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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候控制不好,面粉都燒糊了。反復(fù)幾次,別說她了,牛皮糖都沒耐心繼續(xù)等下去了。它還是回它的狗窩繼續(xù)啃狗糧得好。
晏竟寧一大早起來,人還沒清醒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焦味兒。廚房里乒乒乓乓響個不停,濃煙不斷往客廳溢出來。
他的一顆心狠狠一沉,整個人豁然清醒。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司濛又想不開了。
踩著拖鞋火急火燎的沖進(jìn)廚房,卻見女人站在灶臺前,手忙腳亂,一臉狼狽。
平底鍋里熱油飛濺,吱吱吱響聲不斷。司濛圍著圍裙,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一點都不敢靠近。
面漿弄得到處都是,這里一團(tuán)白,那里一團(tuán)白的。碟子里則全是司濛的失敗品,都是烤焦了的面皮,黑乎乎的,猙獰得很。
“你在干什么啊?”他趕緊走上前關(guān)了火。
整個廚房都被濃煙灌滿,密不透風(fēng),嗆人得很。
他趕緊開了窗戶,又把抽油煙機打開。一時間整個廚房都隆隆響。
司濛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說:“我在做煎餅果子。”
晏竟寧抬眼往廚臺看了一眼,砧板上有切片的火腿腸、黃瓜,小蔥切沫。也有洗干凈的生菜。一個大碗里有調(diào)好的面漿,另一個小碗里是打好的雞蛋。
是做煎餅果子的食材沒錯。
場面如此混亂,晏竟寧不得不認(rèn)識到一個真理:千萬不要讓司濛下廚,否則廚房都會被她給點了。她這雙手只能用來畫畫。
“圍裙給我!”晏竟寧手一伸,“你出去吧,我來弄。”
司濛默默解了身上的圍裙,拿給晏竟寧。她有些不放心,“你會做煎餅果子?”
“不會。”晏大哥說得很自然。
司濛:“……”
“我雖然不會,但照著食譜做出來絕對不會是你這個樣子的。”男人語氣平靜,卻是赤.裸.裸的碾壓。
司濛:“……”
司濛磨了磨牙,“期待晏先生的大作。”
男人聞言一笑,如沐春風(fēng),“等著吧晏太太。”
司濛一身狼狽,趕緊去衛(wèi)生間清理自己。
換了套運動服,披上一條羊絨披肩,司濛煮了壺咖啡去了院子。
院子里那棵廣玉蘭已經(jīng)完全掉光了葉子。光.裸的枝丫顯得尤為突兀。
陽光明媚,暖意融融。
已經(jīng)過了立冬,但這幾日橫桑的天氣好的不得了,氣溫也高,待在戶外非常舒服。
牛皮糖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跑出來了。它蹲在椅子上,舔自己的爪子。毛發(fā)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狗也喜歡曬太陽。小家伙看上去尤其享受。
后天就是畫展了,在天成大廈一樓舉行。希望也能是這么好的天氣。
咖啡香醇濃郁,喝一口,唇齒留香。
咖啡喝了一半,晏竟寧還沒把成品端出來。司濛打算去廚房看看進(jìn)展如何。
她一起身,牛皮糖就趕緊跟在她身后。
別看司濛總是教訓(xùn)它,可這家伙還是很黏司濛。在家走哪兒跟哪兒。
晏先生進(jìn)展緩慢,他這才剛把廚房給收拾干凈了。剛才廚房滿目狼藉,這會兒規(guī)整整齊,恢復(fù)原樣。
司濛靠在門框瞟了一眼,都還沒開始做。得,沒那么快!
“我?guī)Fぬ浅鋈チ镆蝗骸!彼緷髡f。
“可以,但別走太遠(yuǎn)。煎餅果子一下鍋馬上就好,得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就帶著它在咱家附近走走,一會兒就回來。”脫口而出,自然而然,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
晏竟寧卻被她口中的“咱家”給取悅到了。歸屬感這東西,不僅女人,男人其實也很看中。
他微微一笑,“去吧。”
牛皮糖同志最喜歡出去遛彎兒。一出去就像一只脫韁的野馬,歡脫得很,不管看到什么都覺得新奇。
天氣這么好,出來曬太陽、遛彎兒的人很多。小孩、老人、年輕的夫婦,到處都是。
半山這片高檔的別墅群,這一帶住了很多名人。
司濛之前還不知道。因為她成天待在家里,很少出來走動。可自從養(yǎng)了牛皮糖,早晨和傍晚一天兩遍遛狗,讓她見到了不少名人明星。有當(dāng)紅小花旦紀(jì)想,紀(jì)錄片大導(dǎo)演穆惜言,情歌王子鄒行。
這不今天司濛轉(zhuǎn)了一小圈就偶遇了當(dāng)紅小生周顯星。
周顯星在電視劇《桃花劫》中因飾演武當(dāng)首座弟子穆流風(fēng)一角而爆紅,是無數(shù)少女的“流風(fēng)哥哥”。
司濛不追星,可好閨蜜童時顏卻是流風(fēng)哥哥的腦殘粉,成天在她耳邊念叨。
咋一遇到,司濛還真有些意外。周顯星本人和電視上看到的并沒有什么不同。連帽衛(wèi)衣、運動服、白色球鞋,陽光帥氣,妥妥的小鮮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