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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潤二血玉樹au
安吉拉.道森摟著自己的孿生妹妹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對方臉色蒼白,聽口音應該是外國人,眼睛周圍分布著血色,似乎好久沒睡一樣。他開了一瓶酒,為自己倒了一杯,卻沒有為她倆服務的打算。酒杯中酒的顏色過于鮮艷濃稠就像是血,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男主人無所謂的笑了:“你們可以留在這里。”當對方說這話的時候,安吉拉莫名有種自己應該為此感到榮幸的錯覺。她似乎看到那個男人的眼睛幽綠忽然閃動著紅光。這個地方處處透著詭異,她想馬上離開,但她們的車子拋錨了,也許她聞到的血腥味是妹妹身上的劃傷。
說完那話男主人便留下二人,臨走之前扭頭又說:“你們請隨意,但不要去二樓,我的妻子不喜歡被打擾。”
當他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遇到了扶著輪椅把手向下探看的康斯坦丁:“妻子?”他的語氣略帶嘲諷。
“我以為你不會在意,”路西法走到他跟前,捏了捏他的脖子,“我以為你什么都不會在意”。如果樓下的兩人看到的話也許會十分驚訝,比起他們的關系,更驚訝于坐著輪椅上的男子他脖子上長了一棵樹。那是一顆美麗的樹,盡管枝干是肉質的讓人覺得有些詭異,但樹上結著血紅色的果實,映襯著輪椅上消瘦的男子蒼白的臉,果實的顏色顯得格外的美麗。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呀,如果沒有親眼所見,聽到這樣的描述,一定會說是囈語。
由于脖子上的樹阻擋住了領子的地方,康斯坦丁通常要把襯衫解開兩個扣子,以至于現在方便了路西法。他的手摸著康斯坦丁脖子與肉樹連接的地方,樹的根扎的很深,在光滑的皮膚上結成了肉筋,將皮膚聚在一起,跳動的觸感讓路西法著迷。他輕吻了靠近他嘴唇的一個果實,而他的手并沒有流連于此,向下,扣子都不需要解開,像一條蛇一樣滑進了康斯坦丁的領口。當手摸到鎖骨并向下的時候,被康斯坦丁一手拍開。他撐著自己的脖子上的樹,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徑直離開了。留下路西法在原地大笑。
我想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比起健全的人會坐在輪椅上面,還是人類的身體會長出奇怪的樹更令人驚訝。
安吉拉坐在在一樓客房的床上,隱約聽到了主人的笑聲,回想著這一天的遭遇:
下午的時候,她和妹妹兩個人在她好不容易休假時,打算自駕游。開車途中,安吉拉未免有些疲倦,于是把車上的音響開的很大。
一個愣神之間。
伊莎貝拉的手忽然搭到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上,“看前面”,在伊莎貝拉奪過方向盤扭轉了方向之后,她緊急剎車,發現什么東西撞到了車的擋風玻璃上,并剛剛聽到了車胎爆了的聲音,好在沒人受傷,算是虛驚一場。本來以為是撞到了動物或是鳥,她倆下車查看,除了擋風玻璃上面的一灘血,并沒有什么東西。但是又不只是血,伊莎貝拉撿起一根樹枝,撥了撥上面,卻發現似乎有類似染血的皮膚一類的東西。
環顧四周,發現遠處幾個小孩子在盯著他們,臉色陰沉。小孩子手里拿著什么東西,扔了過來。他用手一檔,丟過來的東西在身上炸開,跟車上的血跡一樣,在衣服上留下了斑駁的紅點,這時安吉拉才意識到剛剛是他們的惡作劇。“你們的家長在哪?小子,我是警察”小孩子并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她們沖了過來。
等那些小惡魔們距離她們很近的時候,其中一個露著陰涔涔的笑意,對安吉拉說:“他們已經死了。”她認為這玩笑開的有些過火,但無暇顧及,因為這些小孩撲了上來。
她拽著妹妹上了車,反鎖了車門。倆人在車內松了一口氣,但抓打中,受到了一些輕傷,伊莎貝拉蹭破了皮。那些小孩子口中嚷嚷著:血呀,血。呲著牙,敲打著被封閉的車窗。杰夫不敢開車也開不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在擔心,如果發動車子可能會傷到他們。
這個地方的小孩可能是由于某些地域性原因,長著奇怪的犬牙,她這么清楚的原因是她倆咬了好幾口,她拼命護著妹妹,但是努力幾乎白費。
倆人在車里互相抱著對方,伊莎貝拉有些害怕,安吉拉托著伊莎貝拉的臉:“你振作一點。”一直等到那些小孩失去興趣,倆人才松了一口氣。
等到那些人離開,天色已經不早了,安吉拉扶著伊莎貝拉,從無法發動的車上下來,打算去附近找人幫忙。
當開車經過的時候并不在意,這里還真是荒涼。道路兩旁都是樹木,倆人粗略查看也沒有見到人影。就當天快黑的時候,終于在走了很久之后看到前面有處燈光。于是命運帶領她們敲開了門,是一個看起來笑容很奇怪的男主人開了門,把二人讓了進去,這里的裝飾布置和外面破敗的景象出乎意料的完全不符,畢竟這里這么偏僻。男主人敘述說自己是煙草公司股東,這是他在鄉下建來度假的別墅,不常居住,并說明姐妹兩人正好遇到他和自己的妻子在此處是相當幸運,畢竟周圍除了此處并無其他住處 安吉拉想到白天看到的小孩,但警惕使他并沒有出口詢問,不過,這真的是幸運嗎?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