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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傳出徐翩然就要結婚的消息。
林宇摸著方向盤笑:“徐翩然悔婚,最高興的一定是小姨媽他們吧,哈哈。翩然簡直是咱們老沈家完美的接班人啊!”
沈喬紅著臉,什么成績單啊、什么謝聲啊,煩惱統統拋了一邊!滿心就想著九月份就能見到徐翩然,可真好!
好期待……
*
生日宴和往年一樣,在沈家的別墅莊園里,穿著昂貴禮服的一群男男女女,眾星捧月一樣圍著沈喬。
大家禮儀周到、舉止高雅,聽了林淑爾鋼琴演奏,又有幾個同為音樂人士的沈家老友,為沈喬演奏了小提琴生日曲,大家一起唱歌、點蠟燭、送禮物、送了祝福……
每年宴會都安排得不同,但沈喬又覺得每年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真一年比一年讓她覺得乏味。
幸而還有林宇這個總不按套路出牌的表哥,生日宴會完,就把他拎上出去玩。
林淑爾先是不許,幸好陸叔叔也在,勸她給沈喬多一些成長空間,別管太緊,林淑爾才勉強答應,只耳提面命林宇不許帶沈喬去他去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林宇深知沈喬是沈家的金寶貝,也不敢亂帶,就帶沈喬去看了場電影,然后去了他一狐朋狗友開的音樂清吧坐了坐,位置有點兒偏,但見老朋友并不在乎這些。
林宇和狐朋狗友聊天,沈喬聽了一會兒略犯困,然后往外一望,愣了愣。
“喬喬,你東張希望看誰呢?”
被一喊,沈喬嚇了一跳,豁然回頭,“沒、沒有……”然而眼睛還是不住往外瞟。
——錯覺嗎?為什么她感覺剛才走過去的那群烏泱泱、打扮社會的人里,有謝聲呢。
*
午夜十二點,城市燈火漸滅,高樓錯落著繁華的余溫。
光芒死去后,許多骯臟與丑陋便肆無忌憚在深夜蔓爬,像蛇鼠蟑螂,在角落里啃食散發著齷齪氣味的腐肉。
商業街角落的音樂ktv大包廂,樂聲嘈雜,二十多個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坐在一起,烏煙瘴氣,桌上擺滿了喊的夜宵,杯盤狼藉。
就一個字,亂。
在這“亂”里,謝聲坐在靠邊兒的位置,安靜地抽煙,旁邊一對磕了藥的男女正肆無忌憚干著那事兒,那對男女干完,和另一對互相換了對象,又干起來。
聲音大了,謝聲掀了眼皮瞄了一眼,又平靜地收回目光,徐徐在煙灰缸里撣了撣煙灰。從西納回來半年多,告別強烈紫外線,謝聲皮膚又變得很白,指尖潔凈無塵,香煙在指縫里明滅。{娃娃丫}
一圈人中央坐著雙方幫派的老大豹子頭和老秦,摟著各自的女人,推杯換盞,用粗俗的口吻說著社會的話題。
豹子頭瞄見謝聲,心想:這小伙子一晚上都安安靜靜坐在角落,先還覺得是個小嘍啰不起眼,但在這樣嘈雜、淫亂的場所,他還能那么安靜坐著,就有點兒不可思議了。
對方老大:“小謝是吧?瑪麗,來來來,嘖、你看小帥哥一個人坐角落抽一晚上悶煙了,也不招呼一下。趕緊地!”
謝聲身邊立刻坐下性感妖嬈的女子,應當是對方頭臉人物的情人,所以女子姿態有點高傲,睨著謝聲。
“小兄弟,抽煙姿勢很帥哦?”
謝聲鼻子笑了一下,白白凈凈,并不看她,薄唇溢出白煙、絲絲縷縷。
“看不出來,你人看著挺瘦,胸肌還蠻發達的嘛……”女人涂了紅指甲的手攀上謝聲的白襯衣,沿著往上想從領口往里探,卻被謝聲按住。
謝聲淡薄的笑容,像融在烈酒里的碎冰,“調情可以,動手,不行。”
女人臉有點兒掛不住,嗤笑諷刺:“小兄弟,劈開腿讓你干你還矯情,別他媽說你不喜歡干女人?”
“當然喜歡。但,不喜歡干你,怎么辦?”
“你!”
女人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回到豹子頭身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頓,豹子頭瞇瞇眼盯住謝聲。
“小謝啊,瑪麗是我的干女兒,你不想跟她睡也犯不著這么說吧。”
老秦忙和氣地說:“阿聲他年紀小,說話不注意,豹哥你別跟他計較。阿聲一直都不玩兒女人,不是針對瑪麗。”
“老秦,犯不著多廢話。”謝聲軟軟站起來,彎腰在煙灰缸里摁滅了煙頭火光,手往兜兒一放,與豹子頭對視。“看你們飯吃飽、妞也干飽了,來吧,進正題。”
氣氛瞬間緊繃,四面馬仔嚯嚯站起,豹子頭抬雙臂示意暫時別動,只眼神兇惡地與謝聲對視,但謝聲卻平靜得很,撣撣衣襟灰塵。
“哪個孫子打了我兄弟假發、土狗,站出來,讓我剁只手,事兒就算了了。別等我揪,我怕我下手重,出人命。”
“小子你口氣好狂!” 豹子頭一動,所有人嘩啦站起來,提起啤酒瓶往桌上噼里啪啦一砸,就變成了武器。
“上,把他給老子往死里弄!”
沈喬聽林宇和幾個狐朋狗友談了會兒天,大部分是吃喝玩樂改跑車之流的話題,夾雜少部分投資、干事業,直聊得夜深,沈家的司機來接人。
這里位置偏,十二點多,街道安靜無人,車輛也極少。
沈喬兄妹倆正昏昏欲睡,車輛驟停,兩人一下子磕醒了。
“哎喲,我的額頭唉……”
“陳叔叔,怎么了?剎這么急。”
老陳呼吸緊張,給后排的兄妹倆指指前頭馬路上——“喬喬小姐、宇少,前頭斗毆殺人了!好大一群人!”
——寬闊的大馬路,互相纏斗的雙方都停下來,他們一起抬手遮擋車燈的強光,朝這邊的勞斯萊斯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