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赦被自己的兒子逗樂了,反正大年三十也沒也就只有十天左右了,馮家那個侄女總是要回去過年的,為了自己的兒子,在這里待上十天,也無所謂,過年之后,璉兒便要去東府學習了,馮氏再把自己的侄女接過來也是無用的,賈赦感覺自己真的是慈父,為了璉兒,受了天大的委屈,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自己不寵著,難道還讓別人寵著么。
有賈母和賈赦給賈璉打掩護,馮家姑娘來到榮國府這么多天,連賈璉的面都沒有見到,大年二十九,馮家姑娘怎么說也得回去了。
回去之時,馮家姑娘來給賈母辭行,賈母這次倒是沒有為難她,還給她送了一副頭面,就當做是新年禮物,讓她帶回去了。
回去之后,見到自己的祖母,馮家姑娘就直接委屈得哭了起來,把賈母第一天就給她們下馬威,讓她在外頭好等,見了她們之后,還說了那種誅心的話,讓馮家的女眷們頓時怒火中燒。“好一個國公夫人,真當我們家沒人了是么,皇后娘娘還在宮中呢,明日年宴,我非得稟告皇后娘娘不可”馮母怒道。
“可是,母親,那小六和賈璉的婚事”馮家六姑娘的母親還是一個清醒的,她非常明白,賈家確實是一個合適的結親對象,賈璉年紀輕輕就考中了秀才,身上還有爵位,賈家在皇上心中也有幾分重量。
“怎么了?二弟妹這是舍不得賈家的榮華富貴了?”馮家大嫂不屑的說道,在馮母要把六姑娘送去賈家的時候,她心中也是嫉妒的,可是再怎么嫉妒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們這一房沒有年齡合適的姑娘,如今見六姑娘被為難了,又開始幸災樂禍。
“好了,都別說了”這會兒馮母也冷靜下來了,瞪了自己媳婦們一眼,然后看著六姑娘,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眼睛,“好孩子,別哭了,等祖母明日問了皇后娘娘在說,好不好?”。
“恩”六姑娘點了點頭。
馮母還以為今年如往年一樣,宮中會辦年宴,結果,年宴取消了,其原因就是西北戰亂,皇宮中傳來皇帝的口諭,今年年宴取消,上行下效,宮中都不辦年宴了,他們這些人家,也就只能一家人聚在一起,用一頓晚膳便是,連煙火炮竹都不敢放的。
宮中不舉辦年宴了,馮家也只能等到初二的時候入宮,平常人家,初二都是女兒回門,但是皇帝的后妃是不一樣的,初二的時候是娘家人入宮請安。
皇后聽到自己母親一同抱怨,話里話外都是賈家不給她們臉面,沒有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中,皇后聽得有些不耐煩,問道:“母親為何要把侄女送去給妹妹作伴?”。
馮母愣了一下,道:“我不過是看你妹妹膝下孤苦,想著讓小六過去陪陪你妹妹,如若好運,指不定給你妹妹帶出一個兒子來”。
“真的?可本宮聽說,因為西北戰亂,榮國府的老太太心緒不寧,這才讓賈璉回榮國府多陪陪老太太,母親早不送玩不送,偏偏這個時候送,當本宮是一個蠢的么?當榮國府的老太太是蠢的么?你們肚子里的那點彎彎繞繞他們能不知道?你們都算計他們了,不給你們臉色,難不成好吃好喝的招待?”皇后氣得不行,今天大年初二,都不給她一個好日子。
馮母抿了抿嘴,喃喃道:“我也是好心,榮國府也是一個好人家”。
“我也知道榮國府是一個好人家,好人家就要給你們算計是嗎?好人家就必須要去你們家的女兒,哪里來的規矩?”皇后氣得捂住自己的胸口,自家的男人不上進,就一味的靠裙帶關系,賈璉才十歲,就已經是秀才了,而他們家呢?自從祖父走了之后,家中的男兒一味的享樂,還有什么希望。
“娘娘莫氣,小心氣壞了鳳體”見皇后捂著自己的胸口,連忙道,皇后可是她們家唯一的支撐,如若皇后倒了,她們家日后還不知道要如何。
“母親以為本宮樂意和你置氣?今日回去,這段時間不要遞牌子進宮了”每次進宮都只知道惹自己生氣,如若她真的有一個好歹,馮家還不得被京城中其他家族給吞了,平素不知道約束自家的子弟,京城中,有誰能真正看得起馮家,連帶著她一樣沒臉。
皇后不給馮家撐腰,還不許馮家的孫女再去榮國府,馮家這才消停了下來。
年后,吳先生繼續開始授課,賈璉則回到了寧國府。
西北的戰爭繼續耗了下去,一直到五月,京城收到了賈敏的來信,說歷經辛苦,生下了女兒,女兒剛生下來,林如海就給取名小名黛玉。夏露收到信,心道:林妹妹總算是來了,依舊是二月的花朝節出生。
接到信不久,夏露和賈母都收拾好了一些給賈敏和林黛玉的禮物,讓人送去揚州。
剛剛被賈敏生孩子的喜事沖散了一點點憂愁的賈母,在六月份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噩耗,因為大乾糧草充足,如今已經到了夏日,北方滿足急需游牧去了,如若再繼續在邊關耗著,他們過年就有危險,到時候,大乾主動發動進攻,他們誰都擋不住,所以,在撤退前進行生死戰,史侯重傷,史家兩個庶出兒子不過輕傷,而史侯的大兒子,直接以身殉國,賈母收到消息,差點暈過去,而史侯夫人收到消息,直接就暈了。
北方蠻族潰不成軍,派了蠻族使者來京城和談。
