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她們又只能再繼續(xù)找關系,依舊買通了賈何氏府中的那個嬤嬤,那個嬤嬤這次學聰明了,沒有直接去問賈何氏,而是問賈何氏身邊的桂嬤嬤。
“讓她們這段時間安分些,她們最早出來也要等下個月了”桂嬤嬤道。
“這是為何?”這個嬤嬤有些不解。
“奶奶的娘家這幾天要回西北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太太是不會讓她們出來的,最起碼還要再等一個月”桂嬤嬤回答道,她為什么這么容易被買通,自然也是賈何氏吩咐的,那幾個姨娘,一直擱置著,她們難免不會想什么歪主意,還不如給她們一個定心丸吃,也能少一些手段,這府中,也能清靜清靜。
“原來是這樣,多謝桂姐姐”嬤嬤十分的開心,五十兩又到手了。
桂嬤嬤看了看她,抿了抿嘴,又沒在說什么,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的,如若她隨意提點,指不定還會被當做是嫉妒她,罷了吧,她回去給太太復命了。
這個得了消息的嬤嬤轉身走了,把這事兒告訴紅袖和添香兩個姨娘的家人。
得到消息的兩家人終于都松了口氣,然后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兩個姨娘。
添香聽到消息,一下就想明白了,當即表示,自己會沉住氣的,而紅袖便沒想明白,直接問,奶奶的娘家人要回西北了,和放不放她們出來有什么直接的關系。
“笨,奶奶的娘家人走了,就證明奶奶在京城日后會孤立無援,現在人還沒走,就把你們放出來,豈不是告訴夏家人,奶奶在府中會受委屈,寧國府家大業(yè)大,最看重名聲,讓外人知道,當家奶奶的娘家人才走,就開始欺負奶奶,臉還要不要”紅袖的老娘狠狠瞪了紅袖一眼,她怎么就生了這么蠢的一個女兒,除了這張臉能看,還知道什么。
“哦,這夏家也是,什么時候走不好,非要挑在這節(jié)骨眼上”紅袖嘟囔道,其實,她心里也是心虛的,上次的事情,她可沒敢告訴家里人,如若爺一直不放過她怎么辦?紅袖心中十分的擔憂。
“你知道什么,夏家人走了對你才好”紅袖的老娘白了紅袖一眼,這個女兒也就命好,被太太看中了,賜給了少爺,但是說話做事兒,真的不過腦子的,夏家人走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奶奶在京城孤立無援了,到時候,只要紅袖得到少爺的心,奶奶根本就不足為慮。
至于紅袖能不能得到賈珍的心,她們一家沒有一個人懷疑。
這邊,賈珍和夏露顛鸞倒鳳半日,然后因為累了,抱著夏露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傍晚的賈珍,可不知道,自己的姨娘又要起幺蛾子了。
賈珍和夏露從凈房出來,耳朵還微微有些泛紅,但是故意板著臉,對小緋道:“去,安排擺膳了”。
“是”小緋笑瞇瞇的下去了,她似乎看到了,再過不久,奶奶就大著肚子,懷著小世子的模樣了。
如若夏露知道小緋心中所想,在心里肯定會嗤笑,開玩笑,她都算好日子了的好么,今天是安全期,雖然不排除中標的可能,但是這個可能相比其他的日子,概率大大的降低了,最讓夏露欣喜的是,古人的安全期和現代的安全期可不一樣,古代的最佳受孕時間和現代的安全期重合了,這里覺得列假前后是最容易懷孕的,所以,夏露平日表現出一心求子的表象,完全沒被拆穿,即使是必須完全參與其中的賈珍,也從來沒懷疑過。
“女人,你可別得意”等小緋離開了,賈珍想起自己在床上色令智昏的答應了夏露的那個要求,就有些悔恨,他還沒玩好呢。
“嗯哼”夏露表示,要戰(zhàn)就戰(zhàn),誰怕誰。
第88章
晚上,賈敬回來,賈何氏和他說了焦大的事情,賈敬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了,我會給珍兒換一個武師傅的”,賈敬嘆了口氣,果然,這個世界上和冬哥那樣識時務的,太少了,焦大卻是是立過大功,但是他的心太大了,看來,得想個辦法,把他弄離開京城,現在奪嫡十分嚴峻,他真的怕焦大惹出什么來。“對了,今日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
“都挺好的,這孩子恐怕是一個閨女,我懷珍兒的時候,吃也吃不好,誰也睡不好,這個孩子倒是不怎么折騰人,性子一定文靜”賈何氏道。
“男孩女孩都好,本就是意外之喜,而且我們已經有珍兒了,不需要再為沒有繼承人擔憂,男孩女孩我都喜歡”賈敬摸了摸賈何氏的肚子,笑道。
賈何氏笑了笑,不說話,雖然老爺是這么說,男孩女孩都好,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生下的是男孩,并不說她重男輕女,即使是女孩,她也會疼愛的,只是,身為女人,她了解女人的不容易,這個世界,對男人總是更加寬容一些。
賈敬的速度很快,沒兩天,就給賈珍找了新的武師傅,至于焦大,賈敬希望他回金陵。
“老爺這是要趕老奴走么?”焦大心中不愉快,他在榮國府半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了,當初老太爺可是他救回來的,老太爺當時就說,自己算他半個兒子。
賈敬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道:“焦大,你誤會了,并不是趕你走,而是讓你去處理金陵的一些產業(yè),我聽金陵的族人稟報,有人動祭田”。
“什么,祭田?祭田可是一個家族的根本”焦大立馬怒了,祭田是什么,是一個家族的根脈,誰也無法保證一個家族經久不衰,祭田是什么,即使是抄家,這些祭田都是不會被抄走的,現在居然有人敢動祭田。
