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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吃完早飯坐沙發上平緩了精神，李桐強拉著兩人披上壓箱底的風衣，三個人下樓剛好撞上等得快要不耐煩了的張軍龍。

他也沒說什么，就催三個人趕緊的，他一會還有個會。

有張軍龍在陸虎就懶得開自己的吉普了，蹭張軍龍的車往國家劇院那邊去。

張軍龍就一輛四座的小車，一下子坐滿了，李桐又吵得慌，還沒到國家劇院呢，在劇院賓館門口張軍龍就一腳把三個人都踢了下去。

還少走了幾步，李桐上樓扯上了白舞，一群人陪白舞去舞房排練。

一出門，又碰上通氣會咕咕咕了過來找陸虎的張軍龍，沒想到張軍龍同白舞也熟，白舞摟著他的胳膊叫龍哥。

李桐拉著陸虎落在后面討論她家里的問題，張軍龍和邵晉中走在離他們一仗遠的地方。

白舞踏著積雪笑著跑遠。

“沒想到帝都下雪了。”陸虎這么說著，“上次下雪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啊，太久了，我都不記得了。”

“好多年了吧，大概是我十歲的時候。”邵晉中這么說著，“對我很重要的一年，印象深刻啊。”

“明明前兩年下過雪，忘了么，你這記性啊。”陸虎這么說著。

“有這事？我還真不記得了。”邵晉中睜著藍眸子這么說著，“說說我的委托人吧，看起來你們三個很熟的樣子。”

“白舞。”陸虎沉吟了一下，整理著自己的語言。

“她的姐姐，算是我一個朋友吧，關系挺好的那種，跟李桐關系也不錯。”

陸虎慢慢地說道：“她們家境并不好，說是貴族卻連生活也支撐不下去了，那段時間，全靠我們幾個好朋友幫忙。”

“那你們年齡差好遠。”

“貴族間的交往沒法純看年齡，他們家跟陸家有舊的，那段時間他們家逢大變，尋求幫助，就跟我們走得比較近了。”

邵晉中哦了一聲。

“但是她姐姐后來生了重病去世了。”

邵晉中驚訝地問道：“連你也沒辦法？”

“我又不是醫生，那種是遺傳的罕見病，沒法治，只有萊茵那邊有個小道消息說有新項目，有希望治愈。”

陸虎沉默了一會，他的目光轉向張軍龍，當張軍龍的眼神從他這里收回并默默遠離他們倆時，他對邵晉中說道：“她是個要強的女人，她不肯讓我們幫助她，她獨自一個人去了萊茵求醫，卻。”

“最后也沒有回來。”陸虎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