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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臉,他捏著顧銘的臉,捧著顧銘的臉,饑渴的噙住顧銘的唇瓣,嘬吻他的唇尖,而后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攪拌,牙齒輕輕的咬合,咀嚼似地去嘗唇間那兩片柔軟的肉,又香又甜,全是顧銘的味兒。
他本來已經忘了,現在卻是全記起來了。
哪怕顧銘因為離他太近,貼著他的臉,看著都不太像顧銘,鄭哲也知道這就是顧銘,他的顧小紅回來了。
鄭哲盯著跟自己唇舌交纏的人。
他的手拂過顧銘的額發,撥到一邊,露出整張光潔的臉,他仔細的盯著這張臉,看顧銘微顫的睫毛,和因為疼痛而擰起來的眉毛。
鄭哲不是故意咬破了顧銘的嘴唇,卻大概是知道顧銘的嘴唇破了,被咬肯定很疼,然而就是這么疼,顧銘也沒說什么,也是緊緊的抱著他,手指都要嵌進鄭哲的腰里。
鄭哲知道這人現在一定很愛他。
他也愛他,從十七歲就愛。
鄭哲高興的要命,簡直要笑出聲來。
這些年他經歷了堅定,錯誤,動搖,絕望,麻木,疑惑,所有的所有,他終于熬完了他全部的苦楚,艱難,他總算等到了他的好日子,他的顧小紅。
第90章
小別勝新婚,久別塞開葷,倆人在料峭春風里拉扯著回家,進了門燈也不開,靠在墻上,鄭哲脫顧銘的褲子,顧銘解自己的衣服,急不可待,短兵相接,長槍搏洞,鄭哲的鼻梁抵住顧銘的臉,感受著對方顫抖的鼻息和不斷上蹭的身體,過一會覺得他一只腳站不住了,又放下他那條腿,將其翻過去,緊緊的摟在懷里。
鄭哲頭上都是汗,順著發根流進衣領,他貼在下方濕冷的脊背上,在黑暗中艱難壓抑的重喘,深情款款的低語。
顧銘攥住腰間的手,單手扶墻,下巴滴汗,搖搖晃晃,葉子一般。
疾風驟雨去了又來,等最后挪到臥室后,倆人都折騰的沒什么力氣,又睡不著,就過冬的耗子一樣湊在被窩里說話。
屋子里沒開燈,也沒拉窗簾,鄭哲背對窗,對面的顧銘迎著光,臉蛋兒給映的白亮,擦了粉似的。
鄭哲一只手撐頭,另一只手在顧銘的肩膀和后頸上游移,并時不時的捏顧銘的臉。
他之前跟顧銘在一起總有點心里發虛,現在總算是徹底踏實了,踏實的后果是肆無忌憚,他小偷似的在顧銘身上掏來掏去,好像他身上有很多兜兒,還專掏屁股和胸口,也不怕顧銘生氣。
四目相對,視線膠著,顧銘問鄭哲為什么不接他電話,鄭哲問他為什么回來的這么早,互訴衷腸,間歇虐腸,如此反復兩回,直至天色蒙亮。
鄭哲上午睜開眼的時候,看見周圍還很是愣了一會。
他坐直身體,正要翻身下地,卻忽然發現旁邊被子鼓著一個大包,露出頭頂那一撮黑頭發,和一只手上的幾個細指頭尖。
顯然是蓋著一個大活人。
鄭哲掀開被,像是掀開了新娘的蓋頭。
顧銘嘴唇埋在枕頭里,臉蛋泛紅,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眼下這一出明擺著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總算徹底滾到鄭哲被窩里了。
有了顧銘的鄭哲就不著急回老家了,他自然而然的留在這邊,陪著顧銘處理剩余的事兒,他已經徹底清楚了顧銘回來的處境,包括官司和保外就醫,也知道顧銘這邊其實還沒正式審判,律師的意思是后續問題不大,即使最后別的罪名成立了,本來就沒幾年,緩期執行也跟沒判一樣。
從律師所出來后,上了車,鄭哲忽然使勁的摟住顧銘,捏起他的下巴,舌頭小魚一樣鉆進他的嘴。
鄭哲親的斷斷續續,顧銘也被吻的稀里糊涂,就只趁間隙問他:“干什么?”
鄭哲在他唇上來了個帶響兒的:“我一想到你最艱難的時候我沒幫上忙就鬧心?!?
顧銘搖搖頭:“公司也多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