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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好看難看,但這會他卻覺得鄭哲的眼睛還行,他雙目狹長,幽幽的泛著一層硬光,眼皮處一道深刻的痕跡,而在這之前顧銘一直以為他是個單眼皮。
顧銘覺得鄭哲不錯,鄭哲就覺得他更好看了,好看的他都不想揍他了,也舍不得罵他了,可鄭哲又實在氣的要死,不能不揍,不能不罵,于是鄭哲張了嘴,惡狠狠的來了一句:“你他媽給我丑點!”
說完鄭哲又覺得不對,他早就不在乎顧銘的美丑了,丑也沒有用了!這可怎么辦呢?
顧銘看他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只覺得他喝多了,便重新架著他,打算往屋里走,不成想這人掛在他脖子上的手還不老實,在顧銘胸口掏來掏去,掏的顧銘莫名其妙:“沒有兜兒,別摸。”
“誰他媽……摸你兜兒了……老子在摸你!你個騙子!”
顧銘聽了這話臉上沒太多表情,他以前懷疑鄭哲是精神病,但顧銘現在明白事了,他認為鄭哲的有病應該算不上是精神病,鄭哲人是正常的,只有這一點不正常,也許以后結婚了就好了。
但他這么摸顧銘,顧銘還是很難受的,于是便三番兩次的拿走鄭哲的手:“別鬧。”
誰知道這一向好臉的人反倒來了不要臉的勁,不讓他摸他反倒親上來了,鄭哲的嘴唇啄米似的在顧銘的耳畔和臉頰流連,說了幾句醉醺醺的話,似乎是在指責什么,但顧銘根本聽不出個個數,他只是咬牙忍著,直到完全沒有了耐性,就把鄭哲往旁邊一推:“不要這樣!夠了!”
說完他還踹了鄭哲一腳:“醉驢!回去親你爸去!”
鄭哲被他這么一踹又精神了些,他強打著精神,指著顧銘的鼻子:“你再說……說一句?”
顧銘厭惡的將他拉過來,重新扶住:“你要煩死了。”
鄭哲還是有點力氣的,他反握著顧銘的手,將人抗在肩膀上,可他到底還是走不了直線,只能搖搖晃晃的踢了門進屋。
顧銘十分為難,他不敢撲騰,生怕這個醉鬼再失手將他摔到地上,然而他又不得不撲騰,因為鄭哲根本就看不見障礙物,顧銘的后腦勺連磕了兩個門框,磕的顧銘頭腦都不太清楚了。
同樣不清楚的還有鄭哲,他一陣兒有點意識,一陣兒又完全懵懂的,他渾身發僵的,像是死了似的,但當他意識到身體下面壓著一具鮮活的肉體,他又跟著活了過來,連同那些最原始的欲望也跟著活了過來。
顧銘被鄭哲抗進屋梓,扔在床上,本以為這事就算完了,誰知道鄭哲壓上來就開始脫他的衣服,這多少讓顧銘有點目瞪口呆:“……你瘋了?”
鄭哲埋在顧銘肩窩里,滿鼻子都是他細膩薄涼的皮肉,可人怎么會是涼的呢,所以鄭哲覺得這一定是夢,鄭哲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在夢里面他的小伙子早就是他的人,愛他愛的要死,只是那些夢都太假,沒一個有這一次來的真實,真實的鄭哲頭皮發麻,忘乎所以。
顧銘被鄭哲摸的滿臉通紅,這個下流胚子像弄女人一樣弄他,又嘬乳又捏屁股,怎么錘也錘不開。
鄭哲高大沉重的身體壓在顧銘身上,連同那只傷腳,顧銘一時間實在提不起勁,就只能錘:“不要這樣!夠了!”
“滾開!”
他一開始搡,后來變成甩耳光,到最后他的耳光越甩越弱,已經演變成一種沉悶打斗,顧銘知道鄭哲想干什么,可又不知道鄭哲會怎么干,他的褲子很快就給脫掉了,他光著下半身被摁在床上,回手一拳就砸在鄭哲臉上,用力之狠,直打的鄭哲當時就流了鼻血。
“你他媽的滾!”
然而他這摸樣在鄭哲眼里實在是太帶勁了!
白花花的屁股在他身底下不屈的扭動,那凹陷的腰和掙扎的脊背,連同潮紅的臉,這一切簡直熱辣的要命,像是迎面給鄭哲灌了一口濃辛的烈酒,連血管里的液體都跟著爆燒起來。
打斗并沒有持續很久,那張床就開始吱吱呀呀的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