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婆釣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具男低下頭看著沐言之在自己的威壓之下還能行動自如的樣子,那雙凌冽深沉的眸子瞬間就像是洶涌的黑洞一樣深沉,甚至隱隱約約的還透出淡淡金黃色的光芒。
沐言之心下一楞,總覺得面具男眼眸里閃爍的金黃色光芒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然而等他再仔細一看,卻發現那道光芒已經消失不見,莫非是他看錯了?
沐言之破天荒的第一次對自己的眼睛產生了懷疑。
面具男慎重的凝視著沐言之,第一次產生了要不顧一切保護這個人的念頭。
帝國的戰士,容不得再這樣被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人拿出去做炮灰,一個宗師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大黑?快把異能收回去吧,我不是沒事嗎?”沐言之雖然知道大黑可能身份不一般,但是他也知道未來世界的藥劑師地位多么的高,生怕大黑沖動之下殺死了藥劑師而惹來麻煩。
面具男沒說話,卻右手一握,眨眼就將那濃縮的異能捏碎,再也消失不見。
瞬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面具男剛才的舉動根本不是正常的異能者能做到的,不!哪怕是高階的異能者都無法這樣輕松的做到這一步。
這個面具男,到底是誰!他實在是太可怕太危險了。
所有人腦中下意識的閃過這個念頭。
知道面具男是為了自己才攻擊藥劑師的,沐言之表面上雖然平靜,但是心里卻對大黑這一舉動十分的感動,不是什么人都敢為了誰就這樣對一個高級藥劑師出手的。
于是,他道:“謝謝你,大黑。”
面具男心中有些怪異,他第一次被一個人這般感謝,所有人看到他,都只會畏懼,只會尊敬,偏偏這個看似弱的可以輕易殺死的人,卻可以無視自己的威壓,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這么一個矛盾的人竟然還是個宗師。
沐言之哪兒知道面具男的復雜心理活動,他轉過頭,對此刻被面具男威壓嚇尿了的古德道:“最開始你屢次挑釁我,我沒有和你計較,但是你剛剛卻想殺死我,若是我再忍下去,就真不是個男人了,既然你想和我進行決斗,那我就滿足你。”
古德此刻是真的怕了,不過他不是害怕眼前這個低賤的貧民,而是害怕那個可怕的面具男,那個人的威壓讓自己仿佛像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鐮刀一樣,連靈魂都不自覺的恐懼,他怕自己再惹這個貧民,就會被那個該死的面具男殺死!
古德面容扭曲的低下頭,自己這么一個高貴的藥劑藥劑師,怎么能就這樣輕易地死去,他還要名揚世界,讓所有人都崇拜自己。
沐言之見古德這樣,忍不住出言嘲諷,“沒想到古德先生已經膽小到如此的地步了么?連接受我的挑戰都不敢?”
眾人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里腹誹,開什么玩笑,誰會傻成粉紅豬似的會答應你的挑戰,敢和宗師比煉制藥劑,那個人是不想活了嗎?
事實上,還真有。
古德猛地抬起頭,猙獰道:“誰說我膽小不敢接受!”
沐言之聳聳肩,無所謂道:“是么。”
古德努力爬起來,用袍子遮掩住濕噠噠的褲子,臉色漲紅道:“若不是你身邊這個人太強大,你以為我不敢接受你的挑戰?”
沐言之道:“既然這樣,我不會讓大黑傷害你,我們來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
古德冷笑:“誰輸了就要從此毀掉精神力,再也不能當藥劑師。”
這話一出,所有人忍不住憐憫的看著古德,仿佛像是可以預見到古德是如何被啪啪啪打臉的。
就連全程一直保持緘默的老人終于忍不住抬起頭,頗有些失望的看著古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非要等失去了精神力你才明白你錯的有多離譜?”
