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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休沐,宛如帶著何卿仲直接在靜安侯府上住下來了。來的倒是快。
何卿仲和忠義伯打一個照面,兩個人那五分相像的長相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何卿仲看著這些證據(jù),還能怎么辦,也就只好認了。相認過程倒是挺愉快的,在攤上了何老太太這樣的娘之后,面對這個抱著他哭成一團的娘,何卿仲難得一見的有了那么點手足無措。
瑯?gòu)骺薜膫模蠈m池讓何卿仲和宛如帶著這人回房休息,這應(yīng)該就是宛如另一個婆婆了,宛如也是沒想別的,跟著何卿仲直接走了。
等這些人走的遠了之后,南宮池擺弄手上的佛珠:“晚輩冒昧的問一句,當初的事情,不止是抱錯這么簡單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忠義伯反問道。
靜安侯也是看的一頭霧水,可是想了想,他還是選擇閉嘴,他不想一大把年紀了,反而被自家兒子鄙視智商。
“如果只是抱錯,為什么剛剛夫人提起那戶農(nóng)家是恨的咬牙切齒,當初就算是微服出巡,夫人身邊也少不得侍奉得人,當時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才能讓兩個孩子抱錯?!?
忠義伯夫人肯定不會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往一農(nóng)婦身邊晃悠,那就只有農(nóng)婦往忠義伯夫人這里晃悠了。
忠義伯點頭道:“我也是不想事情太過復(fù)雜,對那戶農(nóng)婦,他們也有一個兒子,到時候讓他們的兒子帶著他回老家就是,我的兩個兒子都在京城,日后和他們再無瓜葛?!?
“那妹夫這些年受的苦怎么辦?”南宮池問道。
“他們既是玄澈的親生父母,又是卿仲的養(yǎng)父母,若是真的對他們下手,只怕我一個兒子也別想要了,還不如二十年前的是事情我們退上一步,也能保后半輩子的圓滿?!边@也是忠義伯和他夫人商量出來的辦法。
見南宮池還有些不情不愿,忠義伯道:“你若是看不順眼,為何卿仲出氣,只怕他與縣主之間,終究隔著些東西?!?
南宮池就算是再怎么不服氣,也不得不說,忠義伯想得挺全面的,只是就這么放了那對夫妻,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也好,事情這么過了挺好的?!膘o安侯說道,何卿仲一直被他母親責(zé)難,這件事情他們有心也無力,如今有了這樣的身份,何卿仲和宛如也能過上甜甜蜜蜜的后半輩子了。
忠義伯說的差不多了,也就帶著夫人離開了,人走之后,南宮池問道:“爹,您說他這么做是為了玄澈還是為了我妹夫呢?”
剛剛他也是一時間被繞了進去,如今想來,不動那對夫妻,更多的是為澈考慮。
“你覺得呢?”靜安侯表面沉穩(wěn),實際上心里一臉懵逼,為了誰不是都一樣的嗎?
“異地而處,如果我被人這么對待二十多年,我可不會對那對夫妻有好感?!蹦蠈m池說道。
“那也不會看著他們死。”靜安侯接道:“事情到這里就算了解了,回頭派人把那對夫妻和兒子送回山溝溝里,也就算完了?!?
忠義伯這邊認了兒子,不追究了,靜安侯這邊,也是不追究了,他們女兒又沒有追究,他們跑去多管什么閑事。
玄澈提出要去看一眼親生母親,忠義伯同意了,忠義伯夫人眼淚汪汪的對玄澈道:“你一定要回來?。 ?
玄澈抽了抽嘴角,道:“是。”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個娘,想象力這么豐富。
玄澈去認親娘,然后就是把他們一家三口送回鄉(xiāng)下,自己每年定時給銀子,偶爾回去住一兩個月。
玄澈覺得自己這想法挺正常的。而親生父母,東窗事發(fā)沒受到懲罰,還能照樣換個地方吃香喝辣也算是爹娘還顧及他的想法了。
玄澈想得美,無奈何老太太想得更美,東窗事發(fā)見沒有啥事,還能認回兒子,心里正美著呢,怎么可能同意回那個窮鄉(xiāng)僻壤去:“不回去,這有丫鬟,還有廚子,回去什么都沒有!”
