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小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同的是,夢中,他是在金光寺外。
在這個夢里,他穿了一身白衣裳,飄在半空中。
他是個旁觀者。
一個神態(tài)風(fēng)流的少年公子攔住了她的去路,出言調(diào)笑。
而身穿白衣的他,不過是抬手間,那少年公子便摔倒在地。
周圍人哈哈大笑,但他們好像都看不見他。
……
紀云開心中一凜,猛地驚醒過來。
月色微涼。
紀云開望著頭頂?shù)拇矌こ錾瘢镁脹]有入睡。
夢里的他不認識那個少年公子,但他醒來后卻很快想到了那人的名字:謝錦城。
那是謝太傅的孫子,和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
他心想,不妨從這謝錦城入手,好好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隱約有種預(yù)感,真相可能比他以為的更離奇一些。
他開始期待了。
剛安排了此事沒多久,桑桑就找上門來。她做男裝打扮,一見了他就問:“小紀,那天你說我在李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來找你,你說話作不作數(shù)?”
紀云開皺了皺眉:“你想做什么?”
“你先別問,你只管說作不作數(shù)!”
紀云開只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好吧。”桑桑自己先認輸了,“我爹要我學(xué)好多東西,這些我都能忍,可是,他居然要讓我嫁人!”
紀云開神色淡淡:“為人父母,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所以,小紀,你幫幫我。”桑桑眼珠子骨碌碌直轉(zhuǎn),面上卻是可憐兮兮的。
“你想要我怎么幫。”紀云開素知這個小姑娘鬼主意極多。
“我也不用你做太多。”桑桑齜牙一笑,“你幫我送一封信就行。”她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對,就是送給吳正業(yè)。我在李家,沒什么自己人,一舉一動,都被小老頭管束著,可是你不一樣啊。對我來說很難的事情,對你而言,肯定容易得很,那句話怎么說呢?就是伸伸手指頭的事兒……”
她急急忙忙說了一通,末了又道:“我也不會讓你白幫我是不是?我會給你好處的。”
紀云開哭笑不得:“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桑桑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慢吞吞道:“那能給的好處可多了。比如說,我堂姐的小姑子的未來小姑子,姓周,住在東大街,小名就叫卿卿……”
紀云開瞳孔倏地收緊:“李姑娘,不要亂說話。”
第39章 婚事
“兇什么兇?”桑桑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難怪人家不喜歡你。”
這句話戳著了紀云開的痛處,他雙唇緊抿,沒有說話。靜默了一瞬后,他才輕聲道:“我沒有兇你。只是這樣的話,不要再說。周姑娘和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說的是事實,又不是亂說。我這不也是想幫你嘛。”桑桑斜了他一眼,懶洋洋道,“呀,我才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認識這么多年還能一頭熱啊?要不,你換個人喜歡?”
紀云開黑眸幽深似潭水,心中升騰出莫名的怒意,還夾雜著濃濃的酸楚與不甘。然而他無法反駁她,半晌才道:“你還有事么?”
“沒有。”桑桑笑了笑,心里卻有些發(fā)怵,她小聲道,“其實這有什么難的呢?左不過是他喜歡什么樣,你就裝成什么樣好了……”
她哪里喜歡醫(yī)術(shù)啊,不過是因為吳正業(yè)喜歡罷了。
這小姑娘的歪理,紀云開聽聽就算了,并沒有往心上放。他伸手:“你寫好的信呢?”
說到正事,桑桑粲然而笑,小心翼翼摸出一個信封來:“切記,切記,一定要讓人交到吳正業(yè)手上,當面交。”
紀云開只“嗯”了一聲,接過信件。他們到京城已有數(shù)日,也確實該寫信給吳正業(yè)報個平安。
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到,桑桑也就不久留了:“我得走了,小老頭看的可嚴了。切記,切記,一定要送到啊……”
她就不信了,吳正業(yè)看了這信,還能繼續(xù)心安理得待在雁鳴山。
紀云開自己又修書一封,使人一并送往邊關(guān)。
他此次“死而復(fù)生”回到京城,皇帝新授了他職位,看來是想讓他長留京中。簡單交接過后,紀云開便忙碌起來。
而這個時候的周月明也在忙碌中,她父親安遠侯生辰在六月初。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今年特意提出來,說是想借此機會與好友小聚一下,并讓女兒著手安排。
“我?”周月明詫異,父親還沒到過壽的年紀。不過她倒是曾跟著二嬸徐氏一起張羅祖母劉氏的壽宴。
安遠侯點了點頭:“嗯,你簡單安排一下,這事兒也不好讓二太太幫忙。”
周月明應(yīng)下,略一思忖,干脆與兄長一起商量如何操辦,卻仍是想不明白父親這么做的緣由。不過她也很清楚,許多事情,她終歸是要學(xué)著單獨去做的。
她自然不知道父親安遠侯的心思。
卿卿今年十六歲,論理也到了該許親的年紀。只是她母親早逝,他又沒有續(xù)娶,真正能操心她婚事的人也不多。先時,他知道云開對卿卿有意,也確實希望他們能成。可惜卿卿對此異常抵觸,最后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