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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法寶的幫助,果然不同凡響。
沈鋒又拿出“水火追風(fēng)刺”,只是隨手一刺,一道灼灼的電流應(yīng)勢而出。電流直射出十丈之外,擊在一棵大樹上。“啪”的一聲脆響傳出,將整棵大樹打的好一陣搖晃。沈鋒走近看時,整個樹身都變的一片焦黑。
不過是隨手一刺,竟然可以在十丈之外打的樹身焦黑。沈鋒自信,如果全力一刺。沈鋒用“水火追風(fēng)刺”可以輕松穿透三十丈之外的大樹。
“嗯,你這小伙子倒是勤奮。我老金能夠和你相識,也算是有佛緣了。”
正當(dāng)沈鋒還在望著大樹發(fā)呆的時候,金毛的聲音忽然自頭頂傳來。抬頭看時,金毛揮舞著金羽大翅緩緩落下。周圍的霧氣在它一丈多長的金翅揮舞下,如波如浪的分開。
沈鋒滿分驚喜的走過去,卻見金毛的神情萎靡,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身體瑟瑟發(fā)抖,一副受了重傷的架勢。
沈鋒吃了一驚,連忙伸手過去,將體內(nèi)的真氣源源的輸入過去。此時,金毛體內(nèi)的陰冷之氣又已經(jīng)發(fā)作,雖然比昨天要弱了許多,但金毛顯然不堪它的襲撓。看它的神情,似乎整晚都沒有安睡,整夜都在與這股陰冷之氣內(nèi)博。
金毛體內(nèi)的真氣本來就在與這股陰冷之氣相抗,此時一有沈鋒的援助,兩股灼灼的真氣合在一起,很快便將那股陰冷之氣壓下去。不過,也僅僅是將它壓制,仍然無法將它徹底驅(qū)逐。
金毛此時已經(jīng)緩和過來,神色便也得到恢復(fù)。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沈鋒。雖然沒說什么,但感激之情卻已經(jīng)自然流露。
沈鋒也未多說什么,向金毛關(guān)切道:“你體內(nèi)總有這股怪力做怪總不是辦法,務(wù)必要想個辦法幫你清除才行。這樣下去,不要說一月之后出寺歷練。我們自己都要被這道陰冷之氣生生的耗死。”
“奶奶的,明心那惡廝。總有一天,我老金要活活剝了他的皮。讓阿彌陀佛為我做證,如果我老金做不到,就讓我來世變豬!”
金毛整夜都在被那道陰冷之氣襲擾,早已疲憊不堪。此時得到恢復(fù),第一句就是對明心惡毒的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在談什么?”
沈鋒正要安慰金毛,暴熊的聲音卻忽然自頭頂響起。沈鋒抬頭看時,卻見暴熊此時正滿臉得意的坐在黑雪的背上。一人一鵬,赫然是已經(jīng)開始練習(xí)飛行和配合。
“不要告訴黑雪我身體有陰冷之氣的事。”不待沈鋒開口,金毛已經(jīng)小聲叮囑。
金毛一展一丈多長的金色大翅,脊背隨之伸開。在沈鋒看來,活似一張寬敞的黑羽大床。
“快上來,我們也先去練習(xí)飛行再說。明心那廝料定我會被這道陰冷之氣纏死,我偏偏要讓他大吃一驚。”
沈鋒見金毛如此說,也沒有多說什么。縱身一躍,輕輕的踏在金毛的背上。金毛雙翅一動,已經(jīng)如風(fēng)如電的沖向天空。
身穿“護(hù)體佛衣”,手持“水火追風(fēng)刺”。站在金毛寬敞舒適的脊背上,感受著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沈鋒的心頭好一陣澎湃。
飛!飛!飛!自今日起,我沈鋒終于又向前踏了一步。
沈鋒駕著金毛,暴熊駕著黑雪,兩人在空中好一陣飛行。
一開始,金毛和黑雪還顧忌沈鋒和暴熊兩人從未嘗試過飛行,一直在平穩(wěn)飛行。待到兩人熟悉之后,東方的紅日已經(jīng)徐徐升起。
兩只大鵬鳥迎著一輪旭日在空中騰轉(zhuǎn)閃挪,時而沖天而起,時而飛流直下。時而側(cè)翼滑行,時而靈巧的穿過山澗。
此時,外院的上空還有許多其它外門弟子在駕著大鵬鳥練習(xí)。但是,能夠像沈鋒和暴熊兩人飛的如此平穩(wěn)的,不過只有五六人。其余的弟子似乎都未曾與大鵬鳥有過心靈溝通,要么是大鵬鳥極不配合的胡飛亂飛,要么是外門弟子大聲的斥責(zé)。
一個番邦的外門弟子最為離譜,竟然連夜為大鵬鳥制了一套馬僵繩一樣的東西。并且強(qiáng)行戴到了大鵬鳥的身上,而他本人則揮舞著一條皮鞭,如駕馬一樣對著大鵬鳥喝斥。
“得!駕!吁!吁!吁!格老子的,這扁毛畜生怎么如此不聽話?啊!”
一聲慘呼傳出,卻是大鵬鳥徹底被番邦弟子的謾罵激怒,一個側(cè)翻將他從背上掀了下來。如果不是他緊抓著套在大鵬鳥身上的繩索,此刻只怕已經(jīng)跌落在山頂,摔成肉醬。
饒是如此,他整個人卻已經(jīng)被掀下大鵬鳥的脊背,整個身體在半空中隨著大鵬鳥的飛翔而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