“回去我也給您置辦丫鬟?!毙赫J真的說道。
“不成,哪有宮女好?。 焙卫咸荒樅掼F不成鋼的看著玄澈:“早知道你這么沒出息,當初我就該把國梁和那個孩子換了?!?
玄澈:……“當時國梁還沒出生呢?”
“我說不回就不回,公主怎么了,還敢殺了我這個當婆婆的,何卿仲就算是認了親娘,養(yǎng)母不認,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何老太太蠻不講理道。
“你不回我回,到時候何卿仲不管你,指望國梁的俸祿你也住不了大院子?!毙簩嵲拰嵳f道。
“我留在這里,就是皇親國戚,誰也別想讓我走?!焙卫咸拥溃骸拔掖髢合眿D是公主,你又是忠義伯養(yǎng)著的,養(yǎng)子是狀元,兒媳婦是公主,和靜安侯府又是親家。就連皇上,和我還是親家呢,回了鄉(xiāng)下,我還有什么?”
老太太說完心里美的不行,想著這一圈大肥羊,每個人指甲縫里流出來點好東西,就夠他們后半輩子享用不盡了。
一二三四五,這么多只肥羊,她可先從哪里宰??!
玄澈平日里沒見過鄉(xiāng)野之人,如今都被嚇傻了:“您去哪兒??!”
“我去找我大妹子去,我大妹子給我養(yǎng)了這么多年兒子,我和她交流交流感情去?”何老太太剛剛走了幾步路,撲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就連昏迷,臉上都是帶著宛如菊花般的微笑。
迷迷糊糊間,何老太太好像見到了自己穿些綾羅綢緞,頭上戴滿了翡翠珠釵,手上也戴滿了戒指手鐲,坐在純金打造的大床上面,二十個丫鬟,兩個給她捶腿的,兩個捶背的,兩個端湯的,兩個搖扇的,還有兩個給她講笑話,逗她樂的。
“我娘怎么樣了?”何國梁回來發(fā)現(xiàn)這里全是太醫(yī),連忙問道。
“夫人這是太過興奮導(dǎo)致的神智有些失常,還伴有中風(fēng)一類的誘發(fā)癥狀,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碧t(yī)說道。
何卿仲和宛如過來看了,靜安侯也是帶著何潤潤來了,忠義伯夫人到齊全了,就連無所事事的皇上,帶著葉蓁蓁也跑過來看傳說中的何老太太了。只剩下一個南宮琰在御書房里當苦力??粗≈槐M的奏折。
“皇上……皇上是我親家。”何老太太瘋瘋癲癲道。
皇上和葉蓁蓁:“……”
何老太太的瘋言瘋語說的在場的人都不樂意聽了,走之前只覺得晦氣,他們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跑來看戲的。
第99章
玄澈向皇上告罪,皇上帶著葉蓁蓁匆匆的來,匆匆的走,連一眼都沒有看她,何老太太變成這樣,是肯定走不成了,只不過,她走不成,也不代表就能在京城過上她想過的日子。
何國梁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已經(jīng)是塵埃落定了,南宮琰看著何家實在是太惡心人了,干脆把何國梁外放到一個小城去做官。
何老太太如今不能作妖了,京城也不少這人的一個容身之處。南宮琰也就不理會這些了,因為皇上的配合,南宮琰繼位非常順利,那些國家大事皇上偶爾也會幫一幫,等南宮琰能入手了,也就是他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時間飛逝,南宮琰學(xué)的倒是快,皇上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帶上葉蓁蓁出宮,微服私訪去了,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靜安侯府,他要出去玩了,而且這一路走的時間也不能少了,可不得讓靜安侯給他擔(dān)心。
皇上去靜安侯府打了招呼后,就帶著葉蓁蓁,毫無愧疚的將這江山交到了他的侄子一家子哪里,自己帶著葉蓁蓁游山玩水,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