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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笑了一聲之后,說:“不是吧?這才多久,你就有這種毛病了?”
面對他的調(diào)侃,蘇禾不像平時一樣憤怒或者隱忍,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夠了。我累了。”
他終于還是累了,不僅是現(xiàn)在而已。
像是遣散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蘇禾那種從眼神中散發(fā)出的“心灰意冷”,讓梁竟開始有種類似恐慌的感覺。
“你怎么了?”他皺眉,看著蘇禾問:“出什么事了?”
今天晚上,他們都不像是平時的自己。
蘇禾眨了一下眼,然后低下頭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說:“梁竟,我今天晚上喝了很多酒,現(xiàn)在只想休息。而你--”他抬起頭看著梁竟,“今天是你結(jié)婚的日子,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這里。”也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彼此的人生里。
雖然蘇禾這幾句話除了有被打攪的無奈之外,基本上是很平靜的,但梁竟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
“你一再提醒我今天是什么日子,難道是在吃醋?”
蘇禾對他的疑問不置可否。而梁竟像是一時間找到了新的話題。
“蘇禾,你很在意我結(jié)婚是不是?”他的聲音里有一絲雀躍,怎么藏都藏不住。
“你在意,你很在乎我,是不是?”他蹲在蘇禾面前不停地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讓兩人的位置變得微妙。梁竟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或者說是太過自信,但是一般情況下他的狂妄自大都是適可而止,唯有在感情上,好像永遠不懂得收斂。
但這一刻,蘇禾卻收斂了很多。應(yīng)該說是他的性子終于被梁竟磨光了,后者讓他失控,也讓他比以前更冷靜。他沉默地注視著梁竟,像是在看一場不那么精彩的電影。
“為什么不說話?”蘇禾的沉默終于讓梁竟開始沉不住氣,他伸手捏住了蘇禾的下巴,“說話!”
即便是最應(yīng)該生氣發(fā)火的時候,蘇禾也還是有話跟梁竟說的。
下巴被捏得有點疼,蘇禾動了動嘴角,卻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按理說,接下來梁竟應(yīng)該歇斯底里的發(fā)火,甚至是一次強丿暴也并不是不可能。但是梁竟只是皺著眉,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至少在蘇禾看來是。
就在蘇禾以為梁竟會開口諷刺或者干脆摔門離開的時候,梁竟最終只是松開了手,然后站起來把額頭靠在他肩上。
“蘇禾,別這樣--”
那是蘇禾從未聽過的類似示弱的疲憊語氣,他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前方,那里好像是片沒有盡頭的黑暗。而他和梁竟兩個人的故事,也好像在這一瞬間嘎然而止。
梁竟開始心煩意亂
,他其實很擅長安慰和哄人,但是蘇禾和那些在他面前撒嬌的女人不同。他突然意識到他想好好跟蘇禾說說話,在喧鬧的晚宴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