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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再次揉了揉絞痛中的胃,殷海嘆著氣,等著醫生叫他的號。
凌按著自己的胃,緩緩的往胃科走去。
「洛凌。」凌剛坐下來,就聽到醫生在診療室叫他的名字。他打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醫生抬頭看著他:「想通了嗎?」
殷海拿完藥包,腳準備踏出醫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胃又開始痛了,而且這次還連帶著有快要拉出來的跡象。
「我的天啊,不會吧!」殷海一個暗叫不好,連忙往廁所的方向奔去。
從診療室出來,一直到領藥的地方,凌都像是在恍惚之中。
「你看這里。」醫生指著凌剛剛照的X光片上,其中一處特別明顯的陰影,「這塊陰影就是你的癌細胞。」他又拿出夾在病歷表里,上個月凌在他這里拍的另外一張X光片,「你看,它們原本的位置在這里,現在已經擴散到這里了。」
醫生放下兩張片子,「洛凌,之前我問過你要不要治療,你說要考慮。後來我又問你,你說不用了。那現在呢?想通了?」
「我……」看著桌上那兩張片子,凌摀著疼痛至極的胃,身子有些顫,「醫生,如果我治療了,那我能活下來嗎?」我能活下來,繼續和嶺在一起嗎?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你活下來。」看凌的臉色不太好,醫生繼續道:「但你可能要有心理準備,我上次就說過,你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支撐下去了。」
醫生又看了一眼凌按著胃的手,「等等我會先讓藥劑師開止痛藥給你,治療時間我明天會再跟你聯絡。」
領完藥後,凌出了醫院,抬頭看了一下不久前還是藍天,現在卻變得昏暗的天空。想起那個男人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并沒有帶傘,凌隨即打了一輛車回家,匆匆吞下一顆止痛藥後,就拿了把傘,騎著車趕往男人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