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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姜成朗踩上人的手,聽見人慘叫一聲后,將人的頭直接按了下去,“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就將話放在這里了,要是再敢過來招惹我的妹妹,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姜成朗將話撂在這個地方了,沒有人懷疑它的真假。盛京城中誰都知道姜成朗沾上妹妹的事情之后,就成了一個瘋子!
衛風看著人離開的背影,眼神越發陰沉!
“不想要報仇嗎,不想要將所有的姜家人都狠狠地踩在腳底下嗎?”突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他幾乎是以為自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他抬頭看向來人,“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幫你的啊。”
“不需要。”衛風的神色冷淡,想要爬起來離開,卻發現自己使不出一點力氣。
嘖,姜成朗下手還真的是狠啊。
來人蹲了下來,與他平視,蠱惑著:“不,你需要的,難道你就甘愿這樣受到這樣的侮辱嗎,你難道不想再往上面爬,手到眾人仰視?”
這句話砸到衛風的心里去,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權力。
渾身的血都沸騰起來,衛風瞇了瞇眼睛,“你想讓我怎么做?”
來人拿出一個墨色的小瓶子,遞了過去,“陣痛散,吃完之后能夠讓傷勢看上去加重,而且根本沒有辦法查出來,這樣你就可以去定遠侯府找人算賬了。”
“我這不是在自找麻煩嗎?”衛風笑了一聲,卻將瓶子接了過來,語氣斗轉之下,“你就不怕我告訴了定遠侯府,反過來將你一軍?”
“不怕。”來人唇角勾了勾,一個死人怎么會開口說話呢?
第53章
微光撕破暗夜的外套,讓這個沉睡在黑暗中的城市蘇醒過來。街上的行人還未出來走動,小攤小販就已經升起了灶。
紅色的火焰舔著銅鍋,濃稠的湯在咕嚕咕嚕冒泡,云吞便挺著自己薄嫩的肚皮慢悠悠地浮起來。盛起在白瓷碗里,就著繚繞升騰的霧氣,撒上一把青嫩的小蔥,淋上幾滴麻油,云吞的香氣就在安靜的巷子里兀自撩人。
攤主用勺子舀了一個,剛要送到嘴邊,猛然抬頭看見對面殺過來一群人,手上皆是拿了手腕粗的長棍,個個兇神惡煞,像是要將不順眼的人都亂棍打死了。
他嚇得一哆嗦,根本就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一群人走他的攤子前路過,一直往南邊去了。
嘖,不知道誰家又要倒霉了呢。
定遠侯府的小廝才將偏門打開,就看見丹陽公主領著一群家丁過來,立馬上前攔著,“參見公主,公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刻就有人抓住他的胳膊往地上一扔。
丹陽公主雙眼赤紅,一路帶著家丁闖到了垂花門就被管家攔了下來。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搬起身邊的花盆就砸了過去,“給本公主讓開,讓姜成朗出來!”
管家是個四十多歲的人,額頭的血往外直冒出來,半張臉都染上了血,卻仍舊挺直身子,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煩請公主移步前廳,等我稟告了侯爺和夫人。”
“我要是不呢!”丹陽公主聲音尖銳,往人的耳膜里鉆,“不長眼的直接給我打死,本公主就不信,今天連門都進不去!”
家丁得了命令,也就都不管,掄著木棍見人就上,也沒個章法。定遠侯府這邊也沒有個準備,漸漸就落了下風。
眼看著垂花門就要被打開,一個家丁鉆著頭就要往里面沖,管家一手揪住人的衣領,猛得往后一扯。家丁吃不住這個勁道,直接往后一仰,連滾了幾圈才撞到墻上停下來,渾身就像是散架一般,痛苦地哀嚎著。
丹陽公主抬手就是一巴掌,“給本公主讓開。”
管家悶聲哼了一聲,拱手,提高了音量,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楚,“煩請公主移步前廳!”
此時侯府的侍衛帶著護衛趕到,將丹陽公主府上的眾人團團圍住。
眼見著失了勢,丹陽公主瞬間就變得有些癲狂。她沖上去拽著管家的頭發,抬手對著人的臉上打,“定遠侯府怎么就養了你這么一條狗,只有狗才這么護著主人!你是怎么吃飯的,不會是和那些狗東西一起搶東西吃!”
連連抽了幾個巴掌,才看見垂花門從里面打開,姜修玉目光瞬間就變得銳利起來,“住手!”
“怎么,養這條狗還花了不少嗎!現在倒是心疼起來了!”丹陽公主將人放開,她穿著華貴的錦服,頭發因為剛剛的沖突早就凌亂不堪,沖著姜修玉嘶吼,“把你兒子姜成朗給我交出來!”
“不知道丹陽公主找小兒有何貴干!”姜修玉隱隱有些不耐煩。
“我能找他有什么貴干,呵!姜修玉,你怎么不去問問你的好兒子做了什么!”丹陽公主突然笑了出來,眼眶中突然涌出淚水,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前,眼珠子凸出,“我兒子死了!死了!就是你養的小畜生干的!我要讓他替我兒子陪葬!”
姜修玉心里一振,神情嚴肅,“成朗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公主慎言,先將這件事情查清楚,如是小兒所為,姜某絕不會有半分的姑息。”
“我兒子現在就躺在家里!”丹陽公主抹了一把眼淚,激動地指向后面,“你去看看啊,去看看啊,就是你兒子做的好事!姜修玉,如果你今天不將人給交出來,我一定會進宮。殺害皇親是株連九族的死罪,我要整個定遠侯府都給我兒子陪葬。”
姜修玉深知道自己的三兒子,空有一身武藝卻過于心慈。若是說他將人給打傷了,還是有幾分可信的,可殺人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為人父母,沒有一個不偏袒自己孩子的。
姜修玉沒有半分的退讓,“等事情查清,真要是小兒過錯,姜某定是認罪!”
“好好好!”丹陽公主連說了幾聲好,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行,你們等著!”
姜修玉面不改色,直到人離開之后,所有的火氣才發了出來,厲聲問:“三少爺呢!”
“在……在院子里,不一定是起來了。”小廝戰戰兢兢地回話是,生怕這怒火燃燒到自己身上去。
姜修玉怒不可竭,如玉面修羅,在場的人無不夾緊了兩腿,都多少年沒有見過侯爺動這么大的火氣了。
他奪過小廝的棍子,抬腳就往姜成朗的院子里面去。
管家面不改色地捂住自己的傷口,聲音和煦地對身邊的丫鬟說:“快去稟報了大少爺。”
姜明月早上起來的早,正想著過一段時間是霍妙的及笄禮,該送什么樣的禮物才好,就看見宛如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小姐不好了,三少爺怕是惹了事情,侯爺去了人院子里了!”
她急急忙忙地趕了過去,在路上地時候聽宛如將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