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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賈珍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么晚了,別折騰了,乖乖睡覺”夏露也上床,反正有她在,這人別想離開這張床。
賈珍怎么可能乖乖聽話,直接坐了起來,想要下床,但是忽然,夏露伸了一條腿,攔住了賈珍的去路,賈珍額頭上冒出井字,也伸出手,想要過去,夏露又伸出另外一條腿,賈珍也不甘示弱,然后剛剛還摩擦生熱的兩人身體如麻花一樣,糾纏在一起。
賈珍氣喘吁吁的,罵道:“你這女人,力氣怎么這么大?”。
夏露笑瞇瞇的,不過,她雖然功夫厲害,到底是女孩子,力氣是比不過賈珍的,夏露也氣喘吁吁道:“怎么?羨慕嫉妒恨啊,你忘了,我父親可是武將”。
“你快讓我過去,我不能失約,紅袖身體不行了”賈珍道。
“不成,天王老子今日身體不好,你都不許去”夏露繼續阻止。
賈珍掙扎著,夏露也行動著,畢竟才巫山云雨了一番,下身并不是很舒服,在一次不注意中,賈珍一下掙扎出來了,他心里高興,想要快速下床,夏露下意識的伸腿,絆住了賈珍的腳,然后兩個人忘記了,現在是在床上,因為腳被夏露絆住,賈珍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然后聽到一聲響,賈珍慘烈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我的腿,啊啊,我的腿~~”賈珍凄慘的抱著自己的腿叫道。
夏露吐了吐舌頭,連忙下床,檢查賈珍的腿,發現,腿骨折了,好了,這下賈珍走不了了,哪個小妖精都拐不走了,不過貌似公公婆婆那里不好交代,夏露費力將賈珍扛了起來,將人放在床上,道:“別叫了,我去給你叫大夫”。
“你、你這個毒婦”賈珍又氣又疼,他快要瘋了,自家母親和父親又騙我,說好的溫柔賢惠呢?簡直就是一個河東獅,母老虎,力氣還超大,他要休妻,他一定要休妻。
第18章
夏露從小學武,骨折什么的,不要太有經驗,她給賈珍檢查了一下,發現骨折得還挺嚴重的,當下也不耽擱,直接出去叫人,讓人去請大夫來。
外頭守著的婆子聽聞自家少爺腿斷了,也不耽擱,立馬去請大夫,很自然,驚動了賈敬和賈何氏,兩人比大夫先到一步,還沒進門就聽到自己兒子的慘叫聲,還有他大罵自己媳婦的聲音。
“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敢把我從床上推下來”賈珍又氣又痛,用手指著夏露。
賈何氏一聽,居然是夏氏把自己寶貝兒子推下床的,那還得了,剛想直接闖進去,結果被賈敬給攔住了。
夏露這輩子到底是習武之人,耳朵可比上輩子敏銳得多,她已經覺察到外屋不對勁了,委屈道:“可是,不是相公自己踩空的么?怎么怪我?”。
“你這個毒婦居然還不承認”賈珍氣得不行。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相公別氣壞了身子,日后,相公想去誰屋子里,我再不說一句攔著的話,知道相公自己從床上摔下來丟了面子,相公盡管推在我身上就好,別白白氣壞了身子,相公是公公婆婆心中的寶貝,相公氣壞了身子,公公婆婆也會傷心的”夏露一副受氣包的模樣,眼底卻帶著笑意。
夏露說道去別人的屋子里時,賈珍有一瞬間的不好意思,但是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個毒婦弄斷了腿,他怒從心中起,道:“我想去誰屋子里就去誰屋子里,夏氏,你身為主母,還敢嫉妒不成”。
“不,相公想去誰屋子就去誰屋子,相公是對的”夏露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可是眼睛卻沒有。
“你知道就行”賈珍有些得意,看到剛剛還是母老虎一般的女人,現在伏低做小,他心底十分得意,感覺自己的腿都沒有那么疼了,“看著你現在表現不錯,你弄傷我的腿的事,可以寬大處理”。
“是是,都是我的錯,相公的腿是我弄斷的,絕對不是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摔斷的,相公想怎么懲罰就是了,千萬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夏露道。
賈珍聽著這話,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時候,兩人的寢屋的門被推開了,只見自己的父親母親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老爺、太太”賈珍看到賈敬和賈何氏,下意識的心虛。
夏露的表情換成傷心、難關,臉上還帶著些許委屈,走到賈敬和賈何氏跟前,道:“給老爺太太請安”。
賈何氏上前一步,握住夏露的手,柔聲道:“好孩子,委屈你了,太太會給你出氣的”。
“太太”夏露睜大眼睛,迷惑的看著賈何氏。
賈何氏憐愛的摸了摸夏露的腦袋,剛剛在外頭,她還以為是夏氏把她兒子推下床摔斷了腿,還好老爺攔住了她,把事情的經過聽完了,珍兒這是想在大婚之夜去看那幾個小妖精呢,可能夏氏就說了幾句,珍兒心虛,一腳踩空,把腿摔斷了,這下好了,珍兒怕老爺責罰,就想把錯推到夏氏身上,她就說,她怎么可能看錯人,夏氏溫柔賢淑,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珍兒這次實在是不像話,不說別的,大婚之夜,居然想丟下新婚妻子,跑去看姨娘,簡直就不知所謂,以后,夏氏的臉往哪里擱。
夏氏也是一個單純的,出了這么大事兒,還想著給珍兒兜著,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卻不知道,到時候被自己誤會,覺得她是一個壞心的,才嫁給珍兒,就傷了珍兒,日后給她穿小鞋怎么辦,婆婆磋磨媳婦,那可是有苦說不出的。
賈何氏一陣腦補,把夏露拉到自己身后,道:“不用怕他,他就一個紙老虎,日后他再給你委屈受,就來找太太,太太給你出氣”,賈何氏狠狠的瞪了賈珍,珍兒實在是要管教了,以后可怎么是好。
這時候府中供養的大夫過來了,給賈敬和賈何氏行禮之后,就給賈珍看腿,賈珍被大夫檢查腿上,痛得嗷嗷叫,夏露從賈何氏背后探出身子看著大夫給賈珍上藥,發現并未上夾板,問道:“為什么不上夾板?”。
“夾板?”大夫有些不解。
“就是用幾塊木板把相公的腿固定啊,這樣,還能防止骨頭斷裂的地方移動,傷口愈合得更好啊”夏露道。
大夫看著賈珍的腿若有所思。
賈珍聽到了夏露的話,只覺得夏露要害他,連忙道:“大夫,千萬別聽這個毒婦的話,我的腿就是這個毒婦弄斷的”。
夏露聽到賈珍的話,臉上適時的露出些許委屈。
“珍兒,怎么說話的,你媳婦怎么可能會害你,明明就是你自己從床上不小心踩空了,不小心摔斷的,你媳婦包庇你,你居然不感恩,還真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了,你知道,名聲對女子有多重要么?”賈何氏怒了,這么好的媳婦,珍兒都敢隨意污蔑,實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大夫聳了聳肩,大戶人家啊,就是這事兒多,不過剛剛府中新奶奶說的事情,倒是有理有據的,“去,找一些小的木板來”,大夫吩咐小醫童。
賈珍被最疼愛自己的母親給罵了,悲憤的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蚊帳,心里覺得委屈,他的腿,明明就是夏氏弄斷的,為什么太太不信,還幫著夏氏。
夏露躲在賈何氏身后,低著頭,看著地面,外人看上去極其委屈,可是她心里卻是在非常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小樣,和姐斗,玩不死你。
小醫童很有眼色的找來一些長短合適的木板,大夫將木板用繃帶纏在賈珍腿上,并讓賈珍平日不要動,他明天來給賈珍換藥,然后寫了方子,讓丫頭按方子上的藥材熬藥。
等大夫走后,站在賈何氏身邊的賈敬,怒氣都已經快要實質化了,賈敬的脾氣并不是特別的好,從賈何氏死了,他去道觀出家后,打賈珍從來不手軟,不過賈何氏還在的時候,賈珍還是沒有受過打的,畢竟賈敬對賈何氏還是很尊重的。
“腿好了之后,自己去跪祠堂一個月”賈敬道。
“什么?”賈珍把目光轉向自己父親,覺得自己聽錯了。
“或許,再賞你一頓家法會比較好,讓你在床上再多躺一個月,這樣你就哪里都不能走了,新婚之夜,還想著丟下媳婦離開,賈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賈敬怒道。
賈珍抿著嘴,不說話,對于新婚之夜,離開的事情,他確實是心虛的。
賈敬沒有再去看著自己的兒子,而是轉頭對夏露道:“今晚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日還要早起敬茶的呢,如若珍兒還是這般不像話,直接告訴你婆婆,不要為他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