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伯特呼吸一窒,啞聲道:“中午才……都腫成那樣了。”
槿羞紅了臉,眼里水汽彌漫,抓著枕頭呻吟了一聲:“我,我不知道。哥哥,流……流出來了。”
修伯特深吸一口氣,動作輕柔地坐起身,把他的雙膝握在手里推開。
“啊!”私密部位驟然曝光在燈光下,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一股細(xì)小的水流淌了出來。槿敏感地驚呼一聲,側(cè)過臉試圖把自己埋在枕頭里,底下的小槿卻精神奕奕地站了起來。
他腿間的兩個穴口也和主人一樣羞怯到了極點(diǎn),顫顫巍巍地試圖閉上口,但卻被紅腫外翻的穴肉阻止了,無論如何也合不攏,只能在修伯特的目光下顫抖著流淌出一股又一股清液。
修伯特下面硬的發(fā)痛,但也只能忍著。他有些心疼地俯身親了親因?yàn)槟[脹縮不回去的花蒂,惹得槿立刻呻吟出聲,收緊腿環(huán)住了他的頭。
洛佩茲家族實(shí)力強(qiáng)橫,體液里更是蘊(yùn)藏著力量。修伯特咬破了舌尖,輕輕舔過外翻的嫩肉,把藍(lán)色的血液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涂抹上去。
他的行為對槿而言無異于火上澆油,靈活的舌頭舔過他最敏感的花口,挑動著他的花蒂含住了往里鉆,像一條活物一樣。而趴在他腿間的人卻是他的愛人。
“哥哥,啊!哥哥!”槿尖叫著哭出聲,心里上的快感加上生理的,幾乎將他的理智瞬間摧毀了。
“不要,不要舔,啊,好癢,不要舔。”槿瘋狂搖著頭,雙腿架在修伯特肩膀上胡亂踢著,他嘴上說著不要,但柔韌的細(xì)腰卻不停地往上頂,把自己送入修伯特嘴里。
修伯特不得不扶住他的腰,以防他太過激動扭傷肌肉。他舔完了穴口,舌尖自然而然地繼續(xù)往里探索。
這一下子弄得槿抽噎一聲,幾乎背過氣去,小槿腫脹著不斷吐出液體,穴道也抽搐著夾緊了侵入者,一個痙攣,春潮噴涌而出。
“咳……咳!”修伯特猝不及防地嗆住了,幾乎有些狼狽地直起身子。
槿躺在床上,喘不過來氣似的,無助地張著嘴大口呼吸。他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高潮,但身體卻沒有滿足的意思,無意識地張著腿,用汁水淋漓的穴口去磨蹭修伯特的膝蓋。
“里面,嗯,”他癡癡地看著修伯特,像只發(fā)情期的小獸一樣,眼里濕漉漉的,全是飽漲的情欲,張著嘴要身上的人疼愛他:“癢,哥哥,里面好癢,你進(jìn)來,嗚,進(jìn)來弄一弄。”
修伯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他出了滿腦的汗,幾乎要忍不住就這么沖進(jìn)去。但龜頭剛剛碰到后穴,身下的人立馬疼的瑟縮了一下——那里還腫著,根本沒法進(jìn)去。
他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了不對勁。槿的情欲起得快,消得卻極慢,一旦被挑起來,就像進(jìn)入了發(fā)情期,一直喊著癢,非要修伯特一直在里面磨著蹭著不可。
“乖。”修伯特咬牙把槿抱了起來,拉開床邊的抽屜,翻出了治療儀。治療儀的探測器是可調(diào)整的,修伯特拉出了三條,一條貼在槿胸口上,另外兩條送進(jìn)了兩個穴口里。
紅腫的肉被分開,槿痛的哭起來,他不喜歡冰冷的治療儀,但他在修伯特懷里一向是最乖的,嗚咽著趴在他肩膀上,哭的再慘都沒有掙扎。
“乖,忍一忍,治療儀比上藥快。馬上就不疼了。”修伯特被他哭得心都要碎了,手上快速地放好了探測器,胡亂在他臉上安慰地親吻。
槿迷迷糊糊地仰起頭回吻,他漸漸感覺到了下體的清涼,腫脹感很快消失了。于是舒舒服服地抱住了修伯特的脖子,坐在他懷里閉著眼睛接吻。
修伯特估算著時(shí)間差不多了,就把探測器慢慢扯了出來。
“嗯……”槿敏感地夾住了腿,睜開眼睛不滿地看著他。
“好了,下次絕不用這東西了。”修伯特抱住他的腰,緩緩把自己埋了進(jìn)去。
這個體位本身進(jìn)的就深,修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