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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
墓地邊上的他,扭頭,看見墓碑上的字,臉上隱隱約約爬起痛楚。
整張臉都痛起來,像上萬只螞蟻在啃咬,又帶著癢意。
男人低吼了一聲,眼珠猩紅地看著墓碑,驚恐地跪下磕頭,“我錯了,靜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這里?我當初真的錯了,你懷了我的孩子,我還出軌。”
“但是你也出軌了啊!不能怪我。”
臉上的痛楚越來越嚴重,帝勇瑞把臉抓成一條條抓痕,鮮血淋漓。
“帝柒,對,我不是故意對她不好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虧心事做太多,帝勇瑞這樣的男人,心里認為是死去的原配在作弄他。
他的臉被指甲抓出鮮血。
痛苦地嗚叫。
帝柒站在他后面,身影隱入黑暗,看著在地打滾求饒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絲動容。
她知道,帝家那群人都在想著她的股份,小三的兒子想記成績家產,必定要奪走她的股份。
帝勇瑞這張臉,藥也是她下的,在他上車的時候就下了,系統出品,無色無味。
少年邁著緩慢的腳步走下臺階,離開墓園。
帝柒也并沒有多喜歡她的母親,記憶里幾乎沒有她慈愛的身影,也許是忘了。
當看見大眾車旁站著的男人,帝柒意外的挑眉。
不遠處的路燈虛虛地勾出男人修長的四肢,雙腿包裹在西裝褲下,筆挺直長,透著禁yu的氣息。
時濯朝她招了招手,手上把玩的一根煙收進口袋里,收斂了一身的氣勢,眉眼深邃。
帝柒把手收進衣袋,幾大步走到男人面前。
一對視,帝柒就笑了,還殘留的郁氣消失不見了,本來還挺壞的心情,見到男人,好像好了許多。
時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