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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走得太干脆,上了馬車之后,連宛秋都忍不住說:“夫人,你剛剛應該問些清楚的。”
“都知道是假的,問得再清楚都是些假話,白白地耽誤了時間。”
“可那女子和您……和您長得太像了,要是世子……”
“不會的。”姜明月放下車窗的布簾,極為認真的看著她,“我都在他身邊了,怎么還會去找一個替身?”
這點她還是相信顧允之的,同床共寢這么長的時間,漸漸也知道些□□。回憶起之前,男人只知道憑著蠻力隨處亂揉,四處沖撞,哪里是經過人事的樣子。他若是一個愿意將就的人,又怎么會等了自己這么多年。
她也沒有等一會,顧允之很快就上了馬車,宛秋極有眼色地下去了。
姜明月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被男人一把摟在懷里親下去。也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了,格外的亢奮,吮著舌尖就要勾出含弄。
封閉的馬車里,水聲嘖嘖作響,她覺得舌尖都是發麻的,還有一團火順著舌頭直接沿著喉嚨朝身體里蔓延,四肢百骸都被這團火燒得酥麻,如無數個夜里的交頸纏綿,她一下子就軟了身子,可還記得這是在什么地方,忍不住推了男人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表面》可能暫時不開了,這本下個禮拜應該完結,完結開《我和死敵談對象》十幾萬左右,不想寫宅斗了,想寫小甜文調劑一下
盛京的人都知道瑞安侯府的三少爺同謝大人過不去,一個是風流公子哥,一個是傲骨新權臣,不少的人都等著看笑話,看看到底是能更勝一招……
后來在一寂靜夜里,陸放摩挲著人細致的鎖骨,然后往下停留在某處,笑得有些邪氣,“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別人謝大人是個女兒身?”
謝清抬頭咬上人的唇瓣,篤定了,“你不舍得。”
陸放掐著人的腰,想了半天,
嘖,還真有些不舍得。
女扮男裝,架空,小甜餅,嬰兒車
第113章
一個是武將,一個是深閨中的婦人,女人的那點子力氣在男人看來就和撓癢癢一般,很快就被他及禁錮住雙手,推到在后面的床上。
身上很快覆蓋上一具火熱的身體,男人的手分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眸子里都是藏不住的火花。
“明月,我挺高興的。”
一句話沒頭沒尾的,可偏偏姜明月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是在高興剛剛就算他什么都沒有解釋,她仍舊能夠無條件的信任。
姜明月想,她也并非是什么大度的人,實在是因為顧允之給予她過多的安全感,恨不得將一整顆心都掏出來給她,她篤定了人不會離開自己。那么,除去了本身的多疑,她能夠給對方的是有多少,他才會那樣的患得患失?
一個人究竟要有多情深,才會在可能沒有盡頭的路上一條道走到黑。
一時間整顆心都酸酸澀澀的,心疼他這么多年來的堅持,同時也無比慶幸,她最后還是沒有錯過這份深情。
原本許多想要計較的事情突然變得沒有那么重要,姜明月伸手抱住男人,柔軟和堅硬相抵,從接觸的地方開始,渾身都像是癱軟成一灘水,只有緊近依附才能讓自己不在深淵里墜落。
她一字一句道:“我也挺高興的。”
男人渾身一顫,某個地方迅速起了反應,直愣愣地抵在腰腹間,顧允之有些狼狽地錯開眼。
懷中的人軟綿綿的,身上還散發著淺淡的香氣,讓人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整個都埋進去。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力堅強的人,偏偏女人還在不怕死地撩撥著。若真的是荒唐了一把,又該要怪自己不分時刻了。
“你下次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挑個地方。”顧允之語氣里有些委屈,轉瞬親了親嫣紅的唇半,聲音低啞地不不像話,“你小聲一點?”
緋紅色瞬間蔓延全身,姜明月直接給了人一巴掌。
不管中間的過程如何,最后姜明月是被男人裹了斗篷給抱回去的。她不用想都知道別人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該有多炙熱,讓她恨不得直接將身上的男人給宰了。
同時她也知道了一件事情,和顧允之這種人,壓根就不應該談什么感情。
晚間,姜明月才有時間問起今天看到的那個女子。
“你是說她是六皇子派來的人?”姜明月有些詫異。
“可能是吧,現在也沒有直接的證據。先前我將她帶回來,只是因為她和你長得太像,我怕惹了什么事端,就一直讓人在院子里呆著。”
顧允之用小拇指勾住人的一縷頭發,一圈圈的纏繞在食指間,“你記不記得先前我同你說過要帶你去看一個人,后來發生驚馬的事情,我也就沒管的上這件事。昨天突然有人來稟報,說她要和我談判,用個消息換她出去。”
他眼底有些戾色,“結果還沒說什么,她就已經開始鬧起了自殺。除了六皇子,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針對我們。”
“你準備怎么辦?”
無論是因為明媚的長相,還是因為她背后的人,顧允之都不可能會放走她。最好的結果就是她不整出什么幺蛾子,彼此相安無事,他倒是能考慮將人一直養著,直至終老。可若是人還將主意放在明月的身上,他寧愿做個惡人。
這些話卻是不能對姜明月說的,顧允之將人攬在懷里,“再看看吧,到時候再說。”
姜明月覺得六皇子這些年來的行事越發詭異。自己查出了幾個心腹,扯出了一大批貪污腐敗的事情,雖說在皇帝面前長了臉,可在朝中的名聲卻差了下來。那些能坐上高位的是誰不是老狐貍,他們也在擔心啊,對自己人都能狠成這樣,若是上位了還有他們的好處。
杜家也被管得嚴嚴實實,多久都沒有整出什么亂子,連帶生意縮水了不少,不然她三嬸那樣好面子的人也不會巴巴的去找定遠侯府借銀子。權利和銀子一樣沒沾上,要不是他暗地里打壓那些和三皇子走得近的權臣世家,她真要以為人對那個位置不敢興趣。
于情于理,姜明月都不希望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六皇子,正想著他有什么破綻,杜瑤依請她去淮河邊的船樓一敘。
她去的時候,杜瑤依已經在船上等著。船舫上只有她和一個撐船的船夫,無見有一個丫鬟。
宛秋和文清正要跟著她一起上去時,杜瑤依突然笑了,“我不過是找你敘敘舊而已,帶上旁人也是累贅,不如就你我二人,如何?”
姜明月也不扭捏,囑咐丫鬟在岸邊等著,自己就上了船。
船行至湖中央時,撐船的船夫一躍進了水中,湖面上的波紋一層層漾開,很快就沒了影子。
姜明月正疑惑著,杜瑤依就淡定解釋,“這樣不管說什么,只有天地你我四人知道,我也想求個安穩。”
她做事一貫謹慎,可今日未免也謹慎過了頭,姜明月直覺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