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麗軒激動,湊了上去,
“你放心,我已經召喚了常生仙主,他很快就會趕來。日后有我在這里,定不會再叫您一個人受苦受難,無人知曉了……”
“啪!”
便在這時,刁拙仙君用盡全身力量,抬起手臂,對著麗軒的臉頰扇了過來。
盡管他身體虛弱,這一下卻全沒客氣,說是用盡全力也不準確,這分明是拼了命的出手。
麗軒大驚之下來不及躲閃,左臉應聲浮現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滾!!”
刁拙大吼一聲,渾身顫抖不止。
“怎……怎么……”
麗軒向后仰倒著坐在地上,左手捂住腫痛的臉,愣愣的看著虛弱蒼白的刁拙仙君。
“誰準你叫、仙主大人來的!”
刁拙雙眉緊蹙,腹部流出毒水,他皺眉忍耐,渾身顫抖,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樣。
“可是……”麗軒淚眼朦朧,幾乎要哭出來:“可是您受了這么重的傷,若非常生仙主出手……”
刁拙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腹部猙獰的病處,凄慘道:“誰會想看到這樣惡心的傷口?他可是正陽仙宗的仙主大人。你叫他來,不是壞了他的心情?”
“可是……”
刁拙喘息急促道,顯得十分虛弱:“我……我要竭盡全力,才能不乞求他來見我一面。只要、只要再忍耐一下,再忍三日,他便會過來了!你憑什么……憑什么這樣做!”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麗軒驚呆了,他被刁拙仙君的瘋狂模樣嚇到,連聲道歉。
刁拙仙君怒道:“那你還不趕快把傳音符召回……”
說完,怒急攻心,刁拙又昏了過去。
麗軒十分害怕,顫顫巍巍怎么也想不起來如何才能將傳信符召回,他修行時間有限,學會的法術相當之少。
“算了吧……”
麗軒心想:“反正仙君大人昏過去什么也不知道,我只告訴他我已召回,可不知道為什么,常生仙主還是過來了,不就行啦?”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的啰嗦……
在幾年前,大概是我寫完《親愛的》這本書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了。
因為開始寫文的時候年紀不大,隨便亂寫,一個小時最少也可以寫3000字以上。這樣的速度導致我前期寫了許多黑歷史,幼稚矯情,無病呻吟,令現在的我回首去看,都覺得汗顏尷尬。
隨著年齡的增長,三觀認知完善,一些年輕的時候沒有發(fā)現的問題,到了現在才認識清楚。
我才知道在網絡這樣的公開場合中,每一個發(fā)表出去的字,都需要仔細考慮,如果隨心所欲,日后便會后悔莫及。
可是之前寫過的黑歷史,即使我全部鎖掉刪除,也無濟于事。只要搜索我的筆名,黑歷史的文章隨處都可以下載,我即使是想要裝作沒有看見也無濟于事。
甚至會有讀者拿以前的文章問我要授權,和我說想要自己印書收藏。
讓我怎么說呢?
這些是我恨不得完全從世間抹去一切痕跡的東西,我根本不想承認這些曾經出自我手,即使聽到讀者的夸獎,也絲毫不覺得高興。
為了不再寫出這樣讓自己尷尬的文字,我開始莫名的想太多。想寫這個情節(jié)的時候,總會想會不會有讀者覺得如何如何?再這樣的束縛下,碼字的速度日漸降低,往往端坐一個小時,全神貫注,也寫不出來幾百字。
《縱使》全文,就是在這樣低糜的狀態(tài)下寫出來的,寫作過程相當痛苦,一度讓我深刻懷疑自己的能力,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要再堅持下去。
我當然也知道,追連載文時作者忽然停更是多么的令人厭惡,然而學業(yè)上日益繁重的壓力,讓我斷更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不僅是折磨讀者,更是深深的折磨我自己,每次想要開口道歉,都不知道我的道歉是否有意義,因為太多的歉意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出來。我甚至要抑郁了,寫文這件事沒有帶給我任何成就感,只有讓我不斷地質疑自己:我所做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意義呢?
但同時我也體會過,喜歡的作者到后來都沒有再寫書時,那種非常痛苦的心情,所以不希望我的讀者也體會到這樣的痛苦。
其實我是個很專情的人。遇到喜歡看的小說,可以連續(xù)看10遍以上,翻得書籍散架也不放手,聽到好聽的歌曲,要單曲循環(huán)一個月,只聽這一首。
做喜歡的事情,也可以一直做都不會厭煩。
寫文這件事,從11年到現在,也寫了7年,可以算得上是我堅持時間最久的愛好了。
雖然寫的不是什么有益身心健康的正經文學,但真的很喜歡,感覺這樣再寫一百年也不會膩。
而且我真心實意的覺得,《縱使》是我目前寫的最認真、最好看的小說!
如果有讀者覺得這篇文好看,麻煩幫我推薦給你親近的朋友吧,作者很渴望能看到更多人的留言回復,想和讀者溝通,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希望寫下一本時,我更新的速度能快一點,能寫些更有意義的文字。
那么,下次再見!
阿鬼
2018年
第231章
另一方面。
正陽仙宗, 常生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