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武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哲在上面等了很久顧銘也不說話,鄭哲沒了耐心,他在地上蹲了一個小時,哪怕是他的腦子有耐心,腿也沒有耐心了。
鄭哲緩慢的站起來,兩條長腿換著個的屈伸,等完全恢復了,又狠狠的在木頭板上跺了兩腳,直跺的木板子上的土面兒都震顫著灑下去,全都撲在顧銘腦袋上。
鄭哲聽見菜窖里怒吼的小動靜,挑挑眉毛。
這一個月以來他與顧明扭打,基本上都是在阻止顧明不要打自己,鄭哲是抗揍,但是抗不住這么個揍發,偶爾逼急了才會還手,又因為他不舍得像在社會上打架那樣去打顧銘,這就多少讓鄭哲有些憋屈,而剛才那一腳讓他徒增報復快感,心里稍微舒坦了點。
鄭哲手里積攢了很多事,怎么著也得去露個頭,至少也要跟張春明見一面,抱著這種想法,鄭哲把自己從頭到尾都收拾利索,換上一身干凈衣服,在鏡子前左右臉的照完,便信心爆棚的出了門。
鄭哲身高腿長,五官又長的比較端正,所以收拾收拾還是挺有模有樣的,可惜他現在頭上有不少傷,未消掉的老疤和帶著血色的新傷疊在一起,實在有些不太美觀了,但鄭哲不太在乎這個,反正他好看賴看顧銘也不看。
因為好久不露面,大家見到鄭哲還很熱絡,拍肩搭背的問他怎么回事,怎么有日子不見讓人打成這樣,鄭哲不想說顧銘的事,又覺得平白讓人揍成這樣有些丟臉,就直接說是他爸揍的。
他家都紛紛表示不相信,都說老子教訓兒子哪有招呼腦袋的,而且鄭哲臉上一塊一塊的,更是像小媳婦撓的。
聽了這話鄭哲沒出聲,他要笑不笑的哼了一聲,正低頭點煙,就被個大爪子搭上肩膀,強硬轉過身體,順便抽走嘴角的煙。
鄭德昌不是有意來找的鄭哲,他來這邊送人,不成想出站的時候正好看見鄭哲,他西裝革履的站在鄭哲前,跟身后的小后勤揮揮手,示意他去車上等自己,完事又將那根煙往地上一扔,鄭德昌怒目圓瞪,低聲罵鄭哲:“你怎么不去找我?”
這事換做平時鄭哲一定會發火,但他這兩天發了太多火,實在是疲了,便將雙手插緊褲兜里,斜斜的往旁邊一靠:“我找你干什么啊?”
鄭德昌也是個好臉的人,他看一眼鄭哲身后竊竊私笑的那幫流氓,擰緊了眉頭:“你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吧,我有正事要找你談,我有個下海的戰友從南方回來了……”
說道這里他頓了一下,覺得當著鄭哲的哥們面前勸他走正路似乎不太妥,便把話鋒一轉:“明天中午我去找你?!?
鄭哲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菜窖頂上的木板總是不定時的砰砰作響,也極偶爾劇烈的顫動,就仿佛被蒸汽頂的亂顫的鍋蓋,下一秒就要被頂上天。
顧銘一天沒吃飯,那木板又太厚,顧銘怎么也沒能逃出去,眼下他失望的垂下手,又重新坐在泥土里。
顧銘現在消了氣了,他根本沒力氣憤怒,不過倒是能平靜的思索一會。
他折騰了一個月,跟鄭哲硬碰硬,碰的兩敗俱傷,鄭哲整天像個警犬一樣的監視他,他根本就跑不了,好不容易溜出去,運氣又太差,總是很倒霉的被人捉回去,更倒霉還被扔進菜窖,一頭一臉的土,沒吃也沒喝,連個撬鎖的東西也沒有。
想到這里顧銘開始摸這個菜窖的四壁,周圍全是土,也有一些藤蔓似的生物,都是一些已經腐壞的土豆芽,但顧銘不氣餒,繼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