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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很好,現在小翠也走了,該是我們來算總賬的時候了,對么?”夏露坐在床邊,陰沉著臉,仔細打量著賈珍,貌似在想著從哪里下手會比較好。
賈珍忽然有些后悔,他不應該放小翠走的,小翠走了,這個女人就能報復他了。“我、我告訴、告訴你啊,我、我可是太太最寶貝的兒子,如、如若你動了我,太太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的父母,現在肯、肯定還沒離開京城,我要是出了事兒,你們一家,太太肯定都不會放過的”賈珍色厲內荏放狠話。
“你說得挺對的,如若我對你怎么樣,婆婆肯定不會放過我”夏露伸手,輕輕的撫摸了賈珍的臉,繼續道:“可是呢,我這個人最是受不得委屈,你讓我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你說說,我應該怎么找補回來呢?”。
“我、我是你相公,本、本來就是你犯錯在先”賈珍心里愈發毛毛的了,很想把夏露在他臉上動作的手給拿下來,可惜,他不敢動,只敢直直的躺在床上,生怕他有了什么出格的舉動后,刺激到夏露,一下把他咔嚓了。
“對喲,我犯錯在先”夏露點了點頭,然后目光一轉,看著賈珍的臉,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問道:“我犯什么錯了?可有證據?”。
“諾,這里啊,你打的”賈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需要我給你拿鏡子來么?”已經處理過的眼睛,現在已經看不到烏青了,這廝究竟是想用這個借口要挾她多久,好吧,這廝不僅是渣,而且還很不聰明,也是,如若真是聰明的,就不會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和自己的兒媳搞在一起去,也不會拿著寧國府的未來,和賈母攪合到一起去,最后,落得被抄家的下場。
“什么意思?”賈珍有些懵。
“意思就是,你臉上的傷已經消了,你再隨便說我打你了,就是污蔑”夏露一臉無辜。
“你、你這個毒婦,你是真的打算對付我了么?我、我可是你相公”賈珍炸毛了,他現在無比想要休妻,可是他不敢,如若沒有特別嚴重的理由,老爺和太太肯定是不會許他休妻的,想想他原配錢氏,那么的過分,老爺和太太也沒讓他休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畢竟是你動手了,所以,這院子里,日后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來做主,還有你的月例,也必須我來只配”夏露道。
“憑什么?”賈珍不滿了,什么叫院子里的事情都要她來做主,還有他的月例,憑什么讓這個女人來管,憑什么?
“憑這個”夏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夏露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紅,比起之前,夏露打賈珍的那一拳,賈珍打夏露的這一拳要輕了許多,直到現在,夏露的眼睛也只微微的泛紅,而不是如之前賈珍的眼睛那樣,一下子就烏青了。
“哼,你的眼睛又沒有烏青”賈珍鄙夷。
“對啊,沒有烏青,可是,我有人證啊,你忘了小翠了?”夏露笑瞇瞇的看著賈珍,不乘機做點什么,簡直就對不起自己。雖然賈珍打了她,就如同賈珍所說,她還真的不能對賈珍做些什么,雖然她現在很想打爆這廝的狗頭,可是現在是封建社會,男權時代,女性只是男性的附屬品的社會,既然不能做些什么,那多得一些好處就很有必要。
而且,夏露還有自己的私心,先得到落英院的權利,然后管理賈珍的月例,潛移默化,日后,賈珍繼承了寧國府,那就必須由她來管理了,等她管理寧國府之后,有著書本中知道的內容,她會爭取不讓寧國府落到一個抄家入獄的境地,至于西府榮國府,夏露表示,她還沒那個能力,那里還有賈母那個大boss在,可比賈珍難掌控,到時候真的不行,分宗就好,只要不被榮國府帶累就行,她一定能平安富貴的過一輩子。
