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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酒鬼。邵晉中在心里吐槽著。
這里是邵晉中和邵海東的家——漆得整屋雪白雪白的家。
“啊啊,晉中小子比上次快了一點點啊。”雷震大笑著說著,笑聲帶動著他的手肘,酒杯晃啊晃的,酒灑了不少出來。
“說這個干什么?晉中快過來吃飯。”邵海東白了雷震一眼,招呼邵晉中坐到自己這邊,“雷震,我們繼續說剛才的事。”
“有什么好說的。”雷震撇了撇嘴,“我已經拒絕了那個女人,媽的,明明是她先把孩子丟在帝都來的,她先不認,怎么,現在得勢了,就想要回去?哪那么容易。”
“但是人家到底是女王啊。”邵海東這么說著,似乎有點擔心,“你這么不給她面子,會不會……有后遺癥啊?”
“再糟也壞不到哪里去,我在帝國她在萊茵,隔了千百萬米,而且她現在是女王,走路做事那么多張眼睛看著,我怕她個鳥!”
“你的粗口該收收了。”邵海東不滿地說著,“好歹是準將,準將準將,注意形象。”
邵海東看了一眼邵晉中,繼續說著,“也為孩子想想,也許孩子也想自己的母親呢,兩個大男人帶一個孩子怎么說也有點不合適。”
邵晉中聽著兩個人的交談,似懂非懂,腦海深處的閱歷和知識毫不猶豫地告訴他事實,但是卻被某種潛意識或者自然規則樣貌的東西攔截,告訴他不懂,至少現在不應該懂。
邵晉中并不早慧。
雷震和邵海東的交談還在繼續。
雷震嘿嘿嘿冷笑了幾聲,“你倒是不耐煩了?”
“邵海東,要是你不愿意的話直接一開始拒絕我就好了,現在來說這事,不太厚道了哦。”雷震不快地說著,拿著酒杯的右手往桌子上一壘,手里的石杯子裂了點口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們應該找個機會和解。”邵海東解釋。
“我們這么多年兄弟了,你還不清楚我嗎?但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找回來了,畢竟她也是孩子母親,怎么說也有一半,而且。”
邵海東搞了個新杯子斟了酒,遞給雷震,“這已經是政治上的問題了,之前皇室那里也有人找過我,希望我能勸勸你。”
“我草他媽的!”雷震突然憤怒起來,“他們一群人都去死吧,有什么好說的,什么為了帝國為了兩國關系,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