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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制止地臉紅了,“我,我要走了。”袁茉急忙說。
“今晚事情太多了,你都沒好好吃飯,我請你吃燒烤吧。”
大家都沒好好吃飯好不好!
“燒烤?太油膩了,大晚上的不好。”
穆原挑眉,漫不經(jīng)心地說:“興源廣場的李燒烤。”
袁茉吞口水:“好,走!”
一個吃貨的原則就是可以這么收放自如。
興源廣場是y市的老廣場了,在y市飛速發(fā)展之前,這里就是市中心,之后陸陸續(xù)續(xù)修建了不少廣場,興源廣場就慢慢地被淡忘了,近幾年興起懷舊風(fēng),興源廣場又被重視起來,每天晚上都會有很少小販推著攤子販賣自家做的鹵味、瓜子、花生或者擺上小攤賣茶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興源夜市。
其中李燒烤是最出名的,老板伙計都只有一個人,是個姓吳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叫他吳哥,說是中年男人但是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花白了,聽說攤名是取自吳哥妻子的姓,他開燒烤攤也是為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從高空墜落,高位截癱,為了做手術(shù)借了一大筆錢,他們兩口子在鄉(xiāng)下務(wù)農(nóng),沒有什么錢,吳哥帶著李姐來了y市一邊照顧她一邊想辦法賺錢還債,最后在興源廣場支了一個小的燒烤攤,沒想到一夜成名。
袁茉還在星光的時候每次從興源廣場路過都會被燒烤攤的香味引誘,但是燒烤油大,對皮膚和身材都是致命打擊,她只好拼命忍住不吃。
在時尚圈,吃不飽才是正常的,在各大酒會上,那么多美味精致的菜點都只是放在那里做擺設(shè),每次袁茉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大快朵頤。
大概,這也是她重生之后不著急殺回時尚圈的原因之一吧,以前她無意中失去的東西,現(xiàn)在她都想一一拿回來。
“你要吃什么?你先去坐吧。”李燒烤每晚都是大排長龍,袁茉和穆原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他們。
“我要茄子,牛肉,里脊,雞翅還有扇貝。”她終于可以放心大膽地吃了!作為一個美食編輯還有什么比吃東西更重要的嗎?
袁茉找了張桌子坐下,穆原等在燒烤攤前,因為只有吳哥一個人,所以只能由顧客自己端菜。
烤串刷上油,撒上鹽和孜然往烤架上一放,轟——,一簇火瞬間躥起,只見吳哥的雙手飛快,翻面、上油,處理下一個客人的點單,這一套動作做下來還不到一分鐘。
雞翅茲拉地冒著油、牛肉和里脊肉片邊緣烤得焦焦的,蒜末溶入扇貝里……天堂是什么?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袁茉一直觀察穆原,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樹一樣,筆直筆直的,從頭到尾都沒有動一下,再看看站在他旁邊的男生,歪歪倒倒的,還是穆原看著更舒服。
一眼望去,他的氣質(zhì)最好了。
“你要喝點什么?”穆原把裝滿了烤串的盤子放在桌上,蹲下來平視袁茉。
“有酸梅湯嗎?”
“我去找找,你先吃吧。”
“嗯。”雖然是這么答應(yīng)了,但是他不回來的話,她肯定不會先動筷子的。
雞翅、牛肉片、羊肉、里脊、雞胗、鴨心、金針菇、茄子一一擺放在套著塑料袋的盤子里,下面慢慢地滲透出了一層油,袁茉湊近聞了聞,好香的孜然味。
穆原提著酸梅湯回來的時候看見就是袁茉渴望的神情,好像她從來沒吃過燒烤一樣。
“我的天,太好吃了。”袁茉迫不及待地咬下一片里脊肉,被烤制過的肉片依舊保持著鮮嫩,“這家老板的手藝也太好了,怪不得生意這么好。”
穆原笑了笑:“你以前沒來過?”
袁茉吃得滿嘴油,穆原遞給她一張紙,“沒有,以前不敢吃。”
“怕不衛(wèi)生?”
“倒不是怕不衛(wèi)生,就是……以前工作要求不同,不能隨便亂吃,會發(fā)胖的。”
穆原隨意打量了一下:“我覺得你需要增重,你現(xiàn)在太瘦了。”
袁茉笑瞇瞇地聳聳肩。
“對了,昨晚的事……”
袁茉正在喝酸梅湯,突然一下噴了,酸梅湯汁從鼻孔里噴出來,太丟人了!她趕緊拿衛(wèi)生紙捂住口鼻,還好燒烤攤的燈光很暗,他應(yīng)該沒看見吧。
穆原又遞給她一張紙,“你把鼻子擦一下吧。”
袁茉:……
“昨晚的事……”他接著說,“那個……”
袁茉咬著吸管,耳根子開始發(fā)燙,假裝看風(fēng)景:“哪個?”
“就是昨晚咱們倆接吻的事。”穆原干脆一股腦兒地抖出來。
袁茉害怕再噴,趕緊放下酸梅湯,昨晚的記憶迅速涌上來,他們倆簡直是天雷勾地火,如果清歡旁邊有家旅館什么的,說不定他們倆就……
不行了,臉紅了!
“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對吧。”袁茉攏了下頭發(fā),組織了一下語言,抬眼看著穆原,心臟怦怦地跳,“既然我們都是成年人,我覺得接吻什么的也沒什么,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是不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穆原摩挲了一下唇,微笑說:“原來你是這么想的。”
這話什么意思?
袁茉追問,穆原卻不說了。
吃完燒烤,穆原堅持要送她回家,說時間不早了,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袁茉抗?fàn)幉贿^,只好由著他去了。如果不是進(jìn)入小區(qū)登記太麻煩,她攔著他,不然他還會送袁茉到樓下,看著她上樓。
在走之前,穆原拉住袁茉的胳膊,說:“你問我為什么會管小張的事,因為你。”說著,他慢慢靠近她,兩人之間幾乎連一張紙片都放不進(jìn)去了。
這樣不是太近了。袁茉試著推了推他,手卻被穆原輕輕地握住。
“晚安。”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