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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禾也沒有興趣知道,霍靖宇走了之后,他靜靜坐了一會兒,然后拿出了茶幾低下的筆記本電腦,開機之后,他看著桌面上僅有的幾個圖標,點開了其中一個文件夾,打開了數個文檔中的一個,密密麻麻的數據讓人眼花。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蘇禾嘆了口氣,閉上眼倚到了沙發上。腦中先是暫時的混沌,隨后慢慢的明朗起來。霍靖宇說得沒錯,他手上的確有些對梁竟不利的東西,當警察學到的東西在此時發揮了最大的作用,好像最后都是為梁竟準備的,想來有些諷刺。
只是,蘇禾有些猶豫不絕,但并不是因為要怎么樣處理這些東西,而是他和梁竟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從沙發上站起來,蘇禾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他在這里住了這么久一直渾渾噩噩的,從來沒有從這里好好地看過外面。窗外有棵很高的香樟,綠油油的顏色在陽光下異常晃眼--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梁竟穿著禮服的樣子。并不是在他家里的時候,而是在電視上看到的,挽著新娘時的笑容。
蘇禾笑了兩聲,那個笑容背后的意味,可能只有他和梁竟才明白。
可以說,他們是真的有感情的。但是,蘇禾覺得他也許對梁竟跟以往的感情不同,藏得太深,來得太詭異,又后知后覺。他沒有過真正的愛情,也不知道怎樣去經營愛情,他要公平,卻忘了如果兩人中的某一人付出一點,可能就是圓滿。
即便假設一下:他們像是兩個毛頭小子,驕傲的連愛上另一個人都不自知。無聊的自尊不允許他們向另一個人低頭,結果,終于越走越遠--但其實是他和梁竟,到底還是有差異的。
蘇禾想,也許在島上的那天晚上,他跟梁竟一起唱那首歌,會不會他們之間就不會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可惜,有些事情只能在腦海里幻想一下,根本不可能回頭。
這時一陣鈴聲從他口袋里傳了出來,蘇禾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沒有記錄,但是并不陌生。
接了電話之后,梁竟冷冰冰的聲音在電話里說:“出來,我要見你。”
聽到男人管用的命令語氣,蘇禾心里覺得好笑,他問:“梁竟,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要重新把你送回監獄?”
短暫的沉默之后,電話那頭的人平靜地說:“記得”。
“你覺得我這是固執、偏執、不可理喻是不是?”
但是等了一會兒,梁竟卻并沒有回答。蘇禾輕笑了一聲,至少在這個時候,梁竟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他沒資格這樣說他。
“梁竟,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又是不能要的,哪怕是--”頓了一下,后面的話蘇禾沒有再說下去。
“哪怕什么?”梁竟問
了一句。
這次輪到蘇禾不說話了。沉默良久之后,他說:“別什么都等到我告訴你,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