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是做什么,好好用膳不行么?”賈珍看著夏露,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這個女人,莫不是中邪了,這是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這可是胭脂飯耶”夏露看著小心翼翼的吃著飯,想想現(xiàn)代,雖然也有賣胭脂米的,但是,就是普通的紅米,真正的胭脂米,都是上面的人能吃的。
“恩,胭脂飯,很稀奇嗎?”賈珍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胭脂米的產(chǎn)量不高,但是,他還是經(jīng)常有吃得到的,實在是有些不理解,夏露的感動。
夏露瞪了賈珍一眼,吃過了不起啊,她努力品嘗胭脂米的問道,桌子上的菜,完全沒有動的欲望,她眼睛充滿的誠懇,生怕,她將胭脂飯與桌子上的菜一起吃,沖撞了胭脂飯,帶著誠懇的心,把一萬飯吃完后,夏露感嘆,胭脂飯不愧是胭脂飯,她以為碧梗米已經(jīng)很好吃了,但是胭脂飯更好吃,夏露覺得自己感動得都要流淚了。
賈珍看著夏露完全沒有吃菜,直接將碗里的胭脂飯吃了,不由得吃吃吃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夏露面無表情的看著賈珍,你這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少爺,在現(xiàn)代,據(jù)說,真正的胭脂米已經(jīng)絕種了,知道她現(xiàn)在吃的是什么嗎?如若現(xiàn)代的人知道,她吃了胭脂米而沒有把胭脂米留下來留種,一定會噴死她的。
“沒什么”賈珍努力壓下自己上翹的嘴角,并且把自己碗中,還沒有吃兩口的胭脂飯放到夏露面前,還了夏露的空碗,然后給自己盛了一碗碧梗米。
夏露眼睛里閃過星星光,這廝有時候還是挺好的。
“不要光吃飯,也用一點菜”賈珍主動,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夏露的飯上。
夏露剛剛感動,沒反應(yīng)過來,一下被賈珍得逞了,見到飯上的菜,整個人都怒了,“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能這樣對待胭脂飯,你知道她它又多難得嗎?”,夏露快要崩潰了,這廝毀了她一整碗飯。
“再好吃,再難得,飯也只是飯,光吃飯不吃菜,你不覺得嗓子齁得慌啊”賈珍白了夏露一眼,自己夾起了菜,放到自己的碗里,開始吃了起來。
夏露回瞪了賈珍一眼,確實齁得慌,既然胭脂飯已經(jīng)毀了,那就罷了,夏露還是放飛,開始夾各種菜吃,不得不說,不愧是寧國府的廚師,做的菜都還挺好吃的,不過有一點不好的就是,她的口味有些偏湖南四川那邊的口味,喜歡吃辣的,可是,寧國府的飯菜比較偏北方的飯菜,這讓她有些糾結(jié)。
把賈珍這碗飯吃完后夏露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七八成飽了,又再盛了一點點碧梗米飯,果然,用過最好的,稍稍次一點的,用起來都有些負(fù)擔(dān)。
見夏露開始吃第三碗飯,賈珍雖然依舊感嘆夏露的飯量,但是,卻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還打趣道:“幸好是爺娶了你,就你這飯量,嫁到別人家,還真養(yǎng)不活你”。
“那我真是謝謝你娶了我啊”夏露翻了一個白眼,她不知道自己捐錢養(yǎng)活自己啊,而且小戶人家,只要她有錢有勢,婆婆還敢磋磨她是不是,哪里想現(xiàn)在,做什么事兒,都束手束腳的,說句大不孝的話,她有時候都特別希望她婆婆比原著里早一點逝世,到時候她就不用這樣束手束腳了。
“不用客氣,你自己明白就好”賈珍十分得意。
“呵呵”夏露面無表情,內(nèi)心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第二日,給賈何氏請安的時候,自然是提了胭脂米,說自己受之有愧。
“用一點點米怎么就受之有愧了,只是米不好得,每年就產(chǎn)出那么多,大部分去了皇宮,其他的還有這么多家族來分,好在我們寧國府在京城還算是有兩分臉面,每年能得上幾斤,否則,就是讓你們天天用,那又有什么的”購買胭脂米的那點錢,賈何氏真的沒放在心上。
夏露心中感嘆,寧國府和榮國府果然財大氣粗,不過可惜,財大氣粗再過幾十年,幾千兩銀子,就需要賣女兒才行,這個差距,還不是一點點大。
夏露心里也明白,她家婆婆這番話,不僅是在告訴她,寧國府有多么財大氣粗,也是有在她面前顯擺的意思,說了,他們家的人脈什么的,每次到這里,夏露就無比想念現(xiàn)代,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和九零后交流,因為九零后都挺直接的,不喜歡你就不喜歡,喜歡你就很喜歡,就特別的直來直去,哪里會想這里,說句話,你還得想著,到底是什么意思,拐彎抹角的,這讓她很不喜歡。
