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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搭不上能力強的那一撥,又不是年輕的,她能不能繼續跟著小姐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里能夠知道。”
宛如撇撇嘴,想著等會還要去梅園收集一些花露,她現在也要努力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才是,這樣繼續才能繼續跟著姑娘。
說著,就放下了手里面的活計要往外面走,宛秋叫住她,“你又要干什么去的?”
“我去梅園收集一點花露,今天我還沒有去過的呢。”
“那你快些回來。”宛秋沒有上心,手上的動作一停滯,尖銳的針尖就沒入到皮膚里去,很快滲出一個血珠。
她忽然想到,他們什么東西都查過了,就是沒有查過宛如每天收集到的花露。一是因為花露只有一小碗,一般早上做甜湯的時候都用完了,二則是,她們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她們這幾個心腹下的手。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忍不住渾身發冷,也坐不住將繡線放在一邊之后,立即進屋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家的姑娘。
宛如跟著自己有快八年的時間了,倘若是她的話,對于姜明月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她沉默了半會的時間,最終還是發話,“讓桑青看看,有沒有剩余的花露,送一份去葛大娘哪里讓她看看吧。”
這兩天姜明月的臉色不好,桑青都是起早燉湯,剛好還剩了昨天的花露沒有用,她親自帶著花露去找葛大娘。
所有的人都沉默地等著這一個結果,都希望最后的結果是安全的,誰都不愿意接受身邊人的傷害,因為不僅疼,而且致命。
作者有話要說:柳如姝會嫉妒,會有惡心的想法,但是還是一個好姑娘,希望人還是能夠圓滿吧
第92章
今日是韓程來府上,府里就姜明月和柳如姝兩個姑娘家,她自然也是要跟著過去掌掌眼的。
她們躲在了屏風的后面,從一條小縫中往外面看,只見男人穿了一身月白色繡竹枝長袍,眉目周正,更多的是讀書人的儒雅,樣子倒是不差的。
一般出身寒門,僅憑一身才華爬上來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幾分傲氣,但韓程舉止進退有度,不卑不亢,可見心中也是有幾分城府的,不是那過于迂腐之人。
姜明月覺得人是個不錯的,掩著帕子小聲地說:“可惜身家差了些,不然的話,只怕說親的人都要踏破府門了,你瞧著怎么樣?”
可能是因為心里有人,再遇到的不論是誰都是一樣的,柳如姝淡然地笑著,“他自然是一表人才,絕非池中之物,只是他如何看得上我一個孤女。”
說完自己反倒是搖頭笑了笑,提著裙子先行離開,姜明月隨后跟了上去。
韓程也知道今日定遠侯請自己過府的目的,在姜修玉提起這樁婚事的時候,只能無奈地笑著,“侯爺,你是知道下官的情況,別說姑娘家不愿意,就是我也不想人嫁進來只會受苦。”
這便算是婉拒了。
姜修玉對人頗為賞識,有心想要促成這門親事,隱晦地表示,“家境都是可以改變的,我就這么一個侄女,在我們家也是當嫡女對著的。若是日后遇到了什么麻煩,我們還能夠幫襯一把。”
定遠侯府在盛京中的地位不差,自從和敬親王府結親之后,地位更是水漲船高,成為盛京中頂貴的人家。若是得了人的賞識,不消說其他,官運上絕對是亨通的。
韓程面上越發恭敬起來,他再怎么圓滑多多少少都有幾分文人的風骨,“下官先寫過侯爺的,但是暫時還沒有結親的打算。
姜修玉不好再勸說下去,留人一頓飯之后,就差車夫,將人送了回去。
李氏知道這門親事沒有結成,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托人又相看了幾位。身家什么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人的品德。
年關越來越近,落下第一場雪的時候,顧允之終于在外面趕了回來。姜明月站在窗邊看著雪花紛紛揚揚落下,掩蓋住這院子原本的模樣。
一時有些感慨,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她正經歷著雙親離世之痛,可現在一切不一樣了,比上一世圓滿太多太多。她不自覺得覆上自己的小腹,咬緊嘴唇,莫名想到某個男人摸著她的肚子一臉溫柔的樣子。
葛大娘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只能確定花露里面是有東西的,是什么還不能夠確定,只能希望結果能是好的。
宛秋抖開大氅給人披上,又在塞給她一個湯婆子,“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來年一定是個好年。姑娘你仔細著身子,別凍著了。”
說著,一陣風夾裹著雪花粒灌了進來,連著屋子里的溫度都降下來了。
“關上吧,我先歇下了。”
宛秋剛要將上面的小鎖扣帶上,忽然聽見自家姑娘開了口,“不用鎖上的,免得明天早上起來結冰,到時候就打不開了。”
她的手一頓,瞬間就明白今天晚上那位要過來,但是她又不好說什么,想著等會和桑青換一下守夜的時間,好歹還能替人遮掩一些。
屋子里點著安神的水梨香,因為炭火很足的原因,絲毫不覺得冷。姜明月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有人掀開了被角,一具冰涼的身子就貼了上來。
她時刻記得自己不能受涼,捂著自己的小腹說了一聲“冷”。
這樣特殊的舉動引起了顧允之的注意,他先前聽人說女子一個月總有那么特殊的幾天,身子格外虛弱,受不得一點涼氣。
親了親人的額頭,“等著。”
他利索地翻下床,脫去了外衣之后,又在炭火處烤了很長的時間,等確定身上都是滾熱的之后,才重新將被子掀開了一個小角,鉆了進去。
經過這么長的時間,姜明月也清醒地差不多了。她直接翻身,鉆進顧允之的懷里。滿意地在他的身上聞到水梨香的味道,“你去了什么地方,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的,我還以為你要逃婚呢。”
“胡說,我盼了這么長時間,巴不得現在我們都已經成親呢。”顧允之抱著人,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覺得姜明月給自己下了蠱,一種離開她就覺得百爪撓心的蠱。
他難耐地咬著小姑娘的唇,幾乎直接驅直入撬開她的牙關,在那一方甜蜜當中肆意攪動,篤定主意要將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吻中。
對著自己喜歡的姑娘,軟玉嬌香再懷,哪一個男人能夠坐懷不亂。顧允之承認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溫熱的大手帶著薄繭,順著人的起伏的曲線,挑開衣襟一路往里面滑,攻城略池,戰無不勝。
在情欲的最頂端,姜明月按住他的手,正色道:“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
“嗯。”男人含糊地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歇的。
“前幾日葛大娘來給我診脈。”黑夜里,姜明月的聲音有些沉,“她說我身子寒氣重,日后沒有辦法育養子嗣。”
“什么?”顧允之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怎么好好的,就沒有辦法育養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