老人透出的你怎么這么不爭氣的眼神瞬間就刺痛了古德敏感的內心,他幾乎氣極反笑,眼角卻通紅,道:“我錯的離譜?老師,您也覺得我錯了嗎?從前我的意見您總是無視,甚至還打擊我,可每次還不是證明了我的想法是對的?為什么您還是固執的認為我是錯的?我的實力在您眼里就這么不堪嗎?您老了,思想早已落伍了,今天,我會證明這一次,我依舊是對的!”
老人越發失望,語氣怒其不爭,“你覺得我是打擊你?無視你的意見?你知不知道你的問題在哪里,你太自傲了,如果再這樣放任你,你遲早有一天會在這上面跌跟頭,我這是為你好。”
古德抓住自己的徽章,恨恨的盯著老人,“為我好?您打擊我,甚至不教我新的藥劑配方,師姐師弟都已經快要成為大藥劑師了,可我卻還在高級藥劑師徘徊著,您太偏心了,老師,我真的不相信您真的是為了我好。”
老人聞言,滿心的刺痛,眼中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古德卻像是得到了什么證據似的,“您看,您都沒辦法反駁了,說什么我心太浮躁,讓我一天一天的重復煉制那些我閉眼睛就會的藥劑,我早就受夠了這樣的不公平的生活!”
最后一句話,古德像是咆哮般的嘶吼出來,“我知道,您從來都看不起我,您說的一視同仁都是假的,您和所有人一樣,都看不起我是個貧民窟出來的孩子!您也不過是個卑劣的人!”
老人仿佛像是被嚴重傷害到了般,整個人瞬間仿佛像是老了十歲似的。
沐言之有些不忍老人這樣,道:“對方年紀比你大,并且還做了你的老師,你這樣……”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貧民!”古德咆哮出聲,臉色猙獰道:“來吧,拿出你最拿手的藥劑,我們比一場!誰輸了就立刻散掉精神力,永遠做不成藥劑師!”
對方既然這么努力執著的找死,沐言之自然是要成全對方的,他點點頭,“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
古德努力平復因為面具男的威壓而引起的恐懼,然后努力保持平靜的吩咐幾個學徒扶著自己去換衣服。
他堂堂一個高級藥劑師,怎么能用這么邋遢的形象和那個貧民進行比試。
而這時,黃昏傭兵團的白副團長趕緊指揮此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眾人把現場打理好,并且用很快的速度弄出了個比試的臺子。
沐言之想到自己的火石鼎,忍不住對一旁的白副團長低聲道:“我的火石鼎之前好像落在那個屋子里了,不知道你們在重建房子的時候有沒有撿到它?”
白副團長點點頭,恭敬道:“您的東西我們都給您放回新建的屋子里了,我派人過去拿給您。”
沐言之點點頭道了聲謝,白副團長丹鳳眼一瞇,語氣復雜道:“不愧是宗師,永遠都和那些鼻子長在腦子上的藥劑師不一樣,心胸寬廣。”
被貼了心胸寬廣的沐言之笑了笑,心里暗暗算計著等會兒怎么吊打那個討厭的古德更解氣一些。
很快,換了一身新的衣服的古德被幾個學徒簇擁著走出來,當古德經過老人的時候,幾乎目不斜視,仿佛像是不認識老人似的走了過去。
老人頓時氣的胡子發抖,狠狠閉了下眼睛,像是徹底放下了什么似的,原本被打擊而彎下的腰也緩緩地直了起來。
沐言之自然沒有錯過老人剛剛的表情,心中對古德的評價更加差,甚至是可以算是不屑,一個人連自己的老師都不尊敬,并且還目中無人絲毫沒有禮貌,對于這樣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心軟。
由于沐言之手里沒有材料,他提出要一些時間來網購藥材,古德冷笑著同意了。
沐言之決定煉制他最為拿手的一個藥劑,那就是清心藥劑,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煉制的最為拿手的,當然,他如果當著這么多人煉制這個藥劑,就要做好被知道這個配方的準備。
不過,他不在乎,因為他戴著面具,又有誰能認出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