
郭云在心里感嘆一下,緣分真是奇妙啊,他難得了解的三個藝人竟然出自同一家公司,閱讀資料時他就對天娛傳媒更加好奇了。
不過現(xiàn)在,在知道他看過最好的篆書是楊戩寫的之后,郭云絕對是驚大于喜,有孔宣一個不世出的天才還不夠,竟然又來了一個?
江虹飛暗自打量各位專家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們可能受不了如此刺激的消息,趕忙打圓場道:“家學淵源,家學淵源,他們都是從會握筆就開始練毛筆字,能寫成這樣,應(yīng)該也挺正常的吧?”
眾人心道,不,一點都不正常,他們也是從小就開始學習毛筆字啊,也沒有見到寫成這樣的。
不過也有人注意到了江虹飛的話,鑫易試探性地問道:“家族淵源是指……”
江虹飛只是笑著對他們搖了搖頭,沒透露一絲情報,卻給這些專家留下了無數(shù)遐想的空間,讓他們對孔宣以及楊戩的背景充滿了猜測。
唐則天與蔡同慶倒是沒有g(shù)et到這個點,很是茫然地看向似乎知道一點內(nèi)情的鑫易和郭云。
郭云小聲道:“百度上寫了,天娛傳媒的三位藝人是親戚關(guān)系,也就是說楊戩先生和孔宣先生是一家的。”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一家的啊,雖然說這就他們天才的行徑增添了解釋,基因優(yōu)秀,而且家庭教育也十分出色,但與此同時他們的心更是撓心撓肺地癢,究竟是什么樣的家庭才能培養(yǎng)出如此完美的兩個年輕人啊,透露一點經(jīng)驗啊。
江虹飛將他們帶到二樓的包廂,比起一樓,二樓的環(huán)境更加雅致,環(huán)視四周,就能感覺到其遠勝于普通中國風餐館的高雅意境。
忽然,正在感嘆這里氣氛的眾人聽見啊呀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聲音的源頭,便見到一臉難以置信的鑫易,他的手不住地撫摸桌面,臉皮都開始顫抖了。
唐則天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難得帶這位會員出來談項目,他就心臟病發(fā)作了,小心翼翼地問道:“鑫易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哪里知道鑫易完全沒有聽見唐則天說了什么,而是哆哆嗦嗦地戴上老花眼鏡,撫摸著桌面上的紋路,對江虹飛小心翼翼道:“這木材難道是……”
他話還沒有說話,江虹飛就好心地補充道:“海南黃花梨。”
鑫易道:“這么大一塊都是?”而且竟然還拿出來當包廂的桌子?
他又低頭,并不意外地發(fā)現(xiàn)屁股底下的椅子也是相同材料制成的,這種已經(jīng)難以用金錢來衡量的藝術(shù)品,竟然堂而皇之地拿出來,并且做公共之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到了極限。
江虹飛道:“是的,都是海南黃花梨。”
鑫易不說話了,他看向江虹飛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敬畏,之前他們上來前便說了,這家店就是天娛傳媒開的,注冊人就是江虹飛。
鑫易在圈子里混得很開,在來之前就聽說過了無數(shù)有關(guān)江虹飛的傳聞,因為這年輕人實在是太有錢了,并且天娛傳媒的崛起就好像是一段傳奇,所有與年輕的江老板打過交道的人都搖搖頭說他心機深沉,又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們這些老家伙都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當時他還沒有當回事,以為只是那些人夸大其詞,但現(xiàn)在,光是看見神農(nóng)食府的排場,就讓鑫易對江虹飛充滿了許多不可名狀的猜測,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就連江虹飛噙在嘴邊的微笑都變得十分意味深長。
江虹飛抬了一下鼻梁架上的平光眼鏡,心說我別的可能不太行,但是與孔宣大神呆了這么久,裝逼的功夫還是很到位的。
他很能鎮(zhèn)得住場子。
江虹飛道:“我們邊吃邊聊吧,神農(nóng)食府的菜還是很好的。”
主人這么說頗有些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味道,但是這些訪客都很買賬,心說就算是不好吃他們也會表現(xiàn)得對菜色很滿意,表面功夫誰不會做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