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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空桑就沒什么東西值得你留下嗎？”

心下微微惱火，青年伸手握住子推燕的翅尖，目光灼灼。

“……”子推燕轉過臉，不自在地摳了摳手指，“你，好像很在意我的翅膀？”

“不要轉移話題，”樹上伸展不開，青年索性坐進燕巢里，“我不能成為你停留的理由嗎？”

子推燕看起來有些迷惑地動了動翅膀，“你又不是東西？”

“……”

空桑少主一天要被食魂氣死一百八十次，真好。

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青年起身靠近子推燕，然后趁人不備摟住他的腰，側身向樹下倒去——

“唔嗚！”子推燕瞪大雙眼，面頰漲得通紅。

偷襲成功的青年最后舔了舔子推燕的嘴唇，然后連人帶翅膀抱在懷里，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地上，隔著厚厚一層草墊倒是不太疼。

“你瘋了？你想用這種方式消亡嗎？”

青年發現子推燕突然開始了不合時宜的思索，忍不住抬頭叼住子推燕的喉結喚回他的注意力，“留下來，”嘴唇摩挲著他光潔的下頜，然后重新親吻他的唇，“好不好？”

輕輕叼著子推燕的唇肉舔咬廝磨，手指忍不住摸到他背后撫摸翅翼，青年說話時呵出的熱氣打在子推燕裸露的脖頸，激起連綿的戰栗。

“別……”

“別走。”試探著用舌尖進入子推燕的口腔，勾著他的唇舌不放，作亂的手也終于摸到敏感的翼根，埋進厚密羽毛的手指微微用力摩擦兩下，懷中人就猛地顫抖著徹底軟在他懷里。

青年低笑著親吻子推燕的額頭，“留下來，”嘴唇輕柔地落上他的鼻端，“別離開我，”又重新吻了吻子推燕紅潤的嘴唇，“為了我就在這里，或者我陪你一起消亡。”

“……我還沒有消亡嗎？”子推燕抬起頭，水潤的眼中充滿迷茫，翼尖刺激得微微發顫。

“我還以為方才得感受……我已經消亡了呢……”

“哼哈哈。”青年忍不住笑出聲，這才哪到哪兒？

“我的燕燕，你想再試試消亡的感覺嗎？”

“不……不用了……”

“唔！我說不唔……用嗚……”

“啊別……翅膀嗯……為什么會有翅膀這種東西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