“你嫁進(jìn)來也有一段時日了,過幾天,我?guī)愫土諆合眿D一起去廟里上上香,珍兒的腿斷了,得讓菩薩保佑,他早日好起來,還有你,也得求求觀音菩薩,爭取能早日懷上麟兒”賈何氏一早就想去廟里了,但是新媳婦進(jìn)門就去似乎不太好,這才等到了今日。
“是,都聽太太的”夏露有些頭痛,生孩子這件事兒,求菩薩就能懷上的?不得考她和賈珍負(fù)距離接觸,摩擦生熱之后,才能生,難不成,和洪荒時期,來一個感而有孕,呵呵,不知道賈珍頭上的綠帽子究竟有多綠。
“好好好,爭取讓菩薩保佑你一舉得男”賈何氏十分滿意夏露的乖巧。
夏露現(xiàn)在很想提醒賈何氏,你兒子的腿斷了,現(xiàn)在還不能做那種事兒,不過為了自己的人設(shè),夏露很乖巧的閉嘴,她現(xiàn)在心里有些擔(dān)憂,別那些不靠譜的和尚道士給她開什么平安符水,她會暈死的。
第43章
還沒等夏露擔(dān)心去廟里喝符水,西府的賈母就把她給召喚了過去。
“西府老太太叫你過去說說話,正好我也沒什么事兒,就帶著你一起過去”賈何氏笑了笑,她心里倒是有些不安,說實話,她是對西府的那個嬸嬸沒有一點點好感的,夏氏才嫁了進(jìn)來,她可不希望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夏露心里狐疑,她真的不明白西府的那位賈母叫她做什么,總不會是因為蛋糕的事情吧,她都已經(jīng)把方子給了西府了。
賈何氏也是這樣想的,不管怎么樣,到底,西府嬸嬸說賈家女眷中品級最高的,她既然要夏氏過去,夏氏就過去被,如若真的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夏氏不好拒絕,那她這個做婆婆的就給她拒絕。
“叫了你媳婦,你怎么也跟著一起過來了?”賈母笑道。
“這不是府中無聊,就想出來走走,見老太太叫了珍兒媳婦,就一起過來坐坐,老太太不會吝嗇我的一杯茶水吧”賈何氏笑道。
“你這皮猴兒,想來就來,只是怕你懶得跑”賈母笑得開心。
“那可說定了,老太太可不要見我來得勤,厭煩我了”賈何氏笑瞇瞇的。
“自然說不厭煩的,你若是不來,這才要受罰”賈母佯裝正經(jīng)道。
夏露恭敬的站在她婆婆身邊,聽著她婆婆和賈母打著機(jī)鋒,嗯,她再次想念公司里那群九零后了,直來直往,雖然有時候會得罪人,但是不會,寒喧了半日,還說不到點子上,看著兩個人交流,她更加愿意回自己的院子,看著賈珍讀書。
賈母和賈何氏寒喧了許久,這才把話題扯到夏露身上。“你這媳婦找的真是不錯,一手點心做得極好”。
“確實是賢惠的,她嫁給了珍兒,珍兒現(xiàn)在也知道努力學(xué)習(xí)了,只要她和珍兒再給我生下一個孫兒,我這輩子也就圓滿了”賈何氏看著夏露,眼睛里帶著真誠,她家珍兒這次算是娶對了人,想想以前的錢氏,只知道尖酸刻薄,雖然出自清流,可是,在讀書上,也不能好好的輔助珍兒,好在是一個沒福氣的。
“那可真是不錯,珍兒之前和他政叔一起讀書的時候,就特別的不愛讀書,我之前還擔(dān)憂珍兒能不能和他政叔一起去金陵考科舉,現(xiàn)在珍兒用功起來,等明年,倒是能和他政叔一起去金陵考科舉了,到時候兩個人在路上有一個伴,倒也是不錯的”賈母笑瞇瞇的。
賈何氏抿了抿嘴,心里有些不樂意,呵呵,說這話什么意思,說他們珍兒比不上賈政么?賈政還是和他們家老爺一輩的,他們家老爺可是正經(jīng)的進(jìn)士,賈政這么大一把年紀(jì)了,賈珠都幾歲了,童生都沒考中,還好意思在這里顯擺。
賈何氏穩(wěn)住了自己的心神,道:“政弟明年去金陵再參與科舉?”。
“是啊,我原想著,家里還有陰葑的名額,直接在京城考就算了,可是老爺不同意,非要讓政兒去金陵考試”賈母無奈的搖了搖頭。
“哦,那就提前祝政弟科舉成功了”賈何氏心道:就賈政那個模樣,考了那么多次,都沒有考中,這次就能考中?估計是西府的叔叔見賈政落地了這么多次,自己心里也不抱希望了,讓他去金陵考,沒考中,消息也不會傳到京城來,到時候,在外頭應(yīng)酬的時候,就不會那么丟臉了。
“借你吉言,對了,我差點忘了,珍兒媳婦,你之前做的那個糕點你那里還有嗎?”賈母把話轉(zhuǎn)給夏露 。
“已經(jīng)沒了,雖然上次做的比較多,但是給東西兩府的主子都送了”夏露沒想到話轉(zhuǎn)到她身上來了,小聲接話道。
“這樣啊”賈母皺了皺眉頭,然后又開始道:“能不能再請你做一次,你做的那個糕點,珠兒和元春都很喜歡吃,之前送來的,已經(jīng)沒有了”說道這里,賈母又瞪了一旁的賈張氏一眼,一點都不懂事,既然知道珠兒和元春的喜歡吃,身為長輩,有了就應(yīng)該送過來,沒想到,居然又吃完了,就那么克制不住自己的口腹之欲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