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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蠕動嘴唇。
可他吃了幾根進去,還是疼的呲牙咧嘴,鄭哲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氣忿忿的轉臉去看艾金:“你手藝可真絕了,你自己來嘗嘗,你這面都能當咸菜吃了?你說我嘴都壞這樣了,你給我放這么多辣椒油什么意思啊?”
艾金先是啊了一句,而后他停下腳,回手關掉錄音機,接著瞪圓了眼睛:“你不能吃辣么?我記得你之前挺愛吃啊,再說你都看見辣椒油了你還拌?”
“我以為是油呢,我剛才一吃是辣的……”
“你嫌辣要不我給你澆點醋中和中和?”
鄭哲重新拿起筷子:“算了,就這樣吧?!?
艾金看他撅個嘴跟個鴨嘴獸似的,實在是忍不住笑:“哎,六哥哥,你那嘴真是貓撓的???不是跟人親嘴讓人咬了呀?”
鄭哲懶得在跟艾金編謊,他雖然臉皮薄,但在艾金一人面前還是挺自如的,所以他始終悶著頭吃那碗極難吃的面,生怕自己停下來就不想吃,浪費不說艾金還要念叨自己。
再一個鄭哲也比較傷心,不想提這事,他昨天腦子發熱,頭一回親一個人,不成想最后鬧的兩敗俱傷,倆人一嘴血的從地上爬起來,分別捂著嘴在地上蹲了好半天,鄭哲疼的差點哭出來,顧小紅雖然是咬人的,但他為了咬鄭哲嘴長的太大,扯開了舊傷,也是眼淚汪汪的疼了好一會。
艾金笑完了忽然把臉一沉,陰著臉胡縫一氣兒:“哎,鄭老六,你說你都出來快一年了,你家怎么不找你呢?”
鄭哲吃出了一屋子的醬汁香,嘴唇火燎似的:“我媽去年找過我一兩回,今年還沒有?!?
艾金縫夠了,把料子往下一扯,找塊紗巾把機頭蓋密實:“你家不要你啦?其實不找你也沒什么,都成人了,在外頭闖蕩闖蕩你家里犯不著在后頭追著你,你都這么大歲數了……哎對,我二舅家的孩子就比你小幾個月,人家初中畢業就不念了,哎呀現在說是對象孩子都懷上了,他倆還沒領結婚證呢,哎呀把我二舅氣的啊,整天在家喝酒,喝多了就對著我二舅媽跳舞,嘖嘖嘖,你說他到底是氣還是不氣呢?我跟我媽想一晚上也沒想明白……”
鄭哲抬起頭,嘴唇像剛被烙過似的,紅的都不大正常:“艾金啊,你是不是在碗底鋪一層鹽啊?怎么越吃越咸呢?太咸了,我嘴都不行了……”
艾金抻著脖子往他碗里看了一眼,忙去廚房給他舀了一瓢水:“你把醬汁都剩下了能不咸么,”說完把瓢遞給鄭哲,“現在這孩子啊,真是越來越早熟,沒領證就敢在一起睡覺,你看看我,我這么大了還是個處,可潔身自好了呢,我尿尿都不碰,晨勃都等它自行軟了,我只盼著啊,有一天我的心上人……”
捧著瓢的人嗆了一口水,鄭哲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水:“你能不能別老惡心巴拉的?你說你整天這樣,怎么不見你媽打你呢?”
艾金睨他一眼:“你怎么不嗆死呢?”
說話間鄭哲扔在飯桌上的BB機開始震,他伸手撈過去,低著頭摁了兩下:“我要走了?!?
艾金從臉盆架子上拿了個干毛巾,在鄭哲那滿是汗珠的腦袋上揉了兩下,還故意加大了手勁兒:“這就走了啊,咱倆剛和好,你也不多陪陪我,真是的,我畢了業好無聊呢,在家也找不到好工作,我媽非讓我去深圳找我哥去,你說我要去了,那咱倆可就見不著了。”
鄭哲被揉的暈頭轉向,猛的拉掉艾金手里的毛巾:“那就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