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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幫的,沒完沒了,真是夠了。”
艾金定了手,看鄭哲一眼:“說誰呢?”
鄭哲補充一句:“你不是娘炮,你是美麗的姑娘。”
艾金放下筷子,報復性的來了一句:“哎呦,六哥哥,也別這樣說,顧銘可不是娘炮。”
說完艾金很仔細的看了鄭哲一眼。
然而很遺憾,鄭哲的反映很平淡。
鄭哲單手玩弄艾金桌子上的一支口紅,以平淡掩飾波瀾:“我覺得他好像回來了。”
艾金掉了筷子:“啥?”
鄭哲松開那支口紅,抬眼去看艾金:“公司不大對,武兒也不大對勁……跟你說不明白,這事兒也是我猜的,不過,我其實覺得應該不大可能。”
艾金沒聽進去鄭哲的話,也完全沒了吃飯的心思,他張大了嘴,牙上還粘著菜:“不會吧!他不是殺了人么?殺人犯不跑個十年八年的哪有膽量回來?這是在作死吧?你得幻想癥了?”
鄭哲若有所思:“當時那倆人都沒死,不過原子植物人了,躺了兩年,后來感染了死的,我不太懂法,不知道這應該怎么算,我個人覺得好像事兒就沒那么嚴重了吧?”
艾金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頭,他急火火的擦了嘴,咕咚一聲灌了口涼茶:“不是,六哥,重點是你可是黑社會大哥的女人啊!你說萬一他真這么早回來,會不會是因為嫌你在外面找人了?別回頭再弄你,媽逼的是不是他那些爪牙察覺到了然后告的密,哎呀我六哥冤啊,找了那幾個都沒怎么著我要去給你作證,算了算了,你還是快回東北吧!黑社會哪是能講道理的人!”
“算了吧你,腦子渾了么?先不說他會不會為這點小事不要命,再說我倆那也叫在一起?”鄭哲稍微壓了氣息,“你不了解他,他不會怎么樣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緣沒份就誰也別耽誤誰,再說他這幾年在外面也會認識很多人,搞不好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艾金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恩,可不就是,男人么,這輩子誰不都是初戀雪蓮花,操的野菊花,最后娶了實用性蘆薈,我看顧銘事兒挺少的,估計能理解你……”
艾金起身收拾碗筷,忽然就長嘆口氣:“唉,挺感慨的,你看你倆都這么多年了,這個結局也怪可惜,我都看不下去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生了兒子你真能祝福的下去啊?”
鄭哲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我他媽祝他喜當爹,操!”
艾金一撇嘴:“德行,露餡了吧,就知道你還生氣呢。”
鄭哲搖了搖頭:“有什么好生氣的,我現在想想,覺得這樣也挺好,混黑早晚都有這么一天,人生么,誰都得過個坎兒,早過了比晚過了好,省得以后七老八十的跑路,或者讓人砍的半殘躺在醫院當植物人,人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我現在只希望他能因為張春天這事收收心,趁年輕趕緊改行,而且他那公司現如今也正兒八經的,雖然賺的少,但都是合法生意,比前些年安定多了。”
艾金在廚房不知道收拾什么,聲音就顯得有點遠:“媽呀,聽你這么一說,他這坎兒還是過對了呢,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我看啊,如果他這次回來,你倆干脆復合算了,你那些事我出面給你解釋,回頭就皆大歡喜啦。”
鄭哲手機來了短信,他剛換了個蘋果2G,抬手一滑:“算了吧,誰稀罕要他啊,我就那么賤?他不要就扔,一招手我又竄回去了?”
說完他盯著短信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縮回手,嚇著了似的。
艾金在廚房折騰一會兒,端出一盤切好的哈蜜瓜來:“這就對了!我看也是,以前咱們上趕著要操不讓操,這回咱也夾緊腿藏槍不讓他用了!饑渴死這個小婊子!哈哈哈,不過啊,六哥,還是得有點度啊,別玩脫了,其實我還是挺想看見你倆的,你看你也找不到合適的……湊合過得了……”
鄭哲表情變幻,聲音莫測:“……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你就是現在讓我看見他,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艾金將水果擱在桌面兒上,冷哼一聲:
“是啊,我也覺得你不如前些年健談了,那時候你是小鄭,領導家的狗來大姨媽你都能跟人談到益母草沖劑,不像現在,成鄭總了,給你那些乙方和員工慣出臭毛病來了,哎呦紅紅小婊貝回來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