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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燈,自己肯定三天兩頭挨揍,到時候他上哪兒去哭找誰訴苦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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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天的事,鄭哲跟顧銘恢復(fù)了最開始認(rèn)識的那個狀態(tài),由于鄭哲不好意思上趕著了,于是他倆各干各事,面兒上看著也很自然。
唯一不自然的是到了晚上,顧銘不再肯跟他睡一張床,好在現(xiàn)在天氣熱,顧銘卷個毛巾被就可以挪窩,屋子里隨便的躺,也不存在冷不冷的問題。
顧銘搭床那天,鄭哲就坐在對面的大床上,他也沒攔顧銘,也沒說話。
鄭哲覺得顧銘還算懂事,至少沒別別扭扭的跟自己鬧,又沒橫眉豎眼的跟自己找事,是個小老爺們該有的樣兒,而且鄭哲當(dāng)時實在沒功夫搭理顧銘,他盤腿低頭的算賬,算自己存了多少錢,還差多少錢才能實現(xiàn)他的目標(biāo)。
鄭哲現(xiàn)在不太想混了。
即便是他已經(jīng)成了張春明手底下的第一號的老人兒,如那人的左膀右臂,可鄭哲心里很清楚他是怎么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也不是他多優(yōu)秀,而是他是剩下來的。
短短半年,張春明跟人打了很多次架,每次都有折損,之前跟鄭哲一起的人要么進局子要么被砍的半殘得點補償費,鄭哲覺得自己要在這么混下去遲早被勞教,他現(xiàn)在才真正的意識到這不是什么正道,他得趕緊給自己找個退路。
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鄭哲也覺得自己整天這么混有點沒出息。他前一陣子總是琢磨為什么顧銘不喜歡他,肯定是因為自己身上有什么閃光點,如果顧銘是個姑娘,那丈母娘也肯定不愿意要自己這樣的女婿,沒學(xué)歷沒正式工作,誰要他啊,他越想越自卑,甚至希望顧銘也一無是處,他也不用他好看了,丑點也行。
鄭哲坐在床邊,冥思苦想的算了半天錢,直算的目光發(fā)直,才算把他那點錢算明白。
他喜滋滋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看顧銘蹲在地上收拾,剛想上去幫他,可一想到自己很有錢,便立刻改了心思。
鄭哲大步過去,把腳丫子從拖鞋里抽出來,照著顧銘的屁股就是一腳:“你他媽的,你還是人么?這是我家!憑什么讓我睡凳子?”
顧銘當(dāng)時正全神貫注的給自己搭床。
他拍豆腐似的把板凳上的毛巾被整理的的方方正正,攤開一雙白手將床褥鋪的平平整整,結(jié)果給鄭哲那一腳勁大了些,踢的他往前一竄,撞亂了床不說,還在凳腿兒上磕了他的高鼻梁。
顧銘兔子似的從地上蹦起來,惡鬼一樣盯著鄭哲:“你干什么?”
鄭哲大喇喇的往顧銘鋪好的小床上一坐,登時就把‘方豆腐’靠成一團軟柿子:“這床太小了,你看看我腿根本伸不開。”
顧銘盯著自己好不容易疊的好毛巾被,拳頭攥的咯咯響:“這是我給我自己鋪的,你走開。”
“你那被是我的,凳子是我的,連鋪的地方都是我的,你還讓我走開呢……你要是再不去睡大床,我就讓你也變成我的。”
鄭哲有點豁出去的陣勢,反正親也親過了,雖然不好上趕著討人嫌,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行了,趕緊去睡吧,你可別想太多了,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你以為你長的多好看呢,你也就是還行,我喜歡四角大臉的,你這種小尖下頜我其實不怎么喜歡。”
顧銘聽了他的話,神色茫然的站了一會,后又想明白似的,彎腰把褲子一脫,麻利的就爬上了大床,他面朝里側(cè)躺在床上,雙腿卻幾乎是平放,小腰半擰不擰的,細(xì)細(xì)的一匝格外動人。
鄭哲盯了半天,最后目光停在他的后頸的紅繩兒:“顧小紅,你賺錢了吧?”
床上那一大坨也不動,聲音低的像是說夢話:“恩?”
“你說你一天吃我的睡我的還整天氣著我,怎么也不送我點東西呢?你沒看見人家大街上的人都戴這個戴那個的,你不覺得我脖子有點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