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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春獵,我怎么沒想到了,太子哪里是要認命啊”徒琛整個人都惶恐了,“你,這些日子,嚴格注意太子的動向,還有,支持太子的那些人的動向”。
重光的臉色苦了起來,道:“爺,恐怕人手不夠”。
徒琛沉默了一下,道:“那就只需要盯著太子,還有鎮(zhèn)國公府,太子太傅,這些主要支持太子的府邸”。
“是”重光下去辦了。
徒琛嘆了口氣,春獵,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兒才是,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這次,他要如何應對呢?怎樣才能使利益最大化,他需要仔細思慮。
太子的反常,并不僅僅只有徒琛察覺到了,賈敬同樣也察覺到了,他同樣,不認為太子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畢竟斗了這么多年,他依舊是太子,他現(xiàn)在就放棄?即使他想放棄了,他身后追隨太子的那些人會讓他放棄么?賈敬可不這么認為。
不僅賈敬不這么認為,還有其他幾個皇子也不這么認為,他們一直覺得,太子這次平靜,不過是為了憋出什么大招罷了,不過,有徒琛這種想法的,還真沒有人。
第93章
賈珍以為自己推了鎮(zhèn)國公府世子牛軍的帖子,就沒有什么了,完全沒有想過,過了兩天,他居然親自上門了。
“你怎么來了?”賈珍來到會客廳,就看到鎮(zhèn)國公世子牛軍等在這里了。
“賈大公子不肯赴約,那我只能親自上門了,你這府里藏了什么寶貝,這一年,也不見你出去,兄弟們想可都想得緊呢”牛軍放下茶杯,道。
“我這不是在家里閉門苦讀么,我家老爺讓我明年下場試試呢,萬一到時候秀才都沒考中,豈不是和西府的政叔一樣了,那才丟人呢,我家老爺還不一頓鞭子把我給抽死”賈珍心中疑惑,臉上還是打著哈哈,牛軍這次過來,實在是太奇怪了。
“怎么可是勛貴,家中可有爵位繼承,做什么這么用功,還不如先多享受享受”牛軍道。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家老爺也是勛貴,也能繼承爵位,可是,我家老爺還不是進士出身,所以啊,現(xiàn)在管起我來,簡直了,你這次來可有什么事兒?沒大事兒的話我就回去讀書了,我家老爺晚上回來,還要檢查的,到時候回答不出來,少不得又是一頓板子”賈珍的臉苦了起來,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可憐。
“得了吧你,誰不知道你家就你一個兒子,伯爵寵你寵得向什么樣,說要打你,都是嚇唬你,什么時候見他下過重手了,你啊,就聽我的,倒是叫上你們西府的赦叔,一起出去喝兩杯,兄弟們都等著呢,我這次來,可是立下過軍令狀,務必把你給帶出去,你可不要讓我丟了臉”牛軍勸說道。
“還是不行”賈珍搖了搖頭,他的眼皮子跳得厲害,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兒。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親,什么都不敢了,還是那個寧國府世子么”牛軍心中十分的不耐煩,這個賈珍什么時候這么難纏了,還是說,他爹給他說了什么,可是,他已經(jīng)答應過老爺了,今日,務必把寧國府世子和榮國府世子給請出去。
“好哥哥,你就放過我吧,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可不敢出去,我家老爺知道了,又免不了跪祠堂”賈珍連連拒絕,眼皮跳得愈發(fā)厲害。
“得了吧,你家老爺,今日可是出城了,你按時回來,不就可以了么,你可是寧國府的世子,誰還有膽子去告密”牛軍可不接受賈珍找的借口。
賈珍聽到牛軍的話,心猛的一條,他是怎么知道老爺今日出城了的,而且老爺三天后才回來,昨日老爺才和他說的,老爺這是奉命去辦公務,賈珍努力讓自己穩(wěn)住,道:“行行行,拗不過你,我先回去換身衣裳”。
“你怎么這么多事兒,行,你快點”牛軍道。
賈珍離開會客廳,大冷天的,背后居然冒出一身冷汗,這個鎮(zhèn)國公世子真的太奇怪了,他怎么會知道老爺出城了,老爺可是朝廷命官,這次出城,也是奉的密旨,賈珍快速的走著,直接去了寧慶堂。
正在和賈張氏說話的賈何氏見賈珍過來,有些奇怪。“這大冷天的,你怎么跑來了?”。
“太太,剛剛鎮(zhèn)國公世子過來了”賈珍坐在賈何氏身邊,結果桂嬤嬤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壓了壓自己受驚的心。
