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成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躍聞言露出了痛苦屈辱的表情,祈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如果想家人活命,自己就只配當他的一只狗。可笑又可悲的是他沒有任何講價還價的籌碼,甚至連一件蔽體的衣服都沒有。就如同網中的魚,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主宰者處置。他艱澀的開口,聲線比剛才又沙啞了幾分「有...有的。」
祈絢明顯不滿意他的回答「莫學長。我這個人討厭猜謎。你要話想說要不就用完整句子,要不,就不用說了。」
「對不起。奴…奴才能當好您的狗的,求三少…求您給奴才一個當…當條好狗的機會…奴才…可以讓您玩讓您…解悶的。」以往的驕傲跋扈都隨著這句請求被他親自的輾在腳下,埋入泥土後煙消云散。明明頸上的項圈沒有再收緊,但莫躍卻覺得此刻他的心像是被無形的手給掐著擠壓著,令他每吸一口氣都變得如此艱難。
「那剛好。現在我就想到了點好玩的東西。」祈絢靈機一觸的揚了揚他手中的最新智能手機,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我們不就昨天看了才這個的最新發布會嗎,要不請莫學長也用自己的身體做一次發布會吧。」
聽到這要求的莫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煞白。
聽到這鬼主意後祈釩直接笑了出聲「要玩還是三少爺會玩。人的發布會看膩了狗的發布會還是值得一看的。」看著莫躍一臉無措搖頭的樣子,他聲音又冷了幾分「莫少爺怕是當我們傻子吧?你之前玩過睡過的男男女女可多了去,你現在在跟我們裝純情?」
祈絢點頭「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好好介紹一下你的身體,有甚麼能給我玩給我解悶的。聽得我有興趣了,我就考慮一下要不要養你這只狗。不然的話…」祈絢無所謂的聳肩,然後想起莫躍的雙手還被捆綁著,他指示了隨旁的家奴把它松開。
「是…奴才明…明白。」莫躍的下唇已經被咬得帶有一絲血腥味,一直被緊綁的雙手的肌肉在得到自由後在瘋狂的叫囂酸痛著,他雙手撐地休息了一下,終究還是不得不開始這場由他主持的發布會。他奮力的直起了身子,卻還是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奴才叫莫躍.. 是三少爺的.. 的一條狗。奴…奴才可以玩的地方有很多…」他顫抖的手慢慢的指著自己的嘴唇「三少爺…可以把東西塞進奴才的嘴巴..」莫躍努力的在思索形容詞,緊張得不停眨著眼睛。
然後他碰到扣在頸上的項圈「這…這個是奴才的狗帶子。三少爺悶時可以去遛奴才..奴..才可以用嘴巴叼碟子..」意識到接下來要說的地方,莫躍臉上羞得通紅,右手在祈釩和祈絢的注視下移到胸口上的乳頭。「這..這個..這個是奴才的乳頭。」他羞得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乳頭?狗有乳頭?麻煩莫少爺說出更符合你現在身份的名詞。」祈絢木無表情的提醒。
「對不起三少爺。這..這..是奴才的..奶..奶子。」莫躍好不容易才能把這兩個字說出來。
「不對啊莫少爺。公狗是不會有奶子的,你到底是公狗還是母狗?」祈釩一臉好奇的問道。
已經羞憤欲絕的莫躍聽到後差點被舌頭都咬破了。他好想跳起來沖祈釩喊道我才不是狗!你家才是狗!心里面洪洪的火氣和冤郁亟待爆發,但他口中說出來的卻是「三少..想奴才是公狗的話..奴才便是公狗...想奴才是母狗的話..奴才..便是母狗。」
「嗯,莫少爺還是挺會說話的嘛。答案不錯聽。繼續。」蹺起了二郎腿的祈釩難得的說出了"贊揚"的話。而祈絢則是一臉靜待下文的樣子。
垂下頭來的莫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難堪的看著由此至於一直高高聳立的分身,自被"處理"過後他再也沒時間沒精神去看他一眼,如今沒有毛發包圍的下體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於人前,失去的不只是毛發,更是他的自尊和人格——他連這點遮羞的東西都不配擁有。而更令他絕望的是在他經歷過肉體及內心的疼痛與撕裂後,他的分身仍然不知廉恥的挺立著,他悲哀的認知到,自己已經逐漸失去身體的掌控權了。
沒有能喘息的時間,莫躍狠下心來握著自己分身,朝兩位少爺展示道「這是奴才的...的...雞巴。現在...就是三少爺您的玩具..」未待莫躍說完,祈絢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這是甚麼雞巴?」
莫躍的指甲幾乎沒入掌心的肉里,但這點程度的痛楚不足以讓他轉移注意力。他的前方就只有一個萬劫不復沒有光明的懸崖,而逼迫他跳下去粉身碎骨的人,就是他自己......「回三少爺,這是…奴才的狗...狗雞巴。」
「怪不得翹得那麼歡,原來是根狗雞巴。為甚麼狗雞巴又沒毛又要上環?小絢你上課有教嗎?」祈釩故意一字一句的攻擊莫躍最軟弱的地方。
祈絢反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狗。」他指向莫躍「你要問就問他。」
即興說好的發布會現在倒更像你問我答的恥辱進化版。祈釩在心里竊笑,心里的火氣可沒有因他的表演而下降分毫。現在莫躍和他在知道那件事後的憤怒比較根本不值一提,他要償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