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被誰,子寒沒有說,可是他們竇知道,子寒說的是李老頭子。
“爹爹不會讓爺爺把我賣了的?!逼计夹÷曊f道。
子寒直白道:“爹爹什么時候能做得了爺爺的主,五房那一大家子,還等著爹爹的銀子呢?”傻妹妹,你可長點心吧,被人家用兩串糖葫蘆就能給收買了,也真是醉了。
萍萍一聽子寒這么說,也動搖了,在她過去的十年里,爹爹就是不靠譜的代名詞“我和奶奶一塊走。”
最后,何潤潤決定把萍萍帶走,子寒留在這里上學堂,靜安侯和她說了,教子寒的可是傅太傅??!曾經教皇上的,就算是帶子寒去了京城,也不見得找的出,第二個如同傅太傅的人來。
“哥哥,我走了以后,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逼计加行┎簧岬恼f道。
“等我考上了狀元,就去京城找你。”子寒堅定的說道。到時候他去京城,既能做妹妹的依靠,也不用面對家里的一群吸血蟲。
萍萍聽了這話,才頗為滿意的回屋睡覺。
――
二丫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后,變趁著天黑跑到了南宮池哪里,對于她的那個家,若是條件允許的話,他巴不得那些人就當她這輩子死了。
李向林在知道,家里的搖錢樹沒了之后是如何暴跳如雷,暫且不提,南宮池看著收拾行李如此痛快的二丫挑了挑眉,隨便讓她住了個房間。
這段時間他也是把二丫調查的清清楚楚,知道她家里有了弟弟后,日子過的委實艱難,可是再怎么艱難,也不該設計于他。
你想要的榮華富貴我都可以給,只不過,到時候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南宮池看著二丫的背影,心里悠悠道。
你想躲著的人,過段時間,就會完好無損的再次出現,到時候那些人經營不善,家里沒錢,那個寶貝兒子在喝米湯,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會如何過你的富貴日子。
二丫對此一無所知,她只覺得自己的好日子來了,靜安侯絕對是權貴之中,最好說話的一家了。
二丫這么想得時候,絲毫沒有把南宮池和那些巧取豪奪的富家公子相提并論,當爹的這么純良,當兒子的又會差到哪里去。
現在的二丫不知道的是,南宮池他最擅長以“理”服人,當以后的二丫面對年邁父母,帶著嗷嗷待哺的弟弟萬里尋親時,二丫才真正的為今日的所作所為后悔。
靜安侯說服了何潤潤,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一大早的就起來走了,萍萍也跟著過去了,洪桂英對著何潤潤說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子寒的。
幾個人說了一會話,也就上路了。
李向林家里,日上三竿,沒有人做飯,大丫三丫只是把昨天剩下的飯菜熱了熱,米飯豆腐,也算好菜,可是吃了二丫做的菜后,就覺得這種菜,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二丫呢?一大早的不做飯,等著讓我給做,是不是故意要餓著我,餓著你們弟弟??!”老二媳婦胡攪蠻纏的聲音傳來。
老二媳婦喊了半天也不見二丫出來,氣勢洶洶的跑去二丫的房間掀被子,結果房間里一塵不染,連一文錢都沒有“老二,這個死丫頭片子跑了?!?
李向林看面前的一幕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遂道:“二丫能往哪里跑,鎮子統共就這么大,吃完了飯我去找找去?!?
老二媳婦氣的不成樣子,雖然她不喜歡二丫,可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家目前確實靠著他的時候比較多。
到了晚上,二丫還沒有回來,這下子,他們才知道,二丫真的是跑了,偏偏這個時候嬰兒又開始哭了起來,老二媳婦手忙腳亂的跑去喂奶。
李向林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些不解,過的好好的,怎么就跑了呢,你就是跑了,還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對于二丫被打被罵吃不上飯的事實,李向林選擇性眼瞎的同時,又在心里默默的報怨起來。
當天晚上,子寒便去洪老太太哪里小住,而拎著肉包子的李向森,則是撲了個空,一頭霧水的他,第二天才在學堂門口堵到了子寒,見到子寒,開口問道:“你奶奶和萍萍呢?”
原本熱熱鬧鬧的家,只剩下他一個,李向森還挺不習慣的。
“奶奶改嫁了,萍萍跟著奶奶走的。”子寒的這兩句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些!
李向森愣了半天,道:“這么大的事情怎么沒人告訴我一聲呢?”
子寒在不起眼的地方翻了個白眼,日子過的好端端的,憑什么告訴你??!
“你奶奶改嫁什么地方了?!崩钕蛏恍南氚押螡櫇欁坊貋?,家里人怎么鬧都行,傳到了外面成什么樣子。
“京城。”還嫁了個侯爺,后面的那句話子寒沒有說,他可不希望給奶奶帶來什么麻煩。
“子寒,以后你就和我一塊生活,我肯定不能讓你餓到的?!崩钕蛏粗榧遥荒樀膹碗s,若是當然他沒有被寫休書,現在是不是也能和洪桂英在一塊住著了。
他的兒子現在也不知道究竟多大了,是不是會叫爹爹了。
“好??!”李子寒答應道,他現在上學,手里又有奶奶留給他的錢,他完全可以在外面給自己加餐,至于家里,現在家里沒人了,他剛好一個人住一間房。
若是他將來為官,科舉,這不和父母住在一塊的行為,有可能被人挖出來說,之前和奶奶住,也勉強稱得上替父親盡孝,如今奶奶走了,他回家住才是最名正言順的。
李向森因為子寒的話份外高興,子寒突然說道:“您就不問問萍萍嗎?”
“萍萍和你奶奶一塊走了,日后你就當沒這個妹妹吧!”李向森說道。他本就不喜歡何潤潤的這種行為,可是因為何潤潤是他的親娘,不能說何潤潤的不是,只能埋怨這個“嫌貧愛富”的萍萍了。
李子寒心中諷刺,看來萍萍走的實在是太對了,否則,就李向森現在的樣子,他真怕哪天活不下去了,他真的把萍萍給賣了。
李老頭子成天一門心思的撲在老五身上,對其他的事情很是不在意,等到他意識到何潤潤不見了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他只知道何潤潤再次嫁人了,不知道她嫁給了誰,嫁去了哪里,只能在家里對著空氣咆哮一通。
而這個時候,何潤潤已經坐著馬車,到了最是繁華的天子腳下――京城。馬車很大,何潤潤帶著萍萍,南宮池以及靜安侯坐在一輛馬車上,絕世無雙帶著二丫,坐在另外一輛馬車上,不是一輛馬車坐不下,而是南宮池不想和二丫坐在一處。
二丫一點都不覺得受了怠慢,滿是開心。畢竟她可算是能過上少奶奶的日子了。
南宮池臨走的時候給家里寫了信,可是卻不確定那一天回來,因此如今的侯府,一切與平常一樣。
在這平靜的外表之下,又有一點點的不一樣。落到具體的地方就是府外多了輛馬車。
馬車外表看上去很是恢宏大氣,尤其是馬車上的標志,更顯別致,靜安侯見了,問道:“今日家里是有來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