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武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哲這幾年身邊倒也不缺人,他不比剛創業那幾年,那時候年輕,正處在奮斗的時候,所以忙的沒時間找對象,然而他現在不一樣,早就不用親力親為,所以有不少閑暇時間找結婚對象,或者不結婚的對象。
他覺得他是在很認真的尋找。
誰愛打光棍打光棍,反正他不想,但想找也不代表就能找到,鄭哲實在覺得這幫小年輕里有些人太幼稚了,
說起幼稚,鄭哲覺得這男的幼稚跟女的幼稚還不一樣,小女孩犯點傻,撒撒嬌使使性子還覺得挺討人喜歡的,但男的一這樣鄭哲就煩的不行,每天早晚互相到安,早安,晚安,因為鄭哲從不給回就他媽開作。鄭哲實在不知道一天有什么好整天請安的,也不是老佛爺跟李蓮英呢,再說鬧了別扭也不說,非得自己悶頭憋著,問他他就說沒事,鄭哲就又不明白了,有什么話不能說出口非得自己擱心里琢磨,二十好幾的小伙子了,一天天不干點男人該干的事兒,眼高手低,不肯吃苦,還像個大姑娘一樣使性子,自己一堆事誰有心思整天哄他。
不過偶爾鄭哲還是表示了解的,畢竟人家年輕,想他年輕的時候更幼稚,他現在嫌棄人家,他當年也被別人嫌棄,誰年輕的時候沒傻逼過,再過幾年就好了。
他都不知道這又是過了幾年,總覺得沒幾年,又覺得過了很多年。
他邁過而立,卻并不衰老,閱歷頗深,事業有成,世故現實,但在文藝小青年眼里,那叫乍憶瓊花當年吹暗香,無限滄桑。
滄桑的鄭總是四月份的生日,以前他總不過,現在倒是老有人幫他記著,這不鄭哲本來還站在海景房里考慮是不是要換個房子,那邊送禮物的就上門了。
一只愛馬仕的皮包,估計是海信廣場買的,上面還附贈一張卡片,鄭哲在簽收前反復的很是觀看了一會兒,上面字兒很丑,七扭八歪的,軟趴趴的擠在一起,沒有署名。
鄭哲饒有興致的看,放緩了速度,他仔細的撫摸,發呆,磨蹭的送貨小哥都有點受不了:“先生,有什么不對么?”
鄭哲抬起眼,很猶豫的問了他一句:“哎,給句實話,是不是顧銘讓你送過來的?”
那人看他一眼:“啊?什么?”
鄭哲自己都被自己嚇愣,他靜默片刻,后又尷尬一笑:“沒事,沒事,不好意思,你當我沒說……”
鄭哲其實不是很確定,或者說不知道自己是蓄意,還是無意。
火花一樣瞬閃,很短的時間,很長的故事。
這倒也是沒什么稀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際遇卻是無限的,來來往往,辭舊迎新,時間久了,有些事,有些人,過去了,你真的就不會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