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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終老這個詞還是更適合你。”
“噢,我有老婆了。我天天跟他聊天,他也不會覺得煩,我們也馬上要結束異地,”現在的周臨會抓住一切時機來向外炫耀他和他的侄子的戀情,特別是在周常的面前,盡管這份戀情還不能下最后結論,“大哥,你什么時候能和她團聚呢?”
“有病?你也就是個爸媽沒弄死的玩意兒而已,死皮賴臉地長大,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死皮賴臉才有老婆,打老婆孩子的人可沒有。”
周常陰惻惻的,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說:“你別這么得意,這都是遲早的事,你要瘋起來可比我厲害。”
“這樣啊,”周臨翹起二郎腿,“可我給了他一把槍,要是我對他不好,他就可以打死我,而有的人在妻子后裝模作樣地懷念,總以為自己很深情。”
周臨居高臨下地,嗓音低沉地說:“她活著的時候,你去干嘛了呢?”
花盆倒了,攀花架也倒了,這些名貴花植在這里都是兄弟鬩墻的背景板,被鞋子踩成泥土的肥料,周常迫不及待地要往這個嘲諷他的不要臉的弟弟臉上來一拳。等人們趕到時兩人的身上都已經掛彩,年青人的體能明顯比長期酗酒抽煙的中年人好,周臨的臉上遭了一道,周常則比他凄慘得多,不僅有被他弟弟打的還有被那些薔薇花的刺剌傷的,真像一條落魄老狗。
元向月不知道如何插手也不太敢插手這兩人,只能打渾水說:“有什么矛盾說開就好了,都是兄弟……”
這兩人的矛盾是幾輩子都解不開。
周常擦掉嘴邊的血,冷笑著說:“什么兄弟,我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掐死你。”
“你現在去著手研發時光機說不定還能趕上。”
局面差一點又沒控制住變得混亂不堪。李蕓遙側在元向月耳邊,小聲說:“夫人,您去對老爺說,‘元霓玉會不高興的’。”
元向月真不想說,她怕周常看她也越來越不高興,然后第二天喪葬補貼就打到她爹媽的賬戶上了,但李蕓遙只是堅持道:“夫人,您快說吧。”
于是元向月在心中戰戰兢兢,深吸一口氣再深呼一口氣,向點燃的炮竹一樣的周常,小聲地,小心翼翼地說:“元霓玉會不高興的。”不知道這句話有什么魔力,這位死去的元家大小姐究竟有什么魔力,點燃的炮仗只是用詭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竟然真的頹廢而憤怒地離開。
周臨剛用紙巾優雅地擦掉臉上的血,整好衣服。他笑著說:“讓嫂子見笑了。”
“不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