想到小翠,賈珍吃癟了,他的心好累喲,為毛他沒有人證物證,這樣他也能威脅這個暴力女了。
“怎么樣啊?”夏露問道。
“不行”賈珍搖了搖頭,“院子的權利可以給你,你怎么管我都不插手,但是月例不行”賈珍心道,月例被夏氏拿捏住了,他日后在外面的人際交往怎么辦?請客吃一頓飯,連支付飯錢的銀子都拿不出,實在是太可憐了,他才不要。
“成交,這是你說了,日后我怎么管理院子,你都不能插手,如若插手,你日后的月例都得歸我管”夏露道。
賈珍看著夏露,他總覺得夏氏說這話有坑,但是,他又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答不答應,快點,別這么婆婆媽媽的”夏露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好”賈珍點了點頭,同意了。
“既然答應了,那我們就白紙黑字的寫下來,萬一你哪天不認賬了,我就把這事兒宣揚出去,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寧國府大少爺是一個不講究誠信的人,看你的臉往哪里擱”夏露拿出紙墨,寫下兩個人的約定,只等賈珍簽字。
賈珍看了看夏露,遲遲不動手,他總覺得簽了之后,自己肯定失去了什么。
“怎么了?咱們的少爺要說話不算話?”夏露似笑非笑的看著賈珍。
“怎么會?”賈珍下意識嘴硬。
“那就簽啊”夏露笑瞇瞇的。
賈珍接過筆,在紙上簽了自己的名字,遞給夏露,心里十分的郁悶。
賈珍郁悶,可是夏露的心情極好,這個契約上寫著,日后,夫人夏露管家,相公賈珍,將無權對夫人夏露管家之事指手畫腳,這里,夏露可是玩了一個文字游戲,沒有寫上落英院,日后賈珍繼承寧國府,也就意味著,夏露管寧國府,賈珍沒有權利對夏露管家指手畫腳。
得到契約的夏露,臉上滿是得意,連忙離開內寢,找了一個私密的地方,將契約藏了起來,等日后最關鍵的時候拿出來。
賈珍看著夏露興奮的模樣,總覺得自己被坑了,但是,他又安慰自己,不管是管家罷了,母親一早也許了夏氏管理落英院,即使沒有那份契約,落英院也是夏氏管理的,這么一想,賈珍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他覺得,夏氏不愧是武將的女兒,還以為自己占了便宜,真是傻,不愧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賈珍心中鄙夷。
藏好契約的夏露去而復返,心情極好,一點點也不介意賈珍之前打她一拳的事情了,如若打一拳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寧國府管家的權利,她覺得還是挺劃算的。
賈珍看著夏露高興的模樣,心中鄙夷,不過,這時候,他之前算計夏露的后遺癥出來了。“喂,夏氏”,賈珍的臉憋得有些紅。
“怎么了?”夏露見賈珍的臉色有些難看,臉做了過去,這廝別生了什么病吧。
“我、我要上凈房了”賈珍的臉紅了紅,十分的不好意思。
“噗嗤”夏露徹底被賈珍逗笑了,這廝還真是搞笑,瞧著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憋了多久。
看著夏露的開朗的笑容,賈珍氣得磨牙。
第28章
夏露雖然不厚道的嘲笑賈珍,但到底沒讓人繼續憋著,道:“我去找人來,扶你去凈房”。
賈珍一副看珍惜動物的目光看著夏露。
“怎么了?你不去凈房啊,不會想在床上解決吧”夏露一臉的嫌棄,這么大的話,還尿床,傳出去,不丟臉么?
“我的腿斷了,不在床上解決在哪里解決?”賈珍控訴的看著夏露,一副,這都是你做下的孽,居然還不想擔負起責任。
“不是吧,你想尿床?”夏露臉上的嫌棄更甚。
賈珍被氣笑了,道:“床底下有夜壺”。
這些輪到夏露斯巴達了,夜壺?不是她想的那樣吧,夏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額……,我幫你把丫頭叫進來,我都沒經驗,萬一一個沒輕沒重的,把你那玩意兒弄壞了,咱們還得給賈家傳宗接代呢”,夏露心里狂汗。
“所以啊,你得好好對爺的寶貝,快點,把夜壺拿過來”賈珍翻了一個白眼,他就不信了,這個暴力女真的敢對他的寶貝動什么手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