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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二人所料,莫躍在聽到平安夜舞會後臉色登時煞白,哆哆嗦嗦的跪地求主人原諒,驚恐的眼神透著絕望,彷佛面前有無數的惡魔在張牙舞爪等待盛宴的來臨,看著他如此脆弱的表情,祈絢喉嚨發乾,左胸的位置泛起一陣酸漲,帶來了輕微的窒息感。
他有點焦躁,想開口的時候眼角瞥見了林默鳶揮手搖頭的動作,想起了他早前苦口婆心的叮囑——要給莫躍心理準備的時間,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出言恐嚇。他閉目深呼吸了幾次,片刻後才開口,「站起來。還記得今日在餐廳我跟你說的話嗎?」
莫躍慌張的站起身,也不敢抬頭,他抿著唇輕輕的點頭,連雙手都緊張得攥在一起。
「這次我一樣給你兩個選項,你可以自己決定——去的話,就站在全校同學面前,接受有可能會出現的目光和嘲諷,但你可自由行動,我不干涉。同樣地,你也可以選擇不去一了百了,但就得從此窩在我家,專心做只稱職的寵物,中斷一切外面的連系。」祈絢的目光深邃而銳利,聲音低沉篤定,彷佛要把話一筆一劃的刻在莫躍的腦里。
「你只有一次機會,不能反悔?!?
莫躍也許不知道那是祈絢給他最大的讓步。
莫躍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他怔了一會兒,前進的未知和後退的代價令他遲疑,在十字路口迷失的他,卻在抬眸的一刻從主人的眼睛里尋找到了勇氣。
「主人??我去。」他說。
一旁的林默鳶在內心大大的松了口氣。
*?。。。。。?
時間撥回到兩人談話時。
「喜歡?」祈絢低頭沉思了一會,卻沒有深究和琢磨這字象徵的意義,而是簡單的從字面理解,給出了一個無棱兩可的答案,「至少不討厭吧,不然他還能完好無缺在我這?早就送人了。」
「那為甚麼非得他也要去舞會?」他不解的問。
明明您也不打算將他和別人分享,又何必要讓眾人看見他難堪不安的樣子?
祈絢困惑的望著他,好像這問題有點多余「現在不強迫一下他,那蠢東西這輩子就這樣了。難道以後要他以這副窩囊相回去見他父母?」
「…?!」林默鳶驚訝得下巴快要脫臼,他完全跟不上祈絢的思維邏輯,「您的意思是...?」
「將來總得讓他走吧,我都說了要達成他愿望了。待幾年後風頭過了,我哥火氣下了就再找方法,當初他也是為了家人才愿意為奴的,就當他把罪都贖清了。」祈絢一臉平靜。
「我以為少爺您…您會更專制和強硬一些?!?
「他這個身份,很麻煩,你也清楚,他和你不一樣,很多東西我給不了。他想走的話,就好來好去,強留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