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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周對阮家的那個東西是志在必得的,但要怎么拿到手卻要花些心思。見陳諾在一旁皺著眉苦思冥想,莞爾,拍拍她的腦袋,“這事你別管了,我來想辦法。”
“雖然我能力有限,但集思廣益嘛。”話雖這么說,但她還真想不出個一二三出來,主要這個事兒吧,它不能走平常路。偷東西的是非人類,要被偷的也不是普通人,作為普通人,先天短板。
“這事急不來,”沈南周也不和她唱反調,“晚上想吃什么,”從沙發上站起來,“冰箱里還有些牛肉,扒皮魚吃嗎?”
“呃,扒皮魚昨天不是吃完了嗎?”
“下面那層還有些。”
“哦,那吃吧。”
直到吃飯時,陳諾才后知后覺的想到,自己這算是被吃得堵了嘴?-_-||
隔天下午放學,陳諾和沈南周沒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商場采購,東西堆滿了推車,最后拿了兩包切片面包,陳諾收起列的購物單,“還買別的嗎?”
戴著口罩的沈先生提醒,“牙刷。”
他不提她還真忘了,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說要把牙刷列在單子上來著。到洗化區拿了兩把牙刷,又拿了塊透明皂,專門洗內衣用。路過計生用品的時候,沈南周腳停住,陳諾不明所以,“怎么了?”
下巴微抬,“這個,是不是該提前預備?”
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陳諾:“……”
“備什么啊,無聊,走啦!”拖著他的胳膊就走,沈南周也沒堅持,順著她的力道推著車移動,視線在她紅通通的耳朵上略停頓,眼睛彎出微微的弧度。
他目光如有實質,陳諾想忽略都不成,側頭狠狠瞪過去一眼,這人,以前明明各種溫柔各種風度,最近卻越來越污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時間是把殺豬刀,刀刀催人……呃,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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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逢周六,陳諾21歲生日。
早上起來,外面陽光明媚,可惜家里有個不能見光的,只能緊閉窗簾。陳諾刷牙洗臉出來,打著哈欠出了房門,沈南周正在樓下準備早餐,等她到客廳,他探頭出來,“過來端早餐。”
“噢。”把披散的頭發攏了攏,拿皮筋隨手扎了個馬尾。進到廚房,剛站穩,人就被摟了過去,然后一個熱情洋溢的吻落了下來,等到氣喘吁吁的被放開,陳諾手搭在他肩上大喘氣,剛才差點呼吸不能。
沈南周抵著她的額,鼻尖蹭著鼻尖,眉眼彎彎,“諾諾,生日快樂。”嘴唇又輕輕啜了兩下。
陳諾:“……”確定是祝福不是趁機揩油?
中午有快遞,小區保安幫忙簽收,送到樓下打電話讓下去拿。陳諾踢啦著拖鞋下去拿了上來,門沒關,進去時,沈南周從廚房端著剛榨的蔬果汁出來,“誰寄的?”
“阿蠻。”陳諾到茶幾抽屜里找到剪刀,三下五除二劃開了包裹的硬紙箱。里面是個粉藍色手提包,還有個手包,一個錢包,一個卡包,四件套,一個系列。
“好漂亮啊。”陳諾一臉驚喜,愛不釋手。沈南周把杯子放到茶幾上,拿過一旁的錢包看了看,也沒覺得多好看。隨手丟一邊,“行了,先把這個喝了。”
“哦,”她乖乖端起來咕嘟咕嘟喝了,然后把嘴巴遞過去,沈南周好笑,刮了下她的鼻子,抽紙巾給她擦嘴。
隨著包寄過來的還有幾張明信片,是阿蠻和艾瑞克度蜜月到的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陳諾挨個看,最后指著其中一個張說,“這個是意大利南部的那個多克鎮的教堂對吧?”她認出教堂旁邊的那顆歪脖子老樹,畢竟上個月剛在那里玩過幾天。
沈南周笑,“這可真是巧了。”
“對啊,好巧!”陳諾深以為然,拿手機給阿蠻發了條微信,告知禮物收到,還有教堂的巧合。阿蠻先回了個笑臉,然后發了張照片過來,照片上是個特別漂亮的白人小男孩,四五歲的樣子,金色的卷發,雪白的肌膚,藍色的眼睛,胖嘟嘟的,像天使。
還沒來得及感嘆,又一張照片發了過來,這次,小男孩的背上多了一對黑色的翅膀……上面沒有羽毛,鋪展開,像蝙蝠的翅膀。
“這個……不會是你同類吧?”
沈南周瞅一眼,不屑,“蝙蝠妖罷了。”
“蝙蝠妖?”
“西方的低等妖,沒什么法力,壽命也不長,不過確實要靠血液為生,西方吸血鬼傳說大多都是以這些東西為原形。”
陳諾覺得自己長見識了,好奇的問,“這個也分國界的嗎?那你是不是就屬于,呃,僵尸?”說完不忘護住腦袋,怕被襲擊。沈南周好氣又好笑,睨她一眼,“我要真想修理你,你能躲得掉?”
所以說非人類什么的,真是太討厭了,武力不對等,注定吃大虧。