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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當(dāng)中,隔壁的二姐也常常過來,額娘對二姐也是一樣,兩人一天一塊肉絕對不會少給。
她倒是去想去搶她二姐的,二潤雖然力氣比不過她,但是被搶肉搶出經(jīng)驗來了。
一到吃肉的時間,那小短腿跑得比誰都快,不把肉塞到嘴里咽下去絕對不會停下來。
有一個瘋狂覬覦她嘴邊肉的妹妹,二潤打小就知道一個道理:肉吃到嘴里才算是自己的。
“肉!”
三胖咕咚一聲咽下了自己的,然后挪騰著小短腿,追在她二姐的屁股后頭跑。
眼見著二潤在奴才們的腿邊跑來跑去,她一著急,嘴一張就喊出了肉這個字。
人生第一次,不會喊阿瑪,不會喊額娘,反而學(xué)會了喊肉。
烏雅氏正想著跟顧寧套近乎,便打算來清風(fēng)院說說話,沒想到半路上撞見了也往這邊來的鈕祜祿氏,她朝鈕祜祿氏冷哼一聲,快速朝前走了。
側(cè)福晉就側(cè)福晉,等你身上的側(cè)福晉到了再說,既然名分還沒落實下來,那么她烏雅曼殊可不想被新人踩下去。
二人剛到院子口,就聽到了三格格的聲音,那高亢嘹亮的嗓門在不停的叫著肉肉肉。
三個肉連發(fā)。
別問她們?yōu)槭裁茨苈牫鲞@個聲音是三格格叫出來的,就這滿是奶音的味道,這么能嚎的嗓子,除了府中的三格格別無他人。
每次請安的時候,別看她不會說話,但是人家對著四福晉那啊啊的叫聲可比二格格請安的聲音響亮多了。
三胖眼見著二潤三兩下的將肉塞進(jìn)嘴里咽了下去,頓時氣成了河豚。
小臉鼓得越發(fā)的肥了,不過咱們郡王府的三格格絕不輕易的認(rèn)輸。
她打定主意,從明日起要將自己新學(xué)會的這個字教給弟弟,讓弟弟成天的叫著,額娘到時候心軟了,弟弟不也能得到一塊肉了嗎?
這弟弟得到了肉不就等于她得到了肉嗎?
想到這兒,她顛顛的跑到了走路還不大利索需要人扶著的三壯旁邊,小手背在身后,板著一張臉,對著三壯不停的叫著肉。
三壯本身就不大喜歡老是板著臉的阿瑪,他三姐會走以后,那張臉跟阿瑪愈發(fā)的像了,導(dǎo)致三壯每次看到她的臉都心里發(fā)毛,不由自主的想轉(zhuǎn)過身子逃跑。
逃跑怎么可以?
弟弟跑了等于肉肉跑了,這完全沒毛病。
三胖將人又抓了回來,繼續(xù)著她的教肉大計。
......
小孩兒家的心思大人很難懂,見自己院子里來了客人,顧寧讓翠柳將兩個小的帶下去,然后讓人準(zhǔn)備茶水點心,將二人迎了進(jìn)去。
“妹妹進(jìn)府這些日子還是第一次來拜見顧姐姐,姐姐可別怪妹妹懶惰才是。”一進(jìn)屋,鈕鈷祿氏就朝顧寧行禮。
顧寧連忙將她扶了起來,“妹妹客氣了。”
“烏雅妹妹也別客氣。”顧寧讓她倆坐下,然后笑道:“也是我的不是,不知道那日是鈕祜祿妹妹的好日子,希望事后補上的禮物妹妹喜歡才好。”
“顧姐姐送的東西怎么會差了,妹妹可是歡喜的很。”鈕祜祿氏靦腆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顧寧總覺得這位新妹妹自帶一種人生贏家的氣場,雖然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但整個人卻滿滿的是一股子端莊的范兒。
難道歷史就這么不可逆,注定了這位以后會是大清的皇太后?
可是,她眼瞧著府里的大哥雖然瘦弱了些,卻也沒像那些當(dāng)中說得底子不堪身子骨不好啊?
人家最近這段時間被福晉喂養(yǎng)的可壯實了,便是蹴鞠也能玩上一兩場。
“姐姐這點心可真好。”烏雅氏吃了一塊兒,見顧寧瞧向她,開口說道:“對了,這些日子總是打擾顧姐姐,妹妹心中愧疚的很。”
顧寧滿臉黑線,心說你也知道你打擾人家了?
可這事兒卻不好計較,畢竟人家討要的東西也不算什么麻煩的東西,都是下人做的,帕子她沒沾上一針一線。
“妹妹也想著給姐姐回一回禮,卻苦于找不著機會。這些日子恰好新的布匹送過來,便親手繡了些香囊,雖是簡陋了些,但也是妹妹的一番心意,還望姐姐別嫌棄才是。”
顧寧讓翠柳將東西接過來,拿在手里仔細(xì)的瞧了瞧,然后說道:“烏雅妹妹太謙虛了,這針線活兒極好,這一對比,倒襯得我手拙了。”
烏雅氏笑的開懷:“這是妹妹親自繡的,姐姐喜歡便好。”
“對了。”她轉(zhuǎn)頭看向鈕祜祿氏,“聽人說,鈕祜祿大人家的姑娘針線活極好,也不知咱們什么時候能瞧見鈕祜祿妹妹的手藝?”
顧寧不說話,只要矛頭沒對到自己身上,她們倆人打什么嘴仗都跟自己沒關(guān)系。
丹朱適時的上前兩步,將手中捧著的盒子打開,然后捧到了鈕祜祿氏的身側(cè)。
鈕祜祿氏從中拿出幾方帕子,向翠柳招了招手,“翠柳姑娘,麻煩你拿給姐姐瞧瞧。”
她扶了扶發(fā)髻上的玉簪,笑道:“聽說顧姐姐這兒缺了些帕子,妹妹連夜選好了花樣子,然后做好給姐姐送來。”
說著,她又從其中抽出一方,讓丹朱遞給銀環(huán):“烏雅姐姐,您覺得妹妹的針線......可還能入眼?”
烏雅氏臉色鐵青,誰不知道這段時間顧寧這兒的帕子差不多都被她給取光了?
鈕鈷祿氏這話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她嗎?
顧寧咳嗽了一聲,略微夸贊了幾句,鈕祜祿氏謙虛了一番,又說了會兒話,然后才告辭離去。
這烏雅氏還真當(dāng)自己是泥捏的?
自己可是打聽好了要跟她來個偶遇的,一方面想讓烏雅氏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另一方面就是因為顧庶福晉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