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荼/一枝發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本來叫司機將余容送回去,只是公司到家里是一段不短的距離,司機送了余容還要回來,傍晚還要折回幼兒園去接余寧,實在折騰,余容便沒讓司機送,在公司門口打了個車回去了。
魏遠之親自將他送到了樓下,讓許多人包括秘書都大跌眼鏡。
這樣的“禮遇”余容全身都在拒絕,他恨不得跟這個人劃清界限,八輩子打不到一桿子去。
余容回到魏家已經三點多了,余寧還沒有放學,他去房間將余寧的厚衣服收拾出來,天氣預報說過兩天有寒流,小孩子最容易凍著。
做完了這些,又去院子里澆了花,整理了些雜物,大掃了房間,等完全閑下來,也不過才五點。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清閑,無趣。他就像被豢養在魏家的一只寵物,每天只有兩件事有盼頭,接兒子放學,和等魏遠之回家。
后面一件完全不是他情愿的,只因為魏遠之是這個家里的主人,他一刻不回來,余容便不能安心入睡。
更何況現在照顧魏遠之是他的工作。
盡管余容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冬天天黑得很快,六點鐘外面就已經黑透了,余寧還沒有回來,余容裹了一件加厚的羊絨大衣在門口等著。
站了沒多久就見了車燈的光亮,一輛熟悉的車在小別墅門外停下來,余容以為是司機將余寧接了回來,不料是魏遠之。
他下車,去后面將安全座椅上的余寧抱下來,余寧睡著了,嘟著小嘴,趴在魏遠之的肩頭打盹。
余容沒想到他今天會這么早回來,這段時間魏遠之不過晚上十一點是不會回來的,回來后又總是去書房里看文件,通常要晚上兩三點能會去睡。
魏遠之也沒想到這么冷的天里,余容竟然站在門外等著。
他抱著余寧走過去,疲倦的神色里露出點笑意,故意道,“等我呢?”
余容也沒接過余寧,轉身就往屋里走。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三個小菜,加一例湯。余寧睡了半路,聞見香味又醒了,醒了才發覺自己已經到家了,張著手臂要父親抱:“爸爸抱……”
魏遠之見不得他這樣黏余容,將他直接放到飯桌前,“你爸爸做飯很累了,抱不動你。”
余寧淚汪汪的,心里又委屈又心疼父親,他想說點讓父親開心的事,于是道:“爸爸,今天是魏叔叔接我放學的,老師還說寧寧和魏叔叔長得很像!”
他本要逗余容開心的,余容聽完卻愣住了。
其實他自己也發現了,寧寧的五官長得很端正,眉目中帶著貴氣,連姑媽也這么說過,說寧寧一看是富貴人家的小孩模樣,一度以為余寧的母親是哪個富家小姐。
可余容自己心里清楚,他們家里并不富裕,甚至可以用貧困來形容,直到大學里他還在靠著助學金和獎學金來湊高昂的學費,他身上哪里有半點富貴人家的模樣。
在這一點上,余寧確實沒有遺傳他半分。
魏遠之沒察覺余容的不對勁,只當做他今天太累了,只自己心想:余寧這個糯米團子和自己哪里像?不但長得白白軟軟的,連說起話也是細細糯糯的,魏遠之小時候可不是這樣,他這么大時已經學起了柔道和馬術。
想到這里,他對余容說道,“你該讓寧寧去上兩個興趣班。”
余容夾了一只剝好的蝦放到余寧碗里,“幼兒園有書畫課和鋼琴課。”
書畫和鋼琴……
魏遠之總算知道余寧為什么這樣白嫩了,恐怕他除了在院子里跑跑外沒有參加過任何戶外活動,他認為余寧應該多去戶外運動
“他是個男孩,應該多去參加馬術或者擊劍這樣的活動。”他建議道,“鋼琴和書畫也可以,不過側重點不同,后者重在培養氣質……”
“他才四歲!”余容打斷他,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