“所以,才想著請你過去給我看一下,你知道,我身為朝廷命官,輕易不能出京城,即使是我現在帶著珍兒回去祭祖,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根本就不足以處理這件事兒,珍兒想明年下場參加科舉,這時候也分不得心,琳兒性格單純,身體也不好,不能舟車勞頓,我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去最為合適了”賈敬道。
“老爺放心,老奴一定會妥善處理”焦大道。
“那就好,你回去收拾收拾,盡早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好”賈敬道。
“是,必定不辜負老爺的期望”焦大現在就恨不得立刻飛往金陵了。
賈敬點了點頭,他知道,焦大對寧國府是忠心的,可是,寧國府需要的不僅僅是忠心,還有智慧,以及不能自己強出頭,特別是在現在皇子奪嫡的敏感時期,所以,賈敬才想著將人打發(fā)離開京城,到了金陵,別人可沒有辦法利用他來算計寧國府什么了。
賈敬給賈珍新找的武師傅曾經也是寧國公的親衛(wèi),為人很是沉默低調,等天下大定之后,拿著寧國公的賞賜,跑到鄉(xiāng)下,買了幾畝田地,做土地主去了,在他被賈敬找到之前,他的兒子孫子都不知道,自家父親、祖父居然曾經做過寧國公的親衛(wèi)。
新來的武師傅姓李,為什么自己好好的土地主不做,出山來給賈珍當武師傅,自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子孫,李師傅家有一個孫子,讀書很有天分,可是他行武出身,錢財上不會虧待這個孫子,但是,其他方面的指引卻無法給予,而賈敬正好是科舉入仕,自然認得不少讀書人,在賈敬的推薦下,李師傅的孫子拜入了一個舉人名下當學生。
李師傅當初能急流勇退,也不是一個蠢的,他聽明白了賈敬的意思,不過是讓世子的身子骨更硬朗一些,根本就不需要練出一個什么來,自然就不會特別嚴格的要求賈珍,賈珍說了,早晨辰時開始,練習半個時辰,再晚上酉時練習一個時辰,他想也不想,直接同意。
剛開始,賈珍并未叫上夏露一起練習,夏露也沒介意,賈珍和她已經商量好了,等夏家離開了,在讓她跟著一起練習,畢竟嗎,夏家離開京城了,他再欺負人,他太太肯定不會懷疑的,賈珍很用心的幫夏露維持人設。
這邊賈敬和賈代善就沒有賈珍這么輕松了,因為前兩天,皇帝就在朝堂宣布,將四皇子徒琛調去戶部,現在幾個皇子中,太子去了吏部,大皇子去了兵部,三皇子去了禮部,五皇子去了刑部,原本四皇子去了工部的,唯有戶部是空缺的,其他四個皇子都有想往戶部插一手的舉動,至于年紀還小的六皇子,他一直以為,戶部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沒想到,這次居然給四皇子了,那等他入仕,就只能去工部了。
六部中,吏部不用說,掌管這些官員的考核、晉升等,還有官員的封爵、恩蔭、請封等,吏部被稱為天官,可想其重要性。
禮部,看著清閑,掌管儀典等,但是,還有一個關系到全天下讀書人的大事,歸禮部管,那就是科舉,三皇子,得了讀書人的支持,皇帝就讓他管著禮部。
兵部,全國軍衛(wèi)、武官選授、簡練之政令,管內外武職官員的除授、封蔭之典,乘載、郵傳之制,甄核、簡練之方,士籍、軍實之數,大皇子已經帶兵打仗,得了大部分武將的支持,所以,皇帝讓他管著兵部。
刑部,管全國刑罰政令及審核刑名,五皇子得了皇商們的支持,這些商人,最是容易犯法的一類人,所以,皇帝讓五皇子管著。
而四皇子徒琛,最開始管的工部,工部是管理全國工程事物,簡單描述,就是說,工部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治理洪水靠工部,哪里修建什么,靠工部,除了這些,工部本身是無錢無權,一般的官員都不會往工部去,修建什么,靠戶部撥款,誰做得好,需要升職,得去找吏部,簡直就異??啾啤?
所以,讓徒琛管著工部,別人覺得也正常,畢竟不受寵,可是,徒琛這次居然去了戶部,戶部,管著全國疆土、田地、戶籍、賦稅、俸餉及一切財政事宜,這個部門,皇帝原本打算并不讓皇子染指的,包括現在最受寵的六皇子,這個部門并不是給他留著的,只因為這次,五皇子算計了徒琛,皇帝心中一腔慈父之心爆發(fā),這才松了口。
皇帝這么做,只是因為想要補償徒琛,但是別人不知道啊,包括當時人徒琛,他可不會想著,是因為皇帝一時慈父之心降臨到他頭上,他也在想究竟是為了什么,其實這樣想想,皇帝還是挺可悲的。
因為皇帝忽然一筆,賈代善和賈敬兩個人,短短幾天時間,見了不知道多少次,就怕這其中又什么,把自己家族給攪進漩渦之中,出不來了。
“母妃,不是說好了,戶部給兒子留著的嗎?怎么這次父皇讓老四去了戶部”才十三歲的徒珒跑到自家母妃宮中,十分的不滿,他已經十三歲了,如若和往?;首尤胧藭r間一樣的話,再有兩年,他就能進入朝堂了,可是,明明就已經是要到手的東西,現在卻被別人拿走了,他心中自然是惱怒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跑到自己母妃宮中,開始哭訴。
“別擔心,老四的母妃不受寵,連帶著他也不受寵,現在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拿了過去,可是,我兒的東西,豈是那么好動的,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幫你拿過來的”甄妃娘娘顯得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