史鼒的尸體和史侯被史鼐和史鼎護送回來,史侯夫人一看到史鼐和史鼎,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有護送史家而來的士兵的面,直接抓住兩個人的脖子,怒道:“你不是你們,害了我兒,我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你覬覦我兒的世子之位,這下你們的陰謀得逞了,我兒被你們害死了,都是你們”。
“住嘴”史侯重傷,聽到自己老妻如此失態,他只能強撐著身體站了出來,史鼒的死,他也不想的,可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即使是他,如今不也重傷了。
“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史侯夫人看到史侯之后,嘴里喃喃道,最后一個脫力,直接倒在了地上,她嘴里還繼續念叨:“都是你們的錯......”。
史侯看著自己的老妻,實在是有些無奈,只能吩咐下人,把史侯夫人給抬進去,然后把靈堂搭建起來,讓史鼒盡早入土為安。
護送回來的士兵們見到此等鬧劇,也不敢說什么,把史侯和史鼒交給史家的人之后,這才離開。
賈母聽聞,心中暗罵自己的嫂嫂蠢,大庭廣眾之下這么一鬧,在兩個侄兒哪里是徹底得罪了,日后,嫂嫂還得靠兩個侄兒的臉色吃飯的,賈母得知消息后,就立馬趕去史家,想見見自己的哥哥,也勸勸自己的嫂嫂,結果,剛到史家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消息,說史侯夫人薨逝了,上吊自盡,隨著世子去了。
賈母急急忙忙趕了進去,又聽到下人們說,侯爺聽到消息,一下受不住打擊,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一下就不省人事了。
史鼐和史鼎看到賈母來了之后,連忙將賈母帶去見自己的父親,兩個人臉上滿是苦澀,這么一來,他們及時沒有害大哥,別人也會對他們議論紛紛的,如若有心人再操控一下流言,這些污水,會都潑在他們的頭上。
賈母來到史侯這里,看了自己的哥哥,這時候的史侯,話都說不出來了,好歹還認識人,看到賈母之后,拉住賈母的手,不肯松開,最后還是他睡著了,這才松開了手。
賈母摸了摸自己的眼淚,四周看了一下,問道:“鼒兒媳婦呢?”。
“大嫂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已經請太醫去看了”史鼐回答道。
賈母點了點頭,準備去看看史鼒媳婦的時候,史鼎的媳婦過來了。“大嫂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了,但是一時情緒激動,胎兒不穩,得臥床靜養”。
賈母想了想,他記得,三個月前,史鼒回來了幾天,恐怕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賈母想了想自己的嫂嫂,如若得到了這個消息,指不定就不會做這么沖動的事兒。
史侯因為重傷,然后又收到了打擊,再加上自己舊疾復發,沒幾天,史侯也去了。
這時候就輪到皇帝為難了,史侯已經去了,那爵位是誰的呢?史家這么大的功勞,肯定是要冊封的,而且,還不能在守孝之后冊封,必須盡快,這樣才能安撫邊境將士們的心。史侯在的時候,已經病入膏肓,并未留下請封的折子,如今西北也還需要看守,蠻族雖然已經投降,指不定還會轉土再來,史家還剩下兩兄弟,史鼒媳婦肚子里還有一個遺腹子,性別未明,徒琛這時候愁得不行,他一為難,其他的人就倒霉,如今是因為蠻族進攻,才造成如此局面,徒琛如今是愈發看蠻族不順眼。
如若不是他們,他此時也不會這樣為難,就在皇帝為難之際,賈珍寫了奏本遞了上去,中書省的中書令看到賈珍的奏本后,眼睛一亮,不管是不是要到宮禁時間,馬不停蹄的去了宮中,求見皇上。
中書令急著見皇上,即使皇帝如今在后宮哪個后妃那里,他都會立馬回到御書房,見大臣,更別提因為蠻族使者來京城了,皇帝根本就沒有興趣去后宮。
“這么晚了,愛卿怎么來了?”徒琛讓中書令進來,問道。
“陛下最近不是在為蠻族的事情煩心嗎?”中書令道。
“愛卿有好主意?”雖然是大乾打了勝仗,但是對于皇帝來說,也是挺為難的,如若是議和,要如何議和,朝中如今分了兩派,一派是就此議和,一派是不甘心就此議和,可是,不甘心就此議和的卻拿不出什么章程來,難不成就這樣耗下去?糧草、軍餉,那都是一筆大開銷,可是就此議和,又感覺心里憋屈得慌。
“陛下請安這本奏折”中書令笑瞇瞇的把奏本遞了上來。
徒琛翻開奏本,仔細閱讀了起來,一本字數并不是特別多的奏本,頂多加起來也就千來個字,可是,徒琛卻足足看了一刻鐘的時間。“哈哈哈,好啊,朕看看寫奏本的人是誰?”徒琛看到賈珍的名字后,笑了:“原來是他”。
“陛下覺得如何?”中書令也笑了起來,很顯然,他也是站在不甘心就此議和這邊的,不過,當時他對待蠻族也沒更好的主意了,只能緘口不言。
“張勝,去,將六部尚書,大理寺卿,鴻臚寺卿以及賈珍宣來”徒琛道。
“是”雖然馬上要宮禁了,但是,這規矩,對皇上來說,并不適用,國事重要,即使宮禁了,皇帝想宣臣子入宮,不過手續麻煩了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