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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們就是你的父母。以后你想他們了,可以在晚上出來看他們。」
「嗯。」他用力點頭,開始喃喃自語,「爹娘,孩兒現在和舅舅舅母在一起。他們待孩兒很好,孩兒一定用功讀書…」
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懂事,她看著都眼泛淚光。
回過頭去,對上一雙幽深的眼。
「侯爺,您見過錦兒的父親嗎?」
景修玄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回答她的問題,「見過,非池中之物。」
那真是可惜了!
「那錦兒的母親呢?」
錦兒的母親是侯爺的庶姐,這個侯府真夠奇怪的,不光是老侯爺夫妻二人死的早,就是府中的姨娘也沒一個活著的。
原書中沒的多提,她想應該是內宅陰私之類的。正室弄死府中的姨娘妾室,最后正室和丈夫都死了。
景修玄睨她一眼,「很溫馴的人。」
「哦。」她沒再多問,看來侯爺和庶姐的感情不太好。也是,他這樣的性子,冷冷清清的,怕是和誰的關系都不好。
檀錦已結束喃喃自語,看了過來。
她摸摸他的頭,道:「我們再往前走走。」
走著走著,就到了假山處。
她記得上次他們還在此賞過曇花,恍惚間似乎還聞到曇花的幽香。不會吧,這個季節,還有曇花嗎?
像是知道她的疑惑,采青輕聲道:「夫人,奴婢聽說每年府里的曇花都會從七八月開到十月份。」
她起了興致,命采青前去瞧瞧,果然發現其中一株的枝頭上,盛開兩朵碩大的花。
「還真的有,侯爺錦兒你們過來看看。上回錦兒提前睡著,錯過花開,這次可得好好看看。」她招呼著,錦兒立馬蹬蹬地跑上前。
兩人蹲著,景修玄站在后面。
燈籠的光下,是兩朵圣潔的曇花,吐著花蕊。
「舅母,這花真好看。」
「可惜啊,這么好看的花只在黑夜里盛開,無異于錦衣夜行,生生讓許多人錯過它的花期。」她感慨著,伸手撫摸一下花瓣。
「舅母,你以后想看,錦兒陪你來。」
小孩子童言童語沖淡她的那一絲惋惜,她笑起來,「錦兒,這話你得留著和以后喜歡的姑娘說。舅母啊,不用你陪。」
她可是有丈夫的人。
眼神一瞟,挑眉看一眼身后的男子。
檀錦歪著頭,「舅母不喜歡錦兒嗎?」
她伸出手,捏捏他白嫩的小臉,「舅母喜歡錦兒,可是和錦兒一起吃飯,一起玩,但是不能一起賞花。等你以后長大就明白了。」
「表少爺,公主說得沒錯。」采青捂著嘴,對高氏使著眼色。
高氏忙去抱檀錦,「表少爺,您是不是該睡覺了?」
檀錦看看舅母,看看舅舅,又看看捂著嘴笑的采青,像是明白些什么,又滿臉的疑惑。他順著高氏的話,打了一個哈欠。
高氏行禮告退,「侯爺,公主,奴婢帶表少爺先回去。」
郁云慈失笑,她身邊的下人,是不是過分解讀她的意思?不過是隨口的話,她們也能想到其它的方面。
「去吧。」她好笑地同意。
高氏帶檀錦離開后,采青左三左四等人不由自主退開幾步,假山之下,就剩他們夫妻二人。
景修玄一撩袍子,蹲下來。
「夫人,可是要與我一起賞花?」
郁云慈臉上的笑意更深,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就勢蹲在他的身邊。人往他身上偎去,輕語道:「那是自然,我與侯爺以后要一起賞花,一起看月。花前月下,互訴衷腸。」
「樂意之至。」
她望著他的側臉,劍眉高鼻,完美無缺。
他的氣勢,他的內斂淡漠,無一不深深吸引著她。
這樣的男人,真的只是一個家奴出身?
李山是匡家的家奴,后來是家將。便是在匡家無男丁主事曾經掌管過一段時間匡家軍,也萬沒有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難不成,她想錯了?
如果他不是李山重生的,為何對匡家的事情如此的上心?
「侯爺,在認識您之前,我從不曾有過心愛的男人。」她臉有些燙,生平第一次表白,總覺得莫名心虛。眼神飄忽著,看到天上的星星,「侯爺,您相信人死后會變成星星嗎?」
她的話前言不搭后語,他卻明白她的意思。
修長的手握住她的手指,長指摩梭著她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