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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露伺候她用早膳之后,她就讓夏露回去了,讓她自己多準備一些東西,給夏家送過去,夏家到底要回西北了,那地方可不比京城,真是要什么缺什么,可是夏家偏偏又不肯呆在京城,可不只能多準備一些東西,讓他們帶回去。
對于賈何氏的安排,夏露自然是承情的,她雖然不是現代說的那種扶弟魔,但是,給夏家送些東西是代表自己的孝心。
夏露前腳回去,賈敬就回來了,臉色并不是特別好的樣子。
“怎么了,這是?”賈何氏看到賈敬臉色不好看,問道。
“沒什么,都是朝政上的事兒,你一個婦道人家,就別管那么多了,安心養胎就好”賈敬道。
賈何氏見賈敬的模樣,心中嘆了口氣,知道現在朝局混亂,幾個皇子斗得不可開交,他們家屬于開國功臣,自然是處在風口浪尖之中,那張位子實在是太過誘人,導致誰都想摻和一把,想著,誰都是皇子,萬一贏了呢,只要贏了,就是天下之主,天下一切都是他的,之前付出的一切都回來了,自然是愿意賭這一把的。
第82章
“你今天怎么樣?”賈敬努力收斂自己心中的怒氣,詢問賈何氏的身體狀況,雖然老來得子,他自然是高興的,可是,老妻的年紀畢竟大了,比不上小姑娘,故此,他還是十分關心老妻的身體狀態的。
“我又不出門,仔細將養著,一切都好,不過,珍兒媳婦剛剛過來,和我說了一件事兒”賈何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將夏露和賈何氏說的,有了小兒子后,別太忽視大兒子的事情和賈敬說了。
“呵,珍兒都那么大了,都是做父親的人了,什么叫別太忽視他”賈敬抿了抿嘴。
“可是我覺得珍兒媳婦說的挺對的,老爺之前可只有珍兒一個兒子,雖然老爺平日對珍兒很是嚴厲,心里卻比任何人都疼愛珍兒,珍兒自然也是感受得出來的,現在有了小的,珍兒難免失落,咱們對珍兒還是要和往常一樣才是”賈何氏道。
“老夫知道了”賈敬抿了抿嘴,怎么這么多事兒,罷了罷了,看在他這段時間,讀書也還算是用功的份上,就對他溫和一些好了,自詡嚴父的賈敬心道。
賈何氏看著賈敬這個模樣,便知道他聽了進去,心下松了口氣,“昨日,我聽夏家過幾日就要回西北了,明兒我讓珍兒和珍兒媳婦去一趟夏家,給他們送一些東西,西北哪有京城好,親家也是一個不聽勸的”。
“回去也好,現在京城可不太平,搞得老夫也想回金陵祭祖了”賈敬倒是有心逃離這個漩渦,可是,祭祖也只能一時,不能一世,誰知道當今還能活多久,只要當今活著,奪嫡就一直存在,除非,他不出仕了,可是,賈家的第三代就只有他一人支撐著,他要是不出仕,等小輩進入官場,支撐起家族,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夏露回到落英院的時候,賈珍正捧著書讀著,他看到夏露回來了,臉色微紅,問道:“你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過幾日我父親和母親他們就要回西北了,太太讓我回來,收拾一些東西送過去”夏露回答道。
“這么快?”賈珍驚訝。
“原本月初他們就要回去的,正巧碰到老爺過壽辰,這才留了下來,等著老爺過了壽辰之后再回去”夏露回答道。
“那你準備吧,我去我的庫房找找,我之前還想著給夏霽送一些東西呢”對于那個和自己同病相憐的小舅子,賈珍是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
夏露有些懵,什么時候賈珍和夏霽的關系這么好了,還沒等夏露問出口,賈珍就走了出去,去他的書房找送給夏霽的東西了。
夏露聳了聳肩,看著單子,開始準備東西,準備東西自然不需要她自己動手,府中這么多丫頭婆子,自然是由她們代勞了,夏露只需要動動嘴,吩咐就是。
賈珍去了自己的書房,東看看西摸摸,覺得什么東西夏霽都能用得上,最后,他給夏霽準備了一塊上好的端硯,半盒上好的徽墨,還有幾本他自己練字時抄寫的孤本,最后還有兩只湖筆,別看賈珍讀書是半吊子,他用的東西還是頂好的,畢竟是勛貴,家里不缺錢,又有權,不過,他得的這些東西,也僅僅只夠他自己用罷了,這些東西都是限量品,賈敬那邊是大頭,所以,他也只能把自己的分一些給夏霽。
賈珍回到落英院,手上拿著一個大包袱。
“你這是裝的什么呢?不會是那種春宮圖吧”夏露驚恐了,夏霽才十二歲呢。
