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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币姲滓环灿謱⒅蓖屏嘶貋?,老唐不由笑了起來。
他告訴白一凡,按照正常計算,提成費是二十萬,刨除部門所得,白一凡能分到五萬五??膳_里早些年有過明確規(guī)定,廣告費超過二百萬,還有兩萬塊錢的特殊獎金。
換做旁人,老唐裝傻充愣,可能會把這筆獎金截留下來。可面對白一凡這個一次性招來十幾尊財神的人才,他卻不敢有任何私心,也覺得這兩萬塊是白一凡應(yīng)得的。
聽老唐如此解釋,白一凡沒再客氣,將支票收了起來。
待得老唐離去后,他趕緊關(guān)上房門,又拿著支票看了足足半分鐘,忽然跳了起來。
“哥們這就從百元戶躍升成為萬元戶了?”握著手中的支票,白一凡興奮得大笑不已。
笑過之后,他又緊張的抬頭,確認(rèn)房門關(guān)閉,絕對沒人能看到,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支票塞進(jìn)錢包。
整個上午,即便是有尿,白一凡都強(qiáng)忍著,連廁所都沒去。每隔三四分鐘,他就會下意識的摸一下錢包,這樣還不放心,仍舊不時的將支票拿出來。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白一凡躡手躡腳,如同做賊一般離開廣播電臺。
即便身在安保措施極為嚴(yán)密的銀行,他仍然左右梭視,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他都會立即捂著錢包,似乎別人單用目光就能將支票搶走一樣。
將支票兌換成現(xiàn)金,又給身在老家的父親打了兩萬塊錢后,白一凡將剩下的五萬塊全部存入一張定期存折。
望著存折上面一長串的零,他的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白一凡!”就在白一凡將存折貼身存放好之際,忽然,他的身后傳來一聲呼喊。
被突然傳來喊聲嚇了一哆嗦的他,納悶的回過頭。當(dāng)他看到喊自己的人,居然是閻立本的秘書王大治,不由得微微一愣。
“王秘書,您這是來取錢嗎?”白一凡微笑著與王大治打招呼。
王秘書點了點頭,順手將銀行卡放入柜臺窗口,說道:“白主播,您這應(yīng)該是來存錢的吧。我可聽說今天單是你自己,就拿到了小十萬的廣告費的提成,這可得恭喜你。”
“哪里哪里,這都是閻副臺長照顧,也是托了王大秘的福了?!卑滓环膊恢圹E的拍了一記馬屁。
聽聞白一凡如此會說話,王大治心情變得極佳。他壓低聲音說道:“白主播,閻臺長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了一下,別忘了與您簽約的事情?!?
“你下午有時間沒,我?guī)е闳ト耸驴疲押霞s落實了?”王大治說道。
“有時間,有時間?!币宦犝f簽合約,白一凡立即來了精神。
他還以為是閻立本這個老家伙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卻沒想到人家早就吩咐秘書去做這件事。
白一凡也明白,王秘書之所以昨天沒提簽約這茬,肯定也和胡萬年要斃掉節(jié)目有關(guān)系。不過現(xiàn)在有聲小說賣出天價冠名費,即便是胡萬年也不敢再搞破壞,是以才有了王秘書這般說辭。
“好,那下午上班,咱們就去人事科。”王秘書笑著說道。
已經(jīng)取好錢的他,湊到白一凡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王主播,您聽說了沒。田亮被開除了。”
“田亮被開除了?”白一凡微微一愣。
為了守住支票,他一上午都沒離開過辦公室,還真不知道田亮被開除這件大事。
“怎么回事,王大秘,您快和我說說?!卑滓环操v賤的問道。
“嗨,能是怎么回事?還不是因為你的有聲小說欄目。”王大治特意邁了個關(guān)子。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白一凡,王大治笑著說道:“你不知道,昨天舉報你節(jié)目的那個人,今天上午又去上級部門那舉報了?!?
“要是沒有冠名費這件事,臺里或許不會追查舉報人的事情??涩F(xiàn)在你和你的欄目,那可是臺里的重點保護(hù)對象,一聽說又有人舉報,臺長直接急了。”
“經(jīng)過打聽,臺領(lǐng)導(dǎo)這才知道,實名舉報你欄目的人,居然就是田亮。你說這小子拆咱們廣播電臺的臺子,這不是找死么。這不,上午領(lǐng)導(dǎo)班子的例會上,臺長提出開除田亮,而胡副臺長聽說田亮所作所為后,連個屁都沒敢放,直接投了贊成票?!?
“投訴的事情是田亮搞出來的?”白一凡不由得一陣無語。
要說田亮這人的確可恨,可一想到要不是田亮投訴,導(dǎo)致欄目組差點解散,而自己也不可能給那些企業(yè)家打電話,白一凡忽然覺得田亮這人挺可悲的。
有句古詩詞怎么說來著,白一凡記不住前面那些幾句詩,卻清楚的記得“為他人做嫁衣裳”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