“這個我知道,聽管家說,鎮(zhèn)國公世子是來找你的,可有什么事兒嗎?”有客上門,賴二還是習慣性的把消息先稟報道賈何氏這里,雖然說夏露已經(jīng)開始管家,在賴二心中,等賈何氏生下了孩子后,管家權利又會重新收回去的,故而,這些消息,賴二一貫是先稟報賈何氏。
“我覺得很奇怪,有些不安,他想讓我出去喝花酒”賈珍還沒說完,話就被賈何氏打斷了。
“這個鎮(zhèn)國府世子也不是什么好的,怎么這大過年的請你去喝花酒,那樓子里的女人一個一個的,都來歷不明,你可千萬不許去”賈何氏臉色不好看。
“您先聽兒子說完,兒子和他說了,不想去的,但是他非要強行邀請兒子去,讓兒子覺得奇怪的是,這次,他說了,要帶上赦叔,可是,他平時和赦叔沒什么交情,為什么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非要兒子拉上赦叔呢?”賈珍皺著眉頭。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了賈珍的話,心一動,眉頭也皺了起來。
“或許他是想拉攏我們兩家吧,你不想去,就直接推到老爺身上,說老爺不許,不就可以了”賈何氏出主意道。
“這個借口兒子也說了啊,兒子說,老爺知道我出去了,肯定會讓我跪祠堂的,可是,他居然知道,老爺出城了”賈珍道。
賈何氏聽完賈珍的話,也敏感起來,自家老爺昨日說了,奉密旨出城,去辦公務,這大冷天的,老爺也不可能出馬車,鎮(zhèn)國府世子自然不會在路上遇到老爺,那鎮(zhèn)國府世子是從什么地方知道老爺出城的。
“怎么了?”賈張氏看著賈珍和賈何氏的臉色不太對,連忙問道,畢竟這件事兒,涉及到賈赦,這讓她不得不多心。
“我們老爺奉密旨出城辦公務,鎮(zhèn)國府世子是怎么知道我們家老爺出城了的?”賈何氏看向賈張氏,她可沒忘記,鎮(zhèn)國公可是支持太子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榮寧二府的世子都請出去,這是要強行拉攏嗎?
“不能去”賈張氏道,她也感覺到不安了,前幾天,她父親才給她送信,說太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很是反常,這讓他很不安,可是,現(xiàn)在太子很多動作都瞞著他,他總感覺太子最近有什么大動作,要她這段時間別讓賈赦亂跑,特別是,榮國公掌管著禁軍的情況下。“找借口回絕他,絕對不能去”賈張氏道。
“是”賈珍點了點頭。
見賈珍這里穩(wěn)住了,賈張氏現(xiàn)在特別擔憂賈赦,道:“我先回榮國府了,我怕……”。
賈何氏和賈珍都明白賈張氏的意思,無非是擔心賈赦罷了。
“珍兒,送送你赦叔嬸嬸”這大冷天的,賈張氏的月份也大了,雖然有丫頭伺候著,但是,她還是怕賈張氏遇到什么意外,對于賈張氏的這一胎,賈何氏還是很為她擔心的,畢竟先頭已經(jīng)去了一個,如若這個還保不住,賈張氏日后如何在榮國府立足。
“是,赦叔嬸嬸,珍兒送你回去”賈珍起身,道。
“多謝”賈張氏也沒客氣,自從她懷有身孕被查出來之后,管家的權利就交給了她婆婆,美其名曰讓她安心養(yǎng)胎,不過,賈張氏早做了準備,即使是管家也沒有她肚子里這胎重要,不過她到底空閑下來了,為了打發(fā)時間,只能過來找和她一樣空閑的賈何氏聊聊天。
不過,她的好妯娌今年倒是忙得不可開交,畢竟,要幫著太太管家,過年正是忙的時候。
賈珍賈張氏去了榮國府,因為賈張氏大著肚子,注定走不了多快。
在會客廳的鎮(zhèn)國府世子劉軍見賈珍久不回來,臉色愈發(fā)陰沉了,他沒想到,賈珍居然和他耍這樣的心機,劉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后起身,直接向寧國府的后院走去,說實話,他小時候還是經(jīng)常隨著母親出入寧國府的后院的,對此還是很熟悉的,在買通的人嘴里,他知道,賈珍如今住在落英院,那個地方他知道,他知道,賈珍一直挺喜歡那個院子的。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守在外頭的丫頭,忽然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來,驚呼。
“你是誰?怎么進來了?”這是小緋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夏露覺得奇怪,放下手中的賬本,走了出去,出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院子正中間。“你是誰?來干什么?”,夏露看著這個忽然進來的男人,看穿著,倒是不凡的,應該是客人吧,莫不是走錯路了?
“這位就是弟妹吧,賈珍那小子呢?”牛軍心中咋舌,賈珍那廝艷福還真是不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