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木非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抬腳走過來,湊過來看了一眼,想要奪走手機,李東放高舉過頭頂,垂下眼眸說:“想刪了?”
她嗯一聲,“你拍的也太……”
“夠得到就給你。”
“不許耍賴?!?
“可以。”
他含著笑換了一個手拿手機,另一手掏兜里:“你別耍賴才是?!?
堯臻踮起腳試了試,差了一大截怎么可能夠得著,李東放身高和臂展都在一米八以上,他舉起手的時候兩人幾乎相差四十幾公分。
她跳腳也夠不著。
忽然想起一絕招,兩手抬起來往他腋下招呼,李東放笑出聲,背過身躲避,兩人拉拉扯扯倒進亭子邊帶靠背的木質(zhì)椅子上,頭頂?shù)奶俦驹录颈徊涞剑蝿恿藘上拢劭匆獜募茏由蠐湎聛怼?
林佑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岸,嘴巴里叼著一根煙,跟于倩低頭說話,然后沖他們揮手:“膩膩歪歪的,有完沒完?!?
李東放面不改色站穩(wěn),扶堯臻起來。
林佑已經(jīng)走到眼前,“我現(xiàn)在就不愿意跟情侶出來,怕看多了長針眼?!?
李東放:“今天嘴巴倒是挺貧。”
堯臻看了李東放一眼:“他哪天嘴巴不貧?我感覺林佑不去說相聲太可惜了,大概以前當特種偵查兵的時候憋著不能說話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導致現(xiàn)在退下來以后,內(nèi)心戲總是很足?!?
林佑聞言沒有生氣,反而給了堯臻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于倩對林佑喜歡挑堯臻毛病的毛病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打斷他們:“進去吃點什么吧,我餓了?!?
李東放說:“你們先去,我看看魚上鉤沒有?!?
林佑說:“不用看了,魚食都被吃完了。”
“……”
酒店是小酒店,地方較偏僻,中等消費水平。早中晚一日三餐都是自助,附近大學召開研討會,選在這邊招待來賓,所以吃飯的時候人比平時多。
李東放約了客戶來吃飯消遣,這會兒才姍姍來遲。
相互介紹了兩句,握手問好。被錢助理一句一個王總請過去,安排到隔壁桌。
中午主打特色菜是烤羊腿,堯臻嘴巴遲鈍,吃了一口說:“好像是羊肉?!?
“不是像,就是羊肉?!庇谫恍φf。
堯臻擦了擦嘴:“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除了羊肉,豬肉牛肉驢肉這種四條腿的我吃著都是一個味?!?
林佑抬眉:“魚肉能跟豬肉一個味?”
堯臻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林佑放下刀叉,“你白我做什么?”
“注意審題。”
李東放到隔壁桌敬酒還沒回來,堯臻忍不住張望了幾眼。
這時遇見于倩公司里的同事,于倩站起來寒暄了幾句,坐下的時候堯臻已經(jīng)把杯子里的水喝光,端茶壺續(xù)水。
雖然就聽了兩耳朵,也感覺出于倩跟同事似乎不太對付,其實很好理解,記者相互間少不了搶新聞,不是一個組的關(guān)系就不會特別好。
王總正好站在不遠處,臉因為喝酒有些紅,收回眼幽默道:“你這個同事是不是很有錢。”
于倩愣了一下,笑問:“為什么?”
“沒有錢家里的機場怎么修那么平?!?
“……”
“……”
飯吃到最后,堯臻有些內(nèi)急,低頭問于倩去不去衛(wèi)生間,她搖頭。
堯臻拿起包自己便走了出去。
下午兩點多,酒店餐廳的顧客漸漸稀疏,后廚幾個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在抽煙區(qū),靠著柱子,每人手里叼著煙,嘴里各地方言。
她走過去的時候都很禮貌,主動讓道。
堯臻對他們點點頭表示感謝。
衛(wèi)生間在北面,不見陽光,白天有些昏暗,雖然開著燈,但人少的時候卻覺得涼氣森森。
她上完廁所對著洗手臺上的鏡子整理了兩下儀容,抬腳出來。
靠窗的抽煙區(qū),方才穿廚師服的幾個人已經(jīng)離去,只有一個熟悉的背影,背對著她打電話。
出來玩她穿的很隨和,腳下踩著白色平底帆布鞋,走在瓷磚的地板上沒有聲音。
她剛走到跟前要叫他,就聽見他說什么濟南什么不見了,頓時愣了一下,心下隱隱不安。
李東放絲毫沒有察覺身后有人,皺著眉聽了一會兒,又說:“兩個大活人怎么會說不見就不見,走之前也沒跟你打招呼嗎?”
那邊道:“我一直派人保護著盯著,他們前幾天說要去濟南看望個遠房親戚,到濟南火車站新東站就走散了,等了一天沒聯(lián)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