“你、你的思想怎么能這么齷齪,爺是正經人好不好”被誤會的賈珍臉色漲得通紅,這個女人,簡直就沒有一點點羞恥之心,能這么淡定的說著春宮圖,簡直就不是一個女人。
夏露表示,接在現代的時候,高清無碼都看過,看那種畫得含含糊糊的春宮圖,根本就不算什么,在出嫁的時候,她就被自家母親塞了兩本春宮圖,夏露仔細研究了,里面的姿勢還真是中規中矩,看過高清無碼的夏露表示,這算什么,她最喜歡的是歐美動作片,各種腦洞大開的姿勢,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日本動作片的話,主要是男的太猥瑣,而且某個地方也不給力,完全沒有感覺。
夏露翻了一個白眼,你還是正經人,開什么玩笑,你日后可是會和兒媳婦搞在一起去的,你居然還是正經人,夏露表示鄙視,她把賈珍手中的包袱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下,發現都是些文房四寶之類的東西,便放心了。
第二日,夏露給賈何氏請安了,回來就和賈珍一起坐著馬車離開了寧國府,去往夏家。
馬車行駛到一般,忽然停住了。
在馬車中昏昏欲睡的夏露忽然醒了,就聽見賈珍問外面的車夫,怎么回事兒。
“啟稟少爺,前面好像出了事故,路被圍住了”馬車的車夫道。
“打發個人去看看,什么情況”賈珍有些不耐煩,現在才剛入秋,天氣還是很炎熱的,坐在馬車中,本就不舒坦,就想著快些到達夏家,然后下車松快,結果路居然被攔著了。
“是”外面沒了聲音,顯然是安排人去瞧什么情況了。
“爺,是四皇子,有人攔住了四皇子的馬車”外面的小廝稟報。
“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攔著皇子的馬車”賈珍有些煩躁,馬車中實在是太熱了,不過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四皇子再怎么不得寵,那也是皇帝的兒子,怎么當街被人攔住了,京城的巡守呢,都這么長時間了,還不見身影,一個一個的,都是吃干飯的。
“你先等著,我去看看”賈珍皺著眉頭,對夏露道。
“好,你自己小心一點”賈珍到底帶了不少小廝,想來也不會受傷,坐在馬車中,夏露也覺得有些受不了,因為她是女眷,必須關得嚴嚴實實的,這也是賈何氏為什么說,夏天不出門的原因,夏露也想快些到夏家。
賈珍帶著下人撥開圍觀的人群,臭著臉,看著發生的事兒,發現一個女人,正扒拉著四皇子的馬車,不肯松手,如若馬車一動,這女人立馬就會滾在馬車下,成為車下亡魂。
“怎么回事兒,這是?你這個女人,知道這是誰的馬車么?”賈珍怒道。
“不管是誰的馬車,這位爺救了民女,民女在心中發過誓,誰救了民女,民女這條命就是他的,民女甘愿為他當牛做馬”女人說的十分的大義凜然。
“這位爺怎么救你了?”賈珍問道。
“世子,我們爺路過的時候,見到這個女子被幾個大漢欺負,一時心善,就讓屬下將這個女子從幾個大漢手中救了下來,然后她就一直跟著我們爺的馬車,我們爺她回去,她不肯,非要跟著爺,說是要給爺當牛做馬,爺自然是不需要的,這個女人就死死的抱住爺的馬車”四皇子的一個屬下認出了賈珍,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清楚。
至于為什么圍觀群眾這么多,選擇和賈珍交代清楚,那就意味著,他們真的要動手了,賈珍到底是寧國府的世子,到時候皇帝怪罪下來,有賈珍在一旁坐鎮。
“你們怎么這么蠢,這么明顯的套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顯然是碰瓷的”賈珍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侍衛,這種女人和那種賣身葬父的女人一個套路,那幾個大漢,估計也是和她串通好的,看著馬車,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只要成功上位,日后好日子多著呢。
“碰瓷?”侍衛一臉懵逼。
“碰瓷不懂啊,就是你去古董店買古董,然后店老板給你丟一個瓷器,然后你沒接穩,摔在地上了,這就是你的問題,這個瓷器是你沒接穩,最后明明一個仿造品,偏偏獅子大開口,按照真品報價,讓你賠錢,這就是碰瓷,很顯然這個女人就是在碰瓷,一看爺的馬車就是不凡的,這種人最講究面子了,之前那幾個大漢估計也是她的人,最后成功巴上爺,不就一下就飛上枝頭了嗎”賈珍大聲道。
“你胡說”女子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