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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技巧的舔舐漸漸發展為技巧性的吮吸時,他慢慢抬起手,一下握住那比手掌還要小一圈的r團,稍微用力對方便會發出類似癩蛤蟆的嘀咕聲。
“……”終於還是放開了它,其實他也詫異自己居然會被這個詭異的情節所打動。又回到閉目養神的姿態,不知怎的奢睡的德行至今未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瘦下來,眨眼間,那不翼而飛的體重變成了一堆有血有r卻沒心沒肺的胖小子,自己也當上了‘母親’,在婚姻上給叛了無期徒刑。
醒來時,男人有些痛不欲生地瞪大了眼睛,不知何時空著的左r也吊上了某只豹子。他握了握拳頭,松開後,又狠狠握緊,可那兩個兄弟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含著茹頭的小嘴很是得意忘形地嘟起,小小的身體無風自動,很慢很慢地搖過來搖過去,偶爾還干杯一樣的碰在一起。
觸手可及,不費吹灰之力且隨時都能將它們捏死,可人家絲毫不覺得他有什麼可怕的,總是肆無忌憚在他的眼皮下做些過分親密和頑皮的‘壯舉’。這讓塔克斯極度無力,他最怕就是這般頂級的白癡。所以沒有出手教訓,任兩只囂張地在紅腫不已的茹頭上流連不去,只下床打開了門,將躲在門縫後面偷窺已久的卡薩爾抓出來就啪啪兩耳光,打得他原地轉個不停。
“唔……塔塔……”可憐的豹君被男人當作替罪羊慷慨大量地賞了幾耳光,臉腫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只見他用手捧著那饅頭似的臉頰,不敢抬頭地嗚嗚了幾聲,全身發著抖簡直就像被女皇踩在腳下的螞蟻那般佝僂可笑。
塔克斯兩手叉腰,脖子扭成傲慢的角度,冷冰冰的視線像把鋒利的刀,要把對方的腦袋給切掉。而雙r上吊著的兩只小豹子顯然被這出家庭暴力給嚇著了,全部‘哇’一聲哭出來,而卡薩爾立刻就地一滾將同時掉下的兩孩子接住,不等那人興師問罪就把它們揣進口袋里窩藏起來。
“把它們給我關進豬圈去。”塔克斯冷著臉丟下一句,轉身往回走,不料手臂被男人抓住,一轉頭就對上雙怯怯的豹眼。
雖然在親親面前他絕沒討價還價的份,但那道命令顯然無需執行,塔克斯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明白得很,要不然上一秒還那麼生氣,可下一秒居然就問:“今天什麼時候喂的奶?”
卡薩爾笑了笑:“有段時間了,呵呵,沒想到它們餓得這麼快。”眼睛在他胸上直打著轉,臉上的笑也不知廉恥起來。
皺了皺眉,男人目露輕蔑,嘴角卻意味不明地翹起:“以後你再帶它們過來,小心我一p股全部坐死!”
卡薩爾聲音含糊地:“你舍得坐死,我跟你姓!”
“你說什麼?!”塔克斯揚起眉,一眼就戳過去。
“沒……沒什麼……”摸了摸鼻子,豹君訥訥地,聲音越來越低。
兩人一起往回走時,又是‘啪’地一聲響起,其中夾雜著某人震怒十足的怒喝:“干什麼!”
卡薩爾一臉賤笑地縮回剛才摸過人家茹頭的手:“被吸過觸感都不一樣了,塔塔,我幫你把上面的唾y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