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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咋?他心里還疼著那小美人呢?”
其余小伙伴慢慢點頭,表示都如此推測。
假發摸摸下巴,勾兄弟幾個的脖子,小聲:“我覺得,聲哥這樣下去不行啊……要不,今晚咱們給聲哥‘安排一局’?”
兄弟幾個笑瞇瞇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拍即合!
假發:“封叔,晚上聲哥跟咱們出去一趟不回了,啊?您就甭擔心了,咱們兄弟幾個都在呢。”
“擔心他?這混小子出門兒,我只擔心別人我……”封叔搖頭揮手,讓他們隨便。
*
社會上的人千千萬萬,雖然現在沒有地主、農民、工人的階級劃分,但無形的階級依然存在。
——窮人、富人,大人物、小人物。有錢人有跑車名酒俱樂部,小蝦米有小蝦米的燈紅酒綠、喧鬧繁華,連曖昧都不少一分。
夜晚,謝聲家舊街附近的音樂迪吧。
樂聲吵雜。男男女女貼身熱辣的扭動。謝聲和幾個小伙伴在沙發區喝酒,女人們錯落坐在期間,勾肩搭背,就謝聲旁邊空著。
“唉你們說,聲哥來了就顧著喝酒,姑娘大腿晃來晃去都沒摸一下,一會兒君姐能行嗎?”土狗問小伙伴。
“君姐36d,身材辣得噴鼻血,是男人都會喜歡!”假發抿口酒,辣得嘖了下,“除非……聲哥他性冷淡差不多。”
“對、對對,除、除非聲哥性~性~冷淡……“
像謝聲這樣少年,沈喬是看不上的,他穿著大眾、長相談吐也和她接觸的階級不一樣。
家境優渥、舉止紳士、談吐優雅的男人,才是沈喬這種良好家庭的女孩子欣賞的類型。
但,這并不代表謝聲就沒有魅力,他的魅力,在自己的階級里是好使的。
謝聲個子高,人聰明,擅長社交,走哪兒都有朋友有兄弟,跟誰都合得來,朋友們都愛賣他面子,這是其一,更獨特的,是他有一股許多男孩子、甚至成熟男人都沒有的血性和膽氣!
這種血性和膽氣,最能給女孩兒們期盼的安全感。就是那種,只要他選擇保護你,就算面臨再大的困境和危險,他都會為你拋頭顱灑熱血的安全感。
但在吸引異性上,謝聲也有著他的短板——對于異性來說,謝聲氣場犀利、有點兒冷,又不愛打情罵俏,所以敢公開追求謝聲的女孩子,真不多。
不是不想追,是不敢。
女孩子們頂多暗暗期待和謝聲‘發生點兒什么’,真要在謝聲跟前撒嬌曖昧,還是很需要勇氣的!
所以,假發他們才請了君姐。
君姐來了,她卷發、紅唇、黑裙,是個二十出頭、妖嬈成熟的姐姐。
君姐跟假發幾個打了招呼,就在謝聲旁邊坐下,她也不廢話別的,就跟謝聲一杯接一杯喝酒,直到微醺。
“阿聲,你在西納的事兒假發他們都告訴我了,君姐聽著就心疼。”
“唉……那種高高在上的有錢人大小姐,怎么可能適合我們這樣的平頭老百姓?那個忘恩負義的小姑娘你就把她忘了吧,別再想了,嗯?”
“世上好女人多得是呢。”
君姐傾身肘在謝聲的沙發上,深v的裹身連衣裙,露著大片雪白的胸脯,豐滿的溝壑在謝聲眼前涌動。那邊假發和土狗看這邊熱辣,暗暗沸騰,可謝聲卻只顧喝自己的酒。
君姐強迫謝聲抬頭,蹙眉嬌嗔:“喂~少年,姐姐跟你說話呢,嗯?”“今晚是你跟姐姐走,還是姐姐跟你走……二選一吧。”
“你想跟我睡?”謝聲斜睨來,君姐心顫了一下——這個少年目光好犀利呢!
“小弟弟真直接,姐姐很害羞啊。”君姐抿唇。
謝聲搖搖酒杯里的冰塊兒,瞄了眼君姐微笑的紅唇,視線下移,在她雪白的胸部停了一秒。君姐被謝聲審視的目光看得猶如觸電,這個男孩子才多少歲啊,怎么眼神兒這么有力呢?
謝聲:“能幫我忘了橋橋嗎?”謝聲按了下胸口,皺著眉、沉著聲,有點兒困擾有點兒惱,嗓音低而狠,“她就像刺,每天梗在我這里,扎得生疼。我想把她拔掉,可我拔不出來,忘不了……“
“忘記一個女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愛上另一個女人。”君姐,“阿聲,你還太年輕了,嘗試一些‘新的東西’,你就會發現你對她的那點兒執著念想根本不算什么。”
君姐曖昧地笑,“別苦惱……就今晚,姐姐幫你把心頭的刺拔出來,忘掉那個‘橋橋’。”
少年沒再說話。
君姐心里滿滿的喜悅與自得,喜悅是她確實挺喜歡這個少年,雖然才17歲,但他很有男人味兒;自得,是她知道不少女孩子都想跟謝聲來往,但又不敢,如果她跟謝聲有這一層關系,那能不自得嗎?
*
伙伴四個很知趣,紛紛離場,君姐帶著半醉的謝聲來到迪吧不遠的旅館。狹窄破損的樓道,房間還算干凈。
謝聲有點醉了,倒在床上,君姐去洗澡,洗完了她換好精心準備的情趣內衣,等出來,卻發現謝聲站在窗臺抽煙。
少年年紀不大,抽煙姿勢卻很老成。
君姐“呵”地笑了聲,越接觸謝聲,越覺得這男孩子有味道。
“我好了,你要洗洗嗎?當然,就這樣我也不介意。”
謝聲轉頭,先還有醉意的臉,現在很清醒,棱角分明,又帶著一點點青澀。君姐越發有點兒心動,走近謝聲,衣服半透明的一層紗,里頭什么都看得見。
謝聲瞄了幾眼,君姐很有信心,隨他看。可少年看了之后,轉開了目光,
“對不起,君姐,我想走了。”
“啊?你、你開玩笑吧!”君姐有點兒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