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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的李向森,則是被人直接打包走了,他的意見,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靜安侯頗為滿意的回家,解決了麻煩,又找到了一條處理問題的辦法,每個縣衙都有罪犯,若是用他們來修路,速度肯定會快上不少,靜安侯這么想著,就把奏折遞了上去。
“侯爺,您為什么替李向森林說話啊,反正早晚也是要流放的,打一頓再流放,到了地方,一樣能干活。”元寶憤憤不平道,他還在生氣呢,好端端的睡了個覺,就被這飛來橫禍給砸進了衙門。
“到了哪里,是要干力氣活的,身上有傷不方便。”靜安侯說道。更何況現在他已經出了氣,另外一處皇上十分為難的問題也有了解決辦法,靜安侯就覺得這樣的做法挺好。
靜安侯覺得舒服了,可是被逼著背井離鄉的李向森可一點都不舒服,就是因為對方是侯爺,就因為這么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把他變相流放了。他的心里怎么能舒心。
這個時候,李向森已經忘了,如果他不是侯爺,就憑今天發生的事情,可以毀了一個人的一生。
李向森不管心里再怎么怨念,還是被押走了,連和李老頭子打招呼的機會都沒有。
李老頭子不知道李向森發生的事情,還在家里美滋滋的等著李向森回來呢。等了兩個晚上也不見李向森回來,李老頭子這才著急了,跑到衙門,問那些昔日的同僚。
守著門的,是幾個生面孔,李老頭子上前問道:“向森好幾天沒回家了,你們知道他去了哪里嗎?”
那些衙役們見了李老頭子,一個個臉色頗為微妙,沒好氣道:“他因為偷知縣大印,還誣陷侯爺,被罰去岐山修路了。”
李老頭子心里皺眉,臉上有些迷茫,他走了,自己可怎么辦呢?
“那他什么時候能回來?”李老頭子有些著急的問道!
“把岐山的五萬里路修好了,岐山人民通商了,不需要他干苦力了,就能回來了。”衙役們說完就不愿意再說,李老頭子一聽到五萬里路,讓李向森一個人修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迷迷糊糊的朝著家里走去。
“唉,我看那老頭子還挺可憐的。”一個衙役說道。
“他可憐,我們更可憐,如果不是李向森,咱們能跟著吃瓜落嗎?”另外一個衙役說道,一想到他被扣了的一個月俸祿,他就要恨死李向森這個傻x了。
旁邊的人聞言,也不說話了,他背上正疼著呢,縣令也是夠黑的,他不就當初應和了李向森幾句嗎,至于把他打一頓嗎?
李向森他就是個害人精,害誰不好,還想去害侯爺,真是嫌自己命太大,過的太舒坦了是不是。
李老頭子顫顫巍巍的回到家里,屋子里冷冰冰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李老頭子穿上一件稍微有些厚實的衣服,進廚房,打算做點好吃的。
結果米缸,面缸全都是空的,家里除了兩罐子咸菜,和一點玉米粒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李老頭子想給自己買點好吃的這才發現,他把錢全都給老五了。
李老頭子在家,最后連那兩罐子咸菜都吃完了之后,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決定去投奔老五。
現在家里老大出了事情,家里他唯一能指望上的人就是老五了。
李老頭子朝著老五家走去,一邊走,一邊心道:還是在鄉下好,柴禾不用錢,哪里像鎮上,漫天遍野的柴禾也要收錢。
他就喜歡在這個家里面住著,到了老五家,他一邊看著孩子讀書,一邊享受老五的贍養,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現在的李老頭子沒有想過,他不過是在老五家住了一個晚上,就深深感受到了美夢一片片碎掉的感覺。
李老頭子投奔老五時,也把老大的事情說了,老五臉色一變,他知道那戶人家可能有點小錢,可是卻萬萬沒想到,那位竟然是侯爺,若是早知道這是侯爺他直接促成他和娘的事情就好了。
這樣,他現在的身份就是侯爺的繼子,沒有資格參加科舉哪又怎樣,侯爺一句話,他就能讓那些考上功名的人在他的手底下打工。
“老五,以后我可就只能指望你了。”李老頭子的話打斷李致遠的思緒,李致遠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是想著,若是沒有出這樣的事情,誰又能想到堂堂侯爺,吃飽了撐的跑到這個窮鄉僻壤體驗生活了呢?
李致遠臉色也勉強好看了些,對著李老頭子冷淡道:“大哥不在了,自然應該由我來贍養您。”
李老頭子沒有察覺到李致遠的冷淡,反正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都喜歡李致遠對他的冷淡了。
何潤潤照常擺攤,她沒有去衙門,自然不知道,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靜安侯想著李向森是何潤潤的兒子,把人家兒子打發走了,靜安侯也不好意思去哪里蹭吃蹭喝了。
第63章
何潤潤對靜安侯突然不來的事情一頭霧水,可是想著那畢竟是個侯爺,只有等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才能干這些活吧!
其實何潤潤想到現在,也挺同情他的,按照道理,一個侯爺,你就是在府中不吱聲的這么一待,也多的是人把你當活菩薩供著,如果你稍微心腸硬一點,怎么也淪落不到現在的程度。
想起這點,何潤潤心里都是不明白,你一個好胳膊,好腿的人,怎么就能被人逼迫到這樣的地步呢?真是太窩囊了,在這個以孝為天的古代都能把自己活成這樣,真是做人的失敗。
靜安侯原本還在家里猶豫,猶豫他到底是去不去何潤潤哪里,李致遠帶著二斤豬肉,一根臘腸,還有一點點心,登門拜訪了。
靜安侯皺著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你來這里,可是有事。”靜安侯剛剛問完,又覺得自己問得基本上是廢話,他把人家大哥給流放了,他來找他不是應該的嗎?
只是帶著禮物,看來是要他網開一面了。靜安侯心道,他不喜歡這樣的行為,可是也能理解李致遠現在的想法。
他剛要開口,讓李致遠把東西送回去,他是不會改變對李向森的決定的,說了也是白費功夫。
李致遠搶先一步,行了一禮,道:“兄長莽撞,驚擾了侯爺,致遠今日特來替兄請罪。”
靜安侯……不知為何,眼前的這一幕,在靜安侯心中與另外一個人影神奇的重合了,只不過,想起何國梁,靜安侯沉了沉心神,那實在不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情。
“李向森的罪自'有縣令去管,你不用來向我贖罪,你又不是他,帶上你的東西,離開。”靜安侯鮮少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時候。
李致遠現在已經夠慘的了,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了靜安侯半分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就得不償失了。
“草民這就告辭,還請靜安侯保住身子,切莫被兄長氣壞了身子。”李致遠臨走之前如此說道。
元寶看著那人的背影,嘴上嘟囔道:“侯爺,您現在若是還在侯府,他們又怎么能隨隨便便,想來就來呢?”在這個地方待著,簡直就是一百二十分的不好。
可是偏偏侯爺就是喜歡在這里,這里到底有什么好的,家里住宅都快成旁人后花園了,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
靜安侯沒有回元寶的話,道:“我都三天沒去幫忙了,何潤潤怎么沒來,是不是因為李向森的事情,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