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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戶柏來得很快,臉色微微泛紅,估計也是趕著過來的。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跟江舸說盡好話了,但他不同意。”歡歡非常歉意的說道。
蔣戶柏沒說話,沉默起來,當(dāng)然臉色也是冷峻了下來,但也并沒有對高歡歌怎么樣。他剛剛又接到付蘇的電話了,事情比想象中還要嚴(yán)重,付蘇在付家并不是最受寵的,也并不是實力最強大的一支,付蘇的父親能讓他坐上繼承人的位置背地里不知道廢了多少心思,怎么能忍受就此功虧一簣。
而江家這個時候卻死活不肯松口,一定要讓付家給個交代,付家自然不肯以生意來做退讓,一個是付蘇的父親付世華沒這個權(quán)利,而家里的那群狼更是對付蘇的位置虎視眈眈,一旦付世華做出生意上的退讓,那就是他的失職,并給付家丟了臉;如果他和江家結(jié)仇,那更是失職中的失職了,絕對會被趕下位。
付蘇現(xiàn)在真是騎虎難下。
蔣戶柏眉頭越皺越緊,嘴唇緊抿,完全陷入了深思中。
歡歡以為他很不滿意自己的結(jié)果,有些不高興,他確實給江舸提過好幾次,但江舸始終不松口,他和付蘇的仇恨值已經(jīng)拉得比天還高,尤其是每次江舸說付蘇是真的想弄殘弄死他,高歡歌就怎么也說不出話來。一個人能千里迢迢堅持不懈的追殺另一個人,就這股勁頭,你可千萬別說是為了喝咖啡純聊天。
“我是真的盡力了。”歡歡自然更維護(hù)自家兄弟,他對付蘇什么的,繼承人什么的,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沒事……”蔣戶柏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這事本來就跟高歡歌沒關(guān)系,他也相信高歡歌跟江舸說了好話,既然這樣也沒辦法,那就只能再想對策了。
歡歡松了口氣,他倒也很愿意幫蔣戶柏,但奈何無能為力。現(xiàn)在他只想做的是趕緊還錢,然后什么蔣戶柏啊,付蘇啊,都給我死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討厭被攪進(jìn)亂局的感覺,這讓他感覺到恐懼,如果不是當(dāng)年……歡歡額頭又出了冷汗,趕緊甩甩頭,對蔣戶柏說道:“對了,我把錢還給你,這幾天你也幫我不少忙,我很感謝你,錢存銀行也有利息呢,我給你4000吧,多的就當(dāng)我對你的謝意。”
蔣戶柏雙眼頓時就瞇了起來,還錢?4000?
“江舸給你的嗎?”蔣戶柏突然間臉色比剛才還要冰涼。
“啊?”高歡歌愣了愣,隨即想到他現(xiàn)在除了江舸,誰還能給他這么多錢,這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些心虛,于是支吾吾的答道:“啊,是啊,我,我覺得欠你的錢不太好,那個,就找他借了點。”
蔣戶柏頓時明白了為什么高歡歌沒有說動江舸。很簡單,高歡歌本來心就向著江舸,就算蔣戶柏這幾天對高歡歌還不錯,甚至還借了他三千多塊錢,但這些情都建立在三千多塊錢上,現(xiàn)在這三千多塊錢的情義不在了,高歡歌自然對他的心理負(fù)擔(dān)就沒了,估計對江舸的勸說也僅僅只是“要不就算了吧”“何必鬧這么大呢”這種口水話,根本沒點實際意義。
蔣戶柏的猜測一點都沒錯,更何況高歡歌對蔣戶柏的感覺一直都有點別扭,見不得他好,卻又不得不為他著想,但每次要為他做點什么吧,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是不是你幫我給江舸說情的時候,他就三言兩語把你打發(fā)了,然后你就沒再幫我說什么了?”蔣戶柏語氣確實有點不太好,但他這時候還年輕,難免急功近利,一掐住要害就容易咄咄逼人